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标目送林安进厨房,他自己则迈步再次进了格格的房间。

    一进屋,抬头直接看天花板。

    不出意外,天花板上也挂着一个风铃。

    林安从厨房拿着开好的猫罐头出来的时候,屋内已经没有萧标的影子了。

    林安看了眼大厅敞开的窗户,快步走了过去,夜色中,正好看到胖胖的狸猫背影钻入了草丛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林安低头看着手里的罐头,一脸无语,“又走了,这么野呢。”

    将罐头扔进垃圾桶,林安往沙发上一坐,开始发呆。

    冷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得他一阵一阵地哆嗦。

    萧标一路小跑,很快就回到了萨摩耶家。

    纵身越过院门,顺着石子路往别墅内跑。

    刚跑了两步,萧标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。

    嘛叽嘛叽的,在夜色中十分渗人。

    萧标瞪着眼睛四处瞧,在左前方的树下阴影里,发现了令猫发指的一幕:“爹!你在干啥?!”

    阴影中,小萝莉只有一个头冒出地面,眼眸紧闭,像是睡熟了。

    野爹站在小萝莉的头边上,伸出粉嫩嫩的舌头,一下一下舔着小萝莉的脑袋。

    听到有宠叫自己,野爹回过头:“儿崽,你怎么从门外回来的?”

    “走,进屋!”萧标快步跑过去,拉着野爹的胖胳膊就往屋内走。

    “不进去,无聊!”野爹撒泼,“它们玩的那些,我都不会,他们就欺负我学不会数学!”

    萧标拽着野爹一路到了门口,拉开门,将野爹强行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野爹瞪了萧标一眼,随后纵身跃上沙发,不搭理萧标了。

    屋内,壁炉边上。

    人鱼小姐、格格、还有兔狲正在玩扑克。

    老京巴、南兔皇、萨摩耶则围在打牌的身边,一边吃零食,一边汪汪啊啊叫着支招。

    萧标走近了看,发现他们在斗地主。

    兔狲跟人鱼小姐是俩农民,格格是地主。

    地主格格扔了套顺子出去:“五六七八九!”

    兔狲眼睛放光:“管上!嘿嘿,我可只有一张牌了!”

    人鱼小姐脸上放光:“炸弹!”

    兔狲惊呆了,不敢置信的看着人鱼小姐:“咱俩是……一伙啊!”

    人鱼小姐愣了一下,伸手要拿回炸弹:“对对对,咱俩是一伙的。”

    “出手无悔噢。”格格压住了人鱼小姐的手。

    “悔一下悔一下……”人鱼小姐不依不挠,伸手使劲儿抢牌。

    “不行噢。”格格将牌压得牢牢的。

    人鱼小姐抢了半天,没抢动,暗叹一句这小姑娘好大的力气,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兔狲一个劲儿冲着人鱼小姐翻白眼。

    人鱼小姐:“对三。”

    格格见状赶紧扔了个对四出去。

    “哈……哈……”兔狲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张单牌,气得胸膛起伏,恨不能跳起来去打人鱼小姐一顿。

    格格攥着牌,对着人鱼小姐压着嘴角笑:“你的猫生气了啊。”

    人鱼小姐伸手拨愣了下头上金色的大波浪,故作云淡风轻:“它是兔狲,不是猫,不过叫猫也行啊,都是猫科。”

    “蠢鱼。”兔狲低声嘟囔,又不想人鱼小姐听到。

    “喵喵喵。”萧标挤开南兔皇,跑到格格身边去。

    他先踮脚看了眼格格的牌,随后才想起正事来。

    抬起爪,对格格左捏捏,右踩踩,最后直接坐到了格格怀里。

    格格的身体跟正常人差不多,连温度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“这把我做地主!”兔狲低头洗牌。

    “它在喵喵叫什么呢?”格格问人鱼小姐。

    人鱼小姐笑的淡然:“他是个好强的兔狲,输了不高兴呢。”

    时间一点点过去了。

    萧标打起了瞌睡,猫头小鸡啄米般一下下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