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样的话,他就原谅她,也希望她原谅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明天见,累死爹了

    第117章

    这其中的事已经说不清楚了。

    宁放去牵她的手, 咬牙:“我改行不行?”

    她摇摇头:“我不需要你改变什么,我知道你是谁、你有多好,我只是在想我们之间的关系, 这一次, 我们是不是又错了?”

    “我弄不清了。”岳佳佳哭得好难过,“你究竟是喜欢我还是习惯了管我?你现在和我好,到底是不甘心还是可怜我?”

    “弄不清?”宁放愠声。

    岳佳佳垂着头。

    “原来你是这样想的。”宁放唇角有一丝不屑, 他脸上的表情很吓人, 像是藏在暗处伺机复仇的野兽,一靠近就会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他说:“岳佳佳,如果你弄不清, 那咱们也没必要谈下去。”

    宁放一步步往外走,站在玄关穿鞋, 就在他拉开门的刹那,回头沉沉盯着她。

    岳佳佳脱力般往地上一坐, 捂着脚踝,低低哭泣。

    一门之隔, 宁放靠在外头没走, 点了根烟。

    门的隔音很好,他听不见里头的动静, 但能知道她自己一个人在哭。她打小不是个爱哭的孩子, 每次都是因为他。

    他心头拱火,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, 可也气她不该那样想他。

    习惯?可怜?

    他宁放不是什么大善人。

    第二天, 下雪了。

    岳佳佳待在暖气房里尚觉不适, 出门更是难受, 一眼能看出她走路不自然。陆绎在录音室等她, 见面便问:“昨天你们没事吧?”

    她没说话,看着窗外灰扑扑的天,心也像被厚厚的雾霾盖住了,透不过气。

    陆绎说:“要不,这个事我另外找别人。”

    她说:“不用,我能做,我和他之间一直有问题,有没有你都一样,况且,我想跟你一起完成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陆绎点点头。

    陈浩给宁放打电话,让他去拿东西。

    宁放问: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过来瞅瞅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宁放驱车前往,一晃小半年没见,陈浩骂他没良心:“你俩和好也没通知一声!”

    宁放不说话,坐在那天给人赔酒的桌子上。

    陈浩见他这样,问:“吵架啦?”

    宁放揉着头。

    陈浩惊呼:“又分手啦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吵架还是别的。

    “为啥啊?”陈浩说,“佳宝儿可一心一意等你这么多年!”

    “我这么些年也没变过!”宁放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!”陈浩哐哐拍胸脯,谁眼瞎瞧不出来啊,宁放这么招人,硬是当了五年和尚,五年,换别人早憋坏了!

    宁放淡淡扯了下唇角,更觉得没意思,低喃:“连你都知道……有人却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陈浩不说话了,递了支烟。宁放咬在嘴里,这几天喉咙都快熏烂了,没点火。

    陈浩从台上拿过来一个贝斯,宁放记得,岳佳佳用的那个。

    “接着。”陈浩说。

    他在手里颠了颠,很沉,平时用的小心,瞧着跟新的一样。

    “拿走。”陈浩抖抖烟,“这是佳佳买给你的,我想想……对了,是奥运会后托我帮着掌眼,你知道这牌子多贵吧?她买的时候眼都不眨,还嫌不够贵,配不上你。我瞧着都肝颤,有姑娘愿意送我这个我命都能给她!”

    “我命也能给她。”

    宁放手指压了压弦,贝斯的弦又粗又硬,练起来很伤手。贝斯很新,弦却旧了,不知道她练过多少遍。

    陈浩摊开五根手指:“五年,整整五年都没送出去。赶紧拿走。我去海南过年,店里没人,小心被贼惦记。”

    宁放点点头。

    走的时候,陈浩哎了声:“哥等着喝你喜酒呢,加把劲。”

    宁放笑了:“操心你自个吧。”

    虎子见他出去一趟回来多了把贝斯,哟了声:“你还会这个呢?”

    “随便玩玩。”

    虎子太知道这人操行了,一般他说随便玩玩就是特别会的意思。他上手摸,啧啧:“还挺漂亮!”

    “拿开你蹄子。”宁放不让碰。

    “忒小气!”虎子眼馋地盯着,问,“怎么挑了把全黑的?低调点了吧?”

    “我喜欢黑色。”

    “哦对了,老大找你,让你回来上楼。”

    宁放嗯了声,走的时候乜他一眼: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虎子心虚地嘿嘿笑。

    等人走了,趴在宁放床边细细瞧,顺手搜了一下牌子,一看价格咋舌,好家伙,怎么突然这么有钱?

    不经意间,瞧见贝斯背后有个标记,三个圆圈套在一起。虎子琢磨了半天,觉得像猪鼻子。

    “报告。”

    “进。”领导阖上钢笔,笑着问,“去哪儿啦?”

    “随便逛逛,有事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