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不会醉的。”裴靖笑了笑,继续。

    他的酒量早就练了出来,虽说无法千杯不醉,但这一点酒还醉不倒她。

    “若是戚姑娘还在,定不会让你喝这么多的。”贺子贤皱眉道,“裴兄,伤心便哭出来吧,我不会笑你的。”

    裴靖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顿,须臾,他笑道:“伤心?不,我不伤心。”

    又是一杯烈酒下肚,裴靖的脸上缓缓起了些酒红。

    唇边的笑意越发深。

    他不伤心,有什么可伤心的?她又没死,他不需要为她伤心。他只是愤怒,胸口处似乎有一把火越烧越旺,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。

    贺子贤阻止不了他,最后,自己甚至也跟着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也不知两人喝了多少,贺子贤先倒下,他眼神迷蒙,呼吸间全是浓浓的酒气。

    “裴兄,我知道,你伤心的,你骗不了我。”贺子贤拉住裴靖的袖子,又哭又笑道,“你很在乎戚姑娘,我看的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装,戚姑娘那般好,你为她伤心是正常的。”贺子贤拍着自己的胸口,“就是我,我也伤心。若是之前我能把戚姑娘娶回家便好了,娶回家,便不让她出去,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
    裴靖起先没理他,听到他要把戚柒娶回家,一双清冷的凤眼这才看向了贺子贤。

    “戚姑娘,那么好那么好,又漂亮又善良,还贤惠,像……对了,像天上的仙女儿一样。”贺子贤趴在桌子上,傻笑着,“我喜欢她,真喜欢她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酒意睡意上涌,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慢慢闭上了眼睛,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她不会嫁给你。”裴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望着天上的冷月,唇角勾起了冷冷的笑,声音阴沉冰凉,“她是我裴家的人,进了我裴家的门,这一辈子都是裴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她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他轻轻呢喃着,“是我的,我一个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二弟,你喝醉了。”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张熟悉的脸,耳边又传来了她嗔怒的声音,“小酌怡情,你喝这么多对身体没好处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戚柒。”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抚摸面前的玉白小脸。

    她却后退了一步,别开脸,躲开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哼,你是不是又要骗我?”她双手叉腰,带着不满与威胁,“你是假装喝醉了又想咬我是吧?我告诉你,我这回可不会上当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她转身想跑。

    裴靖却猛地掐住她细软的腰肢,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,任凭她如何挣扎,也不放松一丝力道。

    她那么香,那么软,让他恨不得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    如此这般,她便再也逃不掉了吧。

    “二弟,放开我。”她似乎气急了,粉白的小脸染上胭脂一般的红,显得越发的娇艳欲滴,嫩生生的,让人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。

    他喘着气,大手箍住她的后脑勺,五指深深插进乌黑的发间。

    鼻翼间全是女子诱人的馨香,还带着淡淡的酒香,越发让人沉醉,他吻在她的发间,低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戚柒,你跑不掉的。”

    声音温柔如水,眸色却如白刃,带着一股令人生寒的疯狂,似是恨不得把怀中人啃噬殆尽,一寸不留。

    这辈子,你都跑不掉的。

    他不会放开她的,再也不会……

    而此时的戚柒是压根没有心思吃年夜饭的。

    那些水匪上岛了。

    好在提前做了准备,这一次他们占尽先机。知道水匪要来,双方战力又相差悬殊,想要打胜这场仗,只能以智取胜。

    这几个月来,岛上的人都忙碌了起来。

    与水匪正面对抗自然不行,讨论过后,他们准备做陷阱,并唱一出空城计。

    待水匪们放松警惕时,便把他们一网打尽!

    村民们在这座岛上住了许多年,对岛上的地形很熟悉,而秦业又深谙各种对敌陷进,如此一来,双方合作,胜率大大提高。

    大年三十这一天,水匪上岛了。

    村民们全都提高了警惕,按照计划躲了起来。那些水匪上岛之后,因为轻敌,果然中了陷进。

    但是水匪不是傻子,上过一次当,便很难再上第二次。

    不过这一点戚柒他们早就料到,并未有多少意外。用陷进坑杀了一批水匪之后,便对他们各个击破,打起了游击战。

    那些水匪被打得措手不及,吃了大亏。

    但水匪不亏是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,战力全不是普通村民可以匹敌的,很快便又杀了回来。

    想要打败比自己强大的敌人,若是自身武力比不过,便需要借助外力。陷进是其一,其二便是武器。

    戚柒在现代,收集素材时曾经学过制弩的方法。

    她把方法告诉秦业,秦业举一反三,不仅制出了□□,还带着村民做了两台弩车!

    敌人在明,他们在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