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流爱豆。

    洛炀。

    也就是该剧组新换来的男二。

    饰演《乱臣》中的前期纯真后期黑化阴狠的太子。

    楚晏西心想:真可谓本色出演啊。

    洛炀皮肤白皙,身形高挑,松软的头发染成金色,五官精致漂亮。作为当今炙手可热的顶流,人气极高,剧组不少人上前跟他搭讪打招呼,他都谦逊阳光地一一笑着回应。

    只有楚晏西看着他,不自觉地想远离,只因为他知道,这位是本书中的伪阳光真病娇!

    楚晏西另一马甲则是个被他常年饲养的重组家庭的病弱美人哥哥。

    自然了解这位是什么样的主。

    洛炀来到剧组,不过一上午时间就和整个剧组上下打好了关系,人人谈起来都觉得这个俊俏少年虽然人气高,却谦逊懂礼,在鲜肉中实在是难得。

    楚晏西咬着小方递过来的饮料吸管在树荫底下看剧本,那个洛炀也没打算找他,下午转了一圈,终于看向自己的目标,刚刚和徐导结束说戏的顾维舟。

    楚晏西挑眉,坐在两米开外的椅子上看戏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就看到顾维舟态度冷淡地拒绝了洛炀替他买来的咖啡。

    楚晏西惬意地眯着眼睛看到洛炀在顾维舟面前咬唇失落,转身眼底就阴郁地捏紧了咖啡纸杯,走到拐角直接丢进了垃圾桶。

    楚晏西看得心里畅快,心道洛炀你这个病娇再拽,碰上这个万年不化的薄情渣男还不是得热脸贴上冷屁股?

    果然天道好轮回!

    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
    这么一想,他随眼看向顾维舟的眼神更加戏虐。

    干得漂亮!

    这一眼,恰好撞上顾维舟扫过来的目光,像一只晒着太阳的猎豹慵懒地一瞥。

    楚晏西当即哆嗦了下,急忙收回眼神假装看剧本。

    等会儿这场是拍年世子受太子之约,赴约一场鸿门宴。

    这场戏也是为了试一下今日刚进组的洛炀能否驾驭这个角色。

    “场记准备,action!”

    高摇臂摄像头缓缓从顾维舟和楚晏西身旁慢慢太高,放至整条街的全景。

    东宫内,长廊外,十里飘香,红荷摇曳。

    尽头处帷幔飘飞,内设了一桌酒宴。

    不远处有舞姬起舞,琴女抚琴。

    饰演太子的洛炀举杯向世子敬酒,笑不及眼底,嘴上的话也不客气:“世子,今日我做东,尽管畅饮便是,来!”

    顾维舟淡定举杯饮了一杯。

    洛炀见他只是小酌,眉头微皱,邪挑起半边嘴角,站起来:“看来世子是不尽兴啊!”

    “来!去伺候伺候世子殿下!”

    洛炀转身张手一捞将一名舞姬猛地揽过来一把推倒顾维舟身上,惊得舞姬轻叫出声,被顾维舟伸手简单扶住。站在他身后的楚晏西看准时机,立即提剑鞘挡住那舞姬要贴上顾维舟的腰肢。

    洛炀脸色一变,怒得张口:“裴沉你什么意思?!我好心与你相交,你却不识好歹,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!”

    顾维舟单指将舞姬暗力推开扶稳,才抬眸对上他:“裴沉不过是王府里的破落户,不敢高攀。”

    洛炀猝然站起来,倾身压向坐着的顾维舟,眸中冒火,一把将顾维舟的衣领拽起来,脸压到他面前,咬牙一字一顿道:“那本太子还就非要你攀上来呢?”

    “你可别忘了,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对上顾维舟的眼眸,突然被顾维舟眼神中轻蔑的气场压住,心头一梗,开口便忘了词,生生卡了快两秒。

    这一幕彻底废了。

    “卡——不对!怎么回事?台词没记熟?”徐导从摄影机后面歪出头来,明显不满。

    洛炀闻言,脸上有些发热,立即松了拽住顾维舟衣领的手,面上尴尬地道歉:“对不起啊导演,这场戏词有些多一时就……”

    其实楚晏西在洛炀刚刚站起来时,心里就摇头了。

    其实洛炀演的也算可以。

    但是不对,不该这么演。

    应该再细一些。

    他眼底有些遗憾,太子这个角色即便是个反派,也有他的出彩处。

    顾维舟不知为何,恰好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情绪,看戏似的戏虐地微微勾唇。

    徐导不好说什么,又接着演,可洛炀似乎因为第一场失利,后面心态越来越不稳,连续ng了四五次,到后面更不是记不住词的问题了,戏也有些飘,完全接不住戏。

    剧组的气氛一时有些僵,明眼人都看出来徐导正憋着气,而且越来越着急。徐导是个吹毛求疵的人,他对演员要求高,对自己要求更高。

    这时候演员没办法演出来他要的感觉,他更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