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小狸猫,你来了。”人鱼小姐后知后觉,“有事吗?”

    “我想让你帮我缝个兜儿。”萧标放下双爪,脸上已经无欲无求。

    “缝兜儿?行啊。”人鱼小姐脸上还顶着巴掌印,低头在自己的兜里翻出来一根手指粗细的鱼骨针头,“我小时候学过女红,手艺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萧标眼睛放光,蹦哒哒的跑了过去:“咋缝?”

    “缝哪里?”人鱼小姐从头上薅下一缕金色长发,穿在了鱼骨针上。

    萧标想了想,野爹的兜儿在屁股上,人鱼小姐的兜儿在鱼尾上,南兔皇的兜在肚子上……

    嗯,哆啦a梦的兜也在肚子上。

    “缝肚子上。”萧标翻身,在人鱼小姐面前躺下,露出了柔软的白色肚皮。

    人鱼小姐点了点头,针头往萧标肚子上一扎。

    萧标嗷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很疼?”人鱼小姐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疼。”萧标眼睛里泛着泪花,这点疼痛,为了兜,他可以忍!

    人鱼小姐点了点头,动作又僵住了:“还得找块皮毛,要不用啥缝。”

    萧标也愣了,哪里去搞皮毛?

    “这还不简单。”就看野爹两只爪在自己的白黍子毛上一阵捣鼓,解下了自己的白围脖,“给儿子缝兜儿!”

    “爹……”萧标感动了。

    野爹光着脖子,一脸舐犊情深:“好好给它缝。”

    人鱼小姐接过白围脖,又从兜里掏出把剪子,剪了两下,没剪动。

    “菜。”野爹一把抢回白围脖,猫爪一抬,亮出一根闪着寒光的指甲来,轻轻在围脖上一划。

    裁剪好一个兜兜的形状。

    人鱼小姐大喜,比量着萧标的肚子,就要缝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兜儿,不行啊……”人鱼小姐比划了半天,一脸丧气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萧标惊恐,心里那点希望的火苗被冷风来回的吹,“哪里不行?”

    “针扎不进去,线也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太菜!”野爹啧嘴,又薅下一根白胡子给人鱼小姐做线,咬掉一截指甲,给人鱼小姐当针。

    “爹……”萧标这声爹,发自肺腑,他觉得自己一直叫野爹“野”字,实在是玷污了它。

    人鱼小姐的缝纫工具升了级,刷刷刷的开始缝了起来。

    一针一针,扎的萧标几乎要痛晕过去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要缝完了,萧标的意识也几乎模糊掉了。

    就听野爹在一旁嘀咕:“我当年缝兜,可没崽儿这么矫情,哪儿有那么疼。”

    萧标恍惚中,真心佩服野爹:“爹,你是真汉子。”

    野爹点了点头,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我当初,是脱了衣服缝的。”

    萧标头一歪,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野爹还在那边说:“我当时,啥感觉都没有,哪像儿崽,缝个兜,缝了一身血。”

    人鱼小姐也反应了过来:“老大,我这么缝兜,不会直接缝肉上吧?”

    “那它以后脱不下衣服来了?”野爹愣了一下,伸手去解萧标的猫毛。

    萧标恍惚中又疼醒了过来,又看野爹手里扥着自己的皮,正往下拽。

    “不好了不好了,你把儿崽的毛缝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拆了重新缝吧?”

    “只能这样了。”野爹叹息。

    肚子处传来一阵抽痛,萧标强撑着抬头看,就见人鱼小姐一拽胡子线,将兜又扯了下来。

    然后人鱼小姐伸手去扒自己的猫围脖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行的……”萧标撑着口气儿,断断续续的开口,“我脱不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瞎说什么。”人鱼小姐已经将萧标的围脖摘下来了,随后,她又脱了萧标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肚子都血肉模糊了。”人鱼小姐叹息。

    拿着衣服,比着兜,人鱼小姐在一旁缝了起来。

    萧标很冷,这种冷,是从心里发出来的,羞愧的冷。

    他知道此刻的自己,一定是光秃秃的,露着粉嫩嫩的肉。

    心里也有欣喜,嗯……自己,也可以摘手套,脱袜子了呢……

    头一歪,又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