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外星猫干的吗?我们被抓了?”野爹抖了抖身上的水,猫脸上依旧惊恐,“我在找一个红色的虫子,它应该能带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红虫子?”

    “它色泽艳丽,动作敏捷,野性十足,它在我面前飞跃腾挪,一步步将我引入了外星猫的陷阱……”

    萧标反应了一会,才明白野爹嘴里的红虫子说的就是自己从林安拿拿走的激光笔。

    “想点别的招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萧标可不觉的那被他落在树下的激光笔,能带他和野爹回家。

    “我们这是在哪儿啊喵……”野爹撸了下猫脸上的水。

    萧标打量了野爹两眼,惊奇的发现,这野爹虽然浑身水淋淋的,竟然丝毫没有塌毛,该怎么胖还是怎么胖,半点没有虚肥。

    野爹撸完脸上的水,又回身干呕了起来。

    身为一只不会水的真猫咪,野爹是活活被海浪拍上岸的,这一路他挣扎过,惨叫过,也没少喝海水,这会儿,它猫胃里火烧火燎,猫头里五迷三道。

    “别吐了,你听。”萧标支棱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“喵?”野爹擦了擦嘴,也侧耳听了起来。

    海风很大,惊涛拍岸的声音可谓是震耳欲聋的。

    可一道婉转的女子歌声,却将这来自大海的自然之声活活都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音域广,底气足,曲调九曲十八转。

    女高音歌唱家,殿堂级的。

    萧标给这声音的主人贴了标签。

    “是那个俄罗斯人?”野爹忽然直起上身,向着高出的岩石越去,等它三两步跳到了更高的地方,又对着海面望了好一会,方才又确定的说道,“就是他!今儿白天我看到他了,他就穿着这套衣服!”

    萧标也跟着野爹跳到了更高处,抬眼就看到雾气蒸腾的海面上,竟然有一艘船。

    船的甲板上站着个一头金发的男人。

    歌却不是他唱的。

    他是个男的,唱歌的是女的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那玩意唱的?”萧标伸爪,指向不远处的断崖位置,“瞧她屁股底下那岩石,比咱们站的可高多了。”

    野爹抬眼望去,湛亮的月光下,一头金发的女子坐在岸边高石之上,她上身裸露着,下身也裸露着,只不过上身是人,下身是鱼,鱼尾巴耷在岩石边缘,弯曲成童话故事里的弧度。

    人鱼。

    下一秒,歌声戛然而止,那金发人鱼从岩石台上一跃而下,落入海水之中。

    紧接着,人鱼落下的海面上,突然出现了一道笔直的水纹。

    这道水纹破浪前行,直奔着俄罗斯男人所在的船冲了过去,是那人鱼在水底飞速的前进着。

    “他要被吃了吗?”野爹一脸惊悚的用猫爪捂住了自己的嘴,“那条蠢萨摩会伤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有心情想那条萨摩?!”萧标的猫身被风吹的里倒歪斜。

    “该死的!我要干掉那条大鱼!”野爹气得直跺脚,他暴躁的原地转了一圈,随后便将手上的两个白手套摘了下来,扔在了岩石上。

    萧标的眼睛瞪的溜圆,他看着地上白嫩白嫩的猫毛手套,又抬头去看野爹的猫爪。

    这手套还能摘?!

    第10章 摸金校尉鸡

    “我太生气了喵!”野爹挥舞着两个肉爪。

    脱掉白手套后,野爹的两个爪,变成了肉呼呼的粉团子。

    萧标猫眼瞪的溜圆,瞳孔里甚至瞪出了星辰大海,他弯下柔软的腰肢,刚要捡起野爹的手套好好研究一番,斜里野爹忽然出爪,电光火石般抢先捡起了手套。

    野爹吸了吸鼻子,鼻头上闪烁着液体晶莹的光泽:“太冻爪了!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它又把手套戴上了。

    然后双爪往胸口一抱,来了个猫式农民揣,在岩石上趴下了,海风吹着他湿乎乎的毛儿:“这里可真冷。”

    萧标眼瞧着那一对儿白手套再次严丝合缝的上了野爹的爪,他只得低头去研究自己的爪儿。

    妈蛋,这玩意真能摘?

    捅咕了两下,萧标发现,自己的手套是长在手上的,毛根儿都扎在肉里……

    罢了罢了。

    萧标将视线又调转到海面上。

    那俄罗斯人正站在船头,低头往海面上看。

    俄罗斯人的船离岸边有段距离,那里的海浪还算平静。萧标之所以感觉海浪汹涌,是因为他所在的这边岸,附近不远处有一片断崖,就是刚刚那人鱼坐着的地方,断崖下有一个奇异的拐角,海浪在这里拍岸,水花四溅,涌到萧标这头的时候,浪便变大了些。

    眨眼的功夫,那跃入海中的人鱼已经游到了船边,她从水中探出头来,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闪着耀眼的光,十分童话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