“那你敢接下这个担子吗?”戚柒目光严肃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敢!”裴锦咬牙,郑重地道,“嫂嫂,您放心,我定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
    戚柒欣慰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头,笑道:“那嫂嫂便等你的好消息了。再过不久,羽绒制品便要开始卖了,成败在此一举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裴锦握拳。

    安抚好了裴锦,戚柒又看向一直撅着嘴不爽的裴裕。

    “怎么,我们裕哥儿在生嫂嫂的气?”她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。

    裴裕别开脸,鼓着腮帮子哼了一声。他知道无论他怎么说,嫂嫂都不会同意他跟着一起去的,小家伙心里难受极了。

    戚柒道:“裕哥儿长大了,会心疼嫂嫂了,嫂嫂很开心。若是裕哥儿真的心疼嫂嫂,便在家好好读书,考个第一名如何?”

    “行啦,不气啦。你乖乖在家,嫂嫂回来便给你带礼物。若是你考了第一名,嫂嫂便满足你一个愿望如何?”

    裴裕终于忍不住开口,偎依进戚柒的怀里,软乎乎的说:“我只想嫂嫂平平安安的回来。”

    戚柒心尖软了软,温声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忍不住把两个孩子都搂进了怀里,桃花眼半弯,一大两小紧紧依偎在一起,气氛温馨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就犹如真正的一家人。

    裴靖看了看裴裕笑得鼓起来的脸,到底是收回了手,没有把他拎出来。

    夜凉入水。

    夏季渐过,天气渐渐变凉,凉风拂过脸颊,带起阵阵凉意。裴靖坐在院子里,望着天上的月,一杯一杯的灌着酒。

    非是那些清淡如水的果酒,而是浓烈的烧刀子。

    烈酒入喉,烧得喉咙、肚子都火辣辣的。驱散了空气中的凉意,反而让他浑身开始燥热。

    今夜,戚柒又为他熬了药膳。

    这一次,鬼使神差的当着她的面便喝掉,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偷偷倒掉。

    他记着,当时那个女人还愣了一下,随即便笑眯了一双桃花眼道:“二弟今日怎这般乖?哈哈,不会是因为知道我要走了,所以舍不得嫂嫂吧?”

    那时,他未回答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舍不得,哪里又能舍不得?

    戚柒也不在意,笑出两个小甜窝道:“不过就算我走了,你也不能停了药膳哦。除非大夫说可以了,毕竟还是身体为重。”

    她是真不知这药膳的药效,还是故作不知?

    裴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子了。他曾以为她对他图谋不轨,时时刻刻防备着她来勾引他。

    可等了许久,等到的却是她的云淡风轻。

    反而是他……

    他借着酒意咬了她的脖子,却在她问起时,用醉后失忆骗了她。他唾弃那样的自己,却又忍不住沉醉其中。

    温柔乡,穿肠刀。

    她的身上像是蒙着一层迷雾,让人望而却步,却又忍不住生起浓浓好奇,想要去探寻。

    明知前方是地狱,却依然掉进了这温柔乡,躲不过那穿肠刀。

    他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

    那药膳药性其实不太强,但混合着烈酒,却成了最烈的药,燥意传遍了他全身,烧掉了他大半的理智。

    夜半时分,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他终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一步步朝那人的所在而去。

    她睡着了。

    闭上了那双到处惹人的桃花眼,眉眼安宁,面色恬然。他借着月光目光一寸寸的在那张脸上划过。

    最后停在了那张淡粉色的唇上。

    唇瓣微张,露出小巧的贝齿,还有浅粉色的she,如花瓣一般盛放,像是在邀请人品尝。

    他弯腰。

    闭上了眼,缓缓朝那唇而去。

    冰冷的河水淹没了他与她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没有呛水,在河里把她看得清清楚楚。她眼中的焦急,脸上的紧张,尽入他的眼底。

    近了,她与他越发近了。

    下一瞬,她应该主动吻上他的唇,与他渡气。

    可时间过得慢了,慢到他终于失去了耐心。这一次,他主动朝她游了过去,在她惊讶地目光下,揽着那细软的腰肢,按着她柔嫩的脖颈,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唇。

    他的牙齿碰上了她的柔嫩,磕破了皮,鲜血的铁腥味在嘴里蔓延。明明该是厌恶的,他却越发沉醉。

    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嘤咛——

    “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