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掌心朝上,皱着眉头,一阵发力。

    “什么呀?”

    萧标看着人鱼小姐伸出来的手,空空的,没半点变化。

    人鱼小姐站起身,往房间的次元壁处蹦,蹦到了边缘,将手掌伸出次元壁,再次发力。

    萧标紧跟着跑了过去,这回他看见了。

    人鱼小姐的手心处,一条拇指大小的小鱼正以垂直地面九十度的角度往上游。

    “你能变出小鱼吗?”萧标一脸震惊。

    “水流,我能轻微的控制水流方向!”人鱼小姐收回了手,“刚刚那条鱼,是为了让你看清水流,拿来做道具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萧标摸了摸下巴,又疑惑的抬头:“可从没见你用过,控制水流这一招啊?”

    “没啥用,太轻微了,你在水里扇一巴掌,你也能改变水流方向,效果跟我差不多。”人鱼小姐鱼身探出两室一厅,“我去告诉大哥,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萧标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人鱼小姐游走了,萧标低头看着自己爪子上的冰凌。那冰凌薄薄一层,覆盖在萧标的爪子上,他却并不觉得冷。稍微使使劲,冰凌就厚了一点。

    看了会儿爪子,萧标又抬头去看两室一厅的次元壁。

    次元壁外头,是游来游去的锦鲤群,因为二室一厅在池塘底部,次元壁外面的锦鲤个头就都特别肥硕。

    萧标伸爪探出次元壁。

    耳边传来“啵”的一声,萧标的小爪子轻而易取的穿透了次元壁。

    萧标想起不久前,南北区对决的时候,自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也无法穿透这两室一厅的次元壁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因为,我现在在里面?”萧标迟疑了一下,憋了口气,走出了次元壁。

    四爪踩水,萧标转了个身,冲着屋内游。

    畅通无阻。

    耳边响起更大的一声“啵”,萧标已经回到了屋内,掉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“进来了?!”萧标一脸喜意!

    次元壁,不再挡着萧标了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萧标回到了水面上,站在象征权利的大石头上,跟野爹会晤。

    “就这玩意,怎么了?”野爹看着萧标布满冰霜的小爪爪,“大惊小怪干什么?多大点事,又不影响吃饭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话不是这么说的吧……”萧标原以为能从野爹这得到点建议,没想到野爹神经这么大条。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的。”野爹伸爪拍了拍萧标的肩膀,“活着就好,你瞧瞧。”

    “瞧什么?”

    “瞧瞧咱们小区。”野爹圆圆的眼睛带着一抹哀思,“敏仔出生后,直接被切掉了尾巴,小藤因为争斗,折了根胳膊,蓬蓬爪子烂了,走路一瘸一拐,可它们都挺过来了,活着就好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萧标叹了口气,收起了小爪爪。

    “你不就冰了个爪么,没事的,想开点!”野爹再次伸爪一拍萧标的肩膀,“后山得这种怪病的,有都是。”

    “后山?”萧标似乎抓到了重点,“后山有很多宠,爪子上带冰吗?”

    “也不都是冰,怪的很,什么都有。”野爹嘴角留下丝晶莹剔透的哈喇子,“肉质也鲜美。”

    “都有什么样的啊?”萧标好奇宝宝问。

    野爹瞪了萧标一眼,埋怨萧标问这么复杂的问题:“我哪儿记得住!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它扭身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,撅着尾巴往远处走,走了两步,回头看萧标:“活着就好,别想那么多,你就好好挣钱,孝敬你爹就行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萧标冲着野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野爹刚走,小翠鸟就从树枝里飞了出来,两个翅膀抱住萧标的胳膊,啾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老大,你可算回来了!我这几天想你想的都瘦脱相了,嗝儿!”

    小翠鸟一打嗝,一股子鱼腥味儿。

    萧标伸爪拎起小翠鸟,放到了一旁,踮起爪子往家跑。

    好几天没回家了,得回去巡视巡视。

    “大哥,你去哪儿啊?”小翠鸟围着萧标上下飞舞。

    “回家。”萧标脚步轻快,不一会就到了自家楼下。

    一楼的窗户敞开着,布偶猫公主却依旧出不来。

    窗户上套着一层网格细密的纱窗,公主正支棱着爪子跟纱窗搏斗着,纱窗上已经被它挠出了一个小小的窟窿,再大点,猫头就能出来了。

    见到萧标来了,公主只淡淡的瞥了一眼,没搭理萧标,继续的跟纱窗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