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要不要我叫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了,让她休息吧。”夏臻挥了一下手,单小单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夏臻看着熟睡的小媳妇,低下身子,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快了,等粮食一收,这里的事一安排,我们就进京成婚。”

    说完,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脸庞,看到了持在她脖颈的玉水滴歪在一旁,伸手摸了摸,“幸好自己强制把玉水滴带在她脖子上,要不然这小媳妇是不是自己的,还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刚想到这里,有光划过他的双眸,刺得他睁不开眼,就在他下意识闭眼的一瞬间,仿佛看到了敏儿。

    不对……不对,敏儿就睡在床上,怎么在玉水滴了,他连忙睁开眼,玉水滴还是以前的玉水滴什么,根本没什么敏儿。

    夏臻怔住了,难道这段时间太忙,没有休息好,我又开始神恍乎了?是的,肯定是的……

    可是他的脑海里又闪过了玉水滴中的敏儿,好像是她,又好像不是好,怎么会这样,难道……难道是灯光映照的原因?

    夏臻抬眼,看向床边的铜油灯,也许是光照到了玉,反射的光亮!他再次低下头亲了一下小媳妇的额头,好好睡吧,咱们明天早上见。

    一千多年前,现代麻敏儿也吓了跳,她以为能看到麻敏儿,结果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脸,她拍拍心口,另一只手轻轻松开,玉水滴没有了影象,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轻轻叹了口气,抬头看向小床,小床里的孩子已经熟睡了,可是她的丈夫应酬还没有回来,不知为何,她的心隐隐有些不安,这个时代人心太浮燥了,虽然没有三妾四妾,可是却比她曾经的时代更让人恐惧,女人们可以不计身份,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扒着男人不放。

    丈夫是如此优秀,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,她整天坐在绣房里,仿佛已经与世隔绝了,她感觉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她该怎么办呢?她原本想见见另一个自己,她该怎么样才能让丈夫停留在她和孩子身边呢,可惜……她看着玉水滴发呆。

    夏臻刚走出麻敏儿的房间,英嬷嬷等人就等在廊下,“王爷——”

    “到我书房。”

    “是,王爷。”

    英嬷嬷等人跟着夏臻到了书房,到书房时,男管事正等在那里。

    夏臻坐在太师椅上,目光沉沉,朝他们扫了一圈,“最近比较忙,还没有空跟你们说说。”

    “王爷——”

    “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管事们纷纷行礼。

    夏臻目光威严:“你们虽是祖父、祖母亲自调教的管事,如果想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上虎假虎威,我是不铙的。”

    “小的不敢!”

    “奴婢不敢……”

    “敢也没关系,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们应当比谁都清楚,不要看我现在脾气收敛了,但只要我想杀人我就杀人。”

    杀……杀人……几个男管事都不知道王爷为何说出这样的话,难道是因为他们怠慢了未来妃王?原来就有忌惮之心的管事们更加小心了。

    英嬷嬷等人吓得脸都变白了,她们一直紧小慎微,只是方嬷嬷稍稍……居然让王爷起杀意,还没来得及告的状被深深的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第176章 命运(烟雨江南604)

    呼呼大睡的麻敏儿,并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想找她,亦不知道那些想杀她威风的‘大奴’,被她的臻哥一句话就给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一觉睡到大天亮,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,臻哥坐在房间内,“早啊,臻哥!”

    夏臻咧嘴笑笑,他喜欢听小媳妇这样打招呼,但他自己说不出口:“田先生今天会到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卫先生已经对我说过了。”麻敏儿笑道:“我让单婶准备一桌好菜招待他。”

    “这段时间忙,你……”

    麻敏儿靠近他,一只胳膊搭在他肩头,一只脚立地,一脸神秘兮兮的凑近他,低声道:“难道你在偷挖金子?”

    夏臻伸手掐了她的小鼻头,“知道还说,这可是我们未来的家财,被贼人听到惦记上怎么办?”

    麻敏儿龇牙咧嘴,“真有金子啊?”其实她是开玩笑的。

    “当然有啊!”

    麻敏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“那我可要看好你这个金龟婿了,要是被别人抢去了,我岂不是损失大了!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夏臻被小媳妇逗笑了,一把把她捞在怀里。

    忙忙碌碌中,他们已经好久没有亲密接触了,以下嘛,照例省略n字,哈哈……

    黄君尧今天早上没有进衙门办公务,呆在家里,一边捯饬自己,一边有些紧张坐立不安,黄母看到了,笑道:“大郎,你干嘛呢?”

    “母亲,我心跳得厉害。”

    黄母先是一惊,又失笑,“大郎,你都二十七了,啥场面没见过,不就是个小娘子嘛,紧张什么!”

    “母……母亲,我从小到大,心思要么在课业上,要么就是逃亡,这一年多又突然做了四品朝庭大员,一点也没有接触过小娘子……”

    黄母听到儿子的话,愧疚道:“辛苦你了,我的儿。”

    “母亲,辛苦不辛苦这倒没什么,这两眼一抹黑,要是那小娘子……”

    儿子的话没有说完,但是黄母明白,如果娶个贤慧的,自是皆大欢喜,要是娶个惹事精回来,那日子还真不好过。

    黄君尧见母亲发愁,反过来安慰她,“母亲,不求她相貌如何,也不求她如何贤良淑德,只要能本本分份做好你的媳妇,我就知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