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标刚上了二楼,就看到了个熟面孔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老鹿嘴里嚼着把嫩草,正站在楼道里,屁股对着敞开的窗户。

    楼里暖气足,开着窗户也不觉得冷。

    “嗯,我没来晚吧?”

    “会议十点开,你还有……”老鹿抬头,看了眼楼道中央伫立的自鸣钟,“五十分钟,准备一下,一会你负责会议记录。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会议啊?”萧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他可没带纸笔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老鹿说完这话,鹿头冲向窗外,继续咀嚼青草。

    “那我去哪儿领纸笔文具啥的?”

    “啊?”老鹿愣了一下,回头看萧标,“领那东西干啥?”

    “不是说会议记录吗?”

    老鹿想了想,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间屋子:“那里原来是九尾狐的卧室,她喜欢用纸笔记录东西,你去翻翻。”

    萧标猫爪挠了挠头,转身跑到屋子前,伸爪拧开了门把手。

    一进屋,萧标愣了。

    这屋子从外头看,也就只有一二十平米的单间办公室,可推开一瞧,就进了另外一个空间。

    头上是蓝天白云,脚下是鲜花绿草,手边是直抵苍穹的一排树形书架,上面摆了无数的书籍,书架底端长在地上的泥土里。

    往前走几步,有一条蜿蜒的小溪,溪水对面,是一张羽毛编制的绒绒吊床。

    吊床后头,树枝拧成各种奇怪的形状,组合成了一排排的置物架。

    萧标控制着空气,让自己飘过小溪,在置物架上翻找纸笔。

    置物架的最角落,有个打印机,打印机的线插在泥土里。

    萧标好奇的拔下电线,发现泥土里有个插线板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萧标看着如此巧妙又隐蔽的插线板,一时不知道该感概点什么。

    重新将打印机插回去,萧标在打印机边上找到了一摞空白的a4纸,将纸揣进兜里,萧标又在贴着置物架的一张木头桌子上,找到了一根圆珠笔。

    功成身退,萧标准备离开这间屋子,要过小溪的时候,萧标被那张羽毛绒绒床吸引。

    枕头底下,露出一角四四方方的相框角。

    萧标伸爪,将相框勾了出来,看到了照片上的一男一女。

    萧标盯着相片上的女人:“这不是开十元店的那个老板娘吗?”

    再看女人身边的那个男人,萧标愣了一下:“这家伙也好眼熟好眼熟,绝对是个公众人物……”

    拿出手机,萧标对着那男人的脸照了一下,然后开始图片搜索。

    是玉山市的第一任市长,已经死了好多年了。

    萧标将照片揣进了自己的兜,扭头飘过小溪,出了房间后,掏出a4纸,抱着纸往会议室走。

    老鹿还在走廊里咀嚼青草,参长老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老鹿身边。

    俩人正一起往窗外看。

    见到萧标走过来,参长老挥手挡住了萧标:“看到那老狐狸的房间了吧。”

    萧标点头:“真不赖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是怎么搞出来的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搞出来的?”

    “是界石。”参长老嘿嘿一笑,“那是宠协的宝贝,战场也是用界石建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萧标绿眼睛眨巴眨巴:“界石长什么样?”

    参长老摇头:“我没见过,自从宠协建立以来,就只有宠协主席见过界石。”

    萧标继续眨眼睛:“自从宠协建立以来,不是只有九尾狐和您两个主席吗?”

    “九尾狐把界石偷走了。”参长老冷笑一声,“她以为我稀罕那东西?”

    “咳……”

    “的确,以往的宠协运作,少不了界石。可我手中的宠协,并不需要界石……”参长老伸手摸了摸头上的乱发,“我不需要战场、不需要宠物图书馆,我也不需要用界石将宠协和宠警局隐藏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喵喵?”萧标瞪眼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是时候了让宠物们走到太阳底下了。”参长老冷笑一声,“让人类明白,谁是这世界真正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萧标一脸奇怪地看着参长老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们来了。”参长老低头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萧标蹦上窗台,低头朝下看。

    楼底下站着十多个人类,还有三台新闻车,其中也有玉山新闻通通车,这是人类的新闻媒体。

    跟人鱼小姐交好的记者小周也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