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标看了眼摆在地上的猫罐头,又看了眼餐桌,毫不迟疑的跳上了餐桌。

    他用两个爪子捧着咸鸭蛋,敲碎了蛋壳,就着清粥,配着小咸菜,嘛叽嘛叽的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吃饱喝足之后,他一抹腮帮子,下了餐桌,上了沙发,闭眼睛打盹儿。

    昨儿晚上的事,萧标想了半宿,却什么头绪都没理出来,到了最后,萧标猫心中满满都是那个被他从海里带出来的大珍珠。

    萧标将珠子藏在了锦鲤池边的石缝中,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那珠子该能换不少钱呢。

    两个小时后,格格起床了,她看着满桌的狼藉,一脸的懵。

    眼瞅着要迟到了,格格只得拿着碗,盛了锅底的一点米粒都碎成汤了的粥,囫囵的喝了,一口咸菜都没捞着。

    抢了祖国花朵的早餐,萧标毫无愧疚。

    “你爹!”一只羽毛翠绿的小鸟站在萧标家的窗台上,“啾啾啾。”

    “你爹!”萧标没好气儿的看着那小鸟。

    顿了顿,萧标又加了一句:“喵喵喵。”

    “你爹!”小鸟契而不舍。

    “你爹!”萧标随声附和。

    “你爹呢?”小鸟气的直跳脚。

    “你爹呢?”萧标也生气了。

    “我是问,你爹在哪儿呢?”小鸟用翅膀啪啦啪啦拍窗户。

    萧标这才反应过来,对方不是在跟自己比着骂街。

    “快嗦,你爹在哪儿呢?啾啾啾。”

    “噢。”萧标挠了挠耳朵,“你的断句,真好。”

    野爹找不到了,小翠鸟飞遍了整个小区都找不到它。

    野爹是小翠鸟的大哥,野爹也是整个北区的大哥。

    小区里有句土话:“北猫王,南兔皇。”

    说的是南北割据的小区大环境,以锦鲤池为分界线,凡是北区的宠物,不管家养的野生的,都在野爹的猫爪支配之下。

    在北区,从上到下贯彻着野爹的独立自主思想,流浪的比家养的地位高,家养的在这边那都是次等公民,出门不小心就是会被揍的。

    而锦鲤池往南,则是南兔皇的统治区。

    在南区,家养的宠物地位尊崇,它们每日喜欢开些午后茶话会,聚成一堆夸赞自己的主人,形成了一股子另类的攀比热潮。

    流浪宠物没有主人可供攀比,在这里是它们都是被鄙视的存在。

    可南区的流浪宠物在数量上却比北区的多,无他,南区宠物联盟虽然鄙视流浪宠物,可为了彰显自己的高洁,维护森严的等级,它们竟然还会定期给那些流浪宠物分些上等的美食。

    这些美食,可比那些爱宠人世放置在小区角落的宠物粮美味多了,在北区,流浪宠物是根本没机会吃到的。

    “快点找你爹回来!”小翠鸟在窗边啾啾啾个不停,“国不可一日无君。”

    萧标在沙发上翻了个身,没搭理小翠鸟。

    小翠鸟在窗外啾啾了半个小时,见萧标压根不搭理它,口干舌燥后,气的直拿鸟嘴啄玻璃:“你懂不懂啾,南兔皇虎视眈眈,领土即将失守!”

    萧标挠了挠耳朵,脑子里忽然冒出个想法来。

    “北区有多少兄弟喵?”萧标从沙发上蹦下来,隔着窗户跟翠鸟对话,“他们都听野爹的吗喵?”

    萧标对野爹的实力不甚了解,他短短的两个月猫龄,大半部分时间都缩在猫肚子底下吃奶,对小区形势根本没有深入的了解。

    小翠鸟啾啾道:“没数过啾啾。”

    萧标翘着尾巴在窗边踱步,好一会后,再次抬起猫头看向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,小翠鸟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皇上要是找不着了,是不是太子就可以登基了?”

    翠鸟惊呆了。

    两只豆子眼定定的看着萧标,好一会后,它一言不发,转身就飞走了。

    “切……”萧标猫嘴一歪,用牙齿缝隙发出个单音节。

    不过半天的功夫,北猫王的儿子要夺权篡位的消息便被小翠鸟传遍了整个小区。

    萧标晚上出门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,明显能赶到一道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有愤怒的、有好奇的、有惶恐的、有看热闹的。

    萧标起初混不在意,可就算他心理再强大,也不习惯排泄的时候有两只松鼠在树上看着。

    萧标张牙舞爪的爬上了树,撵走了恬不知耻的偷窥松鼠,随后一路小跑往锦鲤池去。

    他去锦鲤池,一是想确定,野爹是不是真被落在美人鱼那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