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朋友他妈晃眼一看,就拉着小朋友走,还狠狠道:“你可不能学!你要是敢打耳钉,我就打你!”

    小朋友一脸不情愿跟着他妈走了。

    贾衫的暴露无人在意。

    贾衫:淦尼玛!臭女人,老古董!

    那小朋友的妈妈正好又转过来,刚好看见贾衫的表情,拉着小朋友走得更快:“快走!别看了!”

    给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6630,我真能干!

    1:44,依旧熬夜中

    第四十七章

    120过来时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,陆子渊坐在地上依旧疼的脑袋发晕,却还强撑着不想让面前的自己的粉丝担心。

    祁调一刻也不敢离开,对着他各种聊天转移注意力。

    陆子渊被几名护士抬上救护车,祁调扒着门跟上去,同时跟跑过来的小周与梁宇道:“你们留下,警察来后帮着做笔录。”

    又看了眼正被抓着的瘦高个,眉眼一压,冷声:“他手里的鱼拿过来,保存证据,人跑了,你俩明天也不用来上班!”

    说完便火速坐到陆子渊旁边,正想再安慰两句,却见陆子渊软哒哒的躺着,脖子歪在一边。

    祁调瞳孔紧缩,当场声儿都变了!

    “医生!他怎么回事?!”他相碰又不敢碰,一双眼睛都在瞳孔震颤!

    蒋老师紧随他上车,刚上来就看见祁调眼神里的惊惧害怕,惶恐不已,急得像是泪水都憋不住一般,他惊得不敢说话,好像此时在他面前说任何话都不太妥当一般,被医生催着坐下之后都还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随即才看见躺着的陆子渊已沉沉昏迷过去,忙安慰祁调:“只是痛晕过去了!”

    祁调闻言再次看向陆子渊,果真见陆子渊额头的冷汗如同下雨一般刷刷直流,即便是昏迷过去,也依旧在疼痛。

    他心里才好受两分,却依旧有些呼吸不稳,坐在凳子上,一动不敢动,看着医生给陆子渊检查。

    蒋老师与祁调相熟一些,对祁调的印象一直处于温和有礼客套的形容词上,在这个空间里待着,似乎有些多余,祁调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那种,紧紧盯着陆子渊,时不时会跟着医生检查的动作露出疼痛的眼神。

    蒋老师垂下眼,他还是第一次见对方这么失态。

    陆子渊再次醒来时,入眼皆是白色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也有花香味,旁边的床头柜上,摆放着两束玫瑰,红艳艳的,娇嫩欲滴。

    陆子渊:

    病房门口,祁调一个人坐在那儿,低头用手撑着脑袋,身形颓废。

    上救护车看见陆子渊那一瞬间,祁调心都凉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么鲜活的人,刚刚就躺在救护车的床板上,浑身无力,如果不是那不停冒出的冷汗,祁调甚至没法说服自己让自己正常站立。

    祁调家里面是做小生意的,生意不大,家里面的父母也还够不上谈论身价两个字。

    他现在也就是一个小富二代。

    祁调小时候家里穷,没钱,父母为了供他读书,开始贷款做生意。

    他那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放学回家后,坐在大门口搬个板凳写作业,有时候写着写着,他爸妈就携手回来了,然后撸一把他的脑袋,温柔问他饿不饿?今天学校里面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?

    他便会笑着给他们讲学校里发生的事情,还有老师夸他聪明。

    他爸妈便会笑着夸奖他真棒。

    随后带着他回屋做晚饭。

    可从小学三年级开始,他便不在门口等了,因为那一年家里的生意特别好,他爸妈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,可家里的进项也越来越多,他爸妈在市里买了房,随即全家搬离小镇。

    祁调在市里过了两年的幸福时光。

    五年级时,父母再次怀孕,六年级给祁调生了一个小弟弟。

    只是照顾婴儿事情多,当时请来的保姆不靠谱,嫌他弟弟太吵,给他喂安眠药,一次两次没被发现,保姆的胆子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那一天是个艳阳天,祁调小学毕业考试回来,他觉得自己考得很好,回家的路上一脸开心,可回到家里面,一点声音也没有,明明外面的太阳特别大,但祁调进屋之后,只觉得屋子里特别凉。

    客厅里没人,他放下书包,推开父母的房门。

    房内乱作一团,衣服被子枕头四处乱飞。

    他妈跌坐在床边,头发散乱,脸上脖子上都是伤痕,他爸也好不到哪儿去,靠在墙边膝盖抵着头,后脖颈那块儿全是青紫色。

    房间里笼罩着压抑的气息。

    祁调当时不懂,只觉得害怕,小小出声: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听见祁调的声音,分别坐在两处的大人缓缓抬头看他,那四只眼睛死寂着,一点波澜也无,毫无生气。

    门口的男孩儿被他们的表情吓得死死扣住房门,嘴巴微张,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,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安安静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