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吗?”公主被野爹的碧绿的眸子一瞧,说话开始打起了结巴。

    自那天开始,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。

    公主知道,自己沦陷了。

    可她看上的这只公猫,脑子里除了吃,啥也没有。

    情路坎坷。

    光是这样也就算了,可公主知道,公猫在从前的岁月中,是有过一个伴侣的。

    他不对自己俯首称臣,完全是因为……没看上自己。

    嫉妒的小火苗在公主心中燃烧着,可奈何那只曾经跟公猫同床共枕的母猫已经搬家了,公主有火没处撒,就只能煎熬自己。

    一个春日的午后,公主迈步走进小翠鸟的阶梯教室。

    她来这里,不是为了学习,而是为了同学。

    野爹就坐在阶梯教室最后头的位置。

    在最后一排,野爹可以一边听课,一边偷摸吃零食。

    野爹身边早早就坐了一只暹罗猫,这只暹罗猫一看就不是正经猫,上课也不好好上,总拿眼睛偷瞄着野爹,身子还总假装不经意往野爹身上靠。

    公主趁着课间休息的功夫,避开暹罗猫跟野爹搭话:“你怎么跟那只暹罗猫坐在一起?”

    野爹嘴里咬着小鱼干,抬头看公主:“咋了?”

    “她身上有跳蚤啊……”公主一脸嫌弃,“你可别被传染了。”

    野爹楞了一下,随后快速的吃掉了爪中的小鱼干。

    再上课的时候,暹罗就换了位置。

    公主心中得意,她是从小区别的宠那里得知的,野爹因为从前上过一堂小翠鸟的寄生虫课,对寄生虫恶心的不行。

    公主看着暹罗笑,即便暹罗猫脸上的毛是黑的,也挡不住她红肿的双眼和眼下的泪痕。

    这场爱情争夺战中,公主战胜了第一个对手。

    公主看着野爹身边的空位,自然而然的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野爹不以为意,他换了一样零食,正低头跟零食奋斗。

    公主看着野爹腮帮子上的油光,心里暗暗说:“迟早有一天,你会跪下来舔我的小脚脚。”

    转折发生在一个明媚的午后。

    春光灿烂,小区内的动物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草稞子里,树洞子里,到处能听到羞耻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是动物嗯嗯嗯嗯的季节。

    野爹跟自己的儿崽并排坐在锦鲤池边上,公主趴在树枝上,用繁密的树叶挡住自己的猫身,偷听着树下的谈话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三花怎么样?”野爹问萧标,“她去年生那一窝小猫崽,都健康的长大了,我觉得她身体素质不错。”

    萧标无聊的扣自己的猫指甲:“她不是你的兄弟媳妇吗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野爹迟疑了一下,“是不太好,那她的闺女呢?”

    “那还是个少女猫……”萧标抬头看野爹,“爹,你发,春了?”

    野爹点了点头:“最近就想到处尿尿,听到母猫一叫,我就睡不着觉。”

    萧标已经扣完了指甲,他支棱起一只腿儿,开始舔自己的腿毛:“略略略——我看南区那只暹罗,略略略——对你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树上的公主听到这话,扣着树枝的指甲在树上猛地划出一道深痕。

    野爹摇头:“她有跳蚤。”

    树上的公主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那公主呢?略略略——”萧标又问,“她可是个略略路——万猫迷,小区里的公猫略略——都爱她,你略略——不喜欢她?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喜欢她。”野爹直言。

    树上的公主眼睛骤然发出璀璨的光,身子压抑不住开始颤抖,屁股也悄悄撅高了不少。

    萧标放下猫腿,又开始舔自己的前爪垫子:“略略——那你就跟她呗,我看她很粘你略略——心里一定也是喜欢你的略——”

    野爹摇头:“她说她把我当哥哥看,天天小哥哥小哥哥的叫着我,我们是兄妹……嗯嗯嗯嗯,不好吧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萧标动作顿住了,抬起头来看野爹,嘴角露出一丝揶揄的笑,“你还信了?”

    “为啥不信?”野爹一愣。

    “她是怕你嫌她烦才那么说的,干哥哥干妹妹的……都什么年代了。”萧标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树上的公主猫脸通红,有些恼羞成怒。小狸猫就是这点最讨厌,总摆出一副什么都逃不出他眼睛的笃定模样!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野爹扭了扭屁股,“我今天晚上试试?”

    萧标点头:“我一会找几个宠,把锦鲤池底的两室一厅收拾出来,三百六十度池景房,地上铺满花瓣,嗯,对了,进两室一厅的地方在假山后头,你不用找大锦鲤要泡泡入水了,我前些日子让穿山甲给打了个楼梯通道,走那里方便还僻静……我再在每个台阶上都点上白色蜡烛……我跟你说,追妹子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气氛,要不怎么人类进宾馆之前,都得先吃饭再看个电影。”

    野爹皱眉:“你胖胖叔说,先吃饭再看电影,是为了要拖延时间,等学生宿舍关门,女学生回不去宿舍,就自然跟他去宾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