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你们就没有我懂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懂,赶紧说说。”

    “据我打听,嫁给北郡王的麻二娘是麻家庶六子的女儿,而麻家庶子早就跟京里的麻家分开了,早已独立门户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,买嫁妆的银子跟麻通奉家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是,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想不到麻家庶六子这么有能耐,竟有这么钱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打听到了,听说这麻六子资质平平,根本没有赚钱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“难不成这嫁妆是北郡王到贴的?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元泰帝看着眼前的暗卫,想不到夏子安和他未来小媳妇又出幺蛾子了,眼皮沉沉继续听下去。

    “圣上,小的去打听了,银子并不是北郡王到贴的。”

    恩,元泰商蓦得抬眼,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回圣上,麻家庶六子生了个能干的女儿,这小娘子自从到了流放地,就买田种地,买铺做生意,短短几年间,就赚了大把大把的银子,经我们的人估算,不下千万两。”

    “千万两?”

    “是,圣上!”

    “做何生意,能赚这么多?”元泰帝感到吃惊。

    暗卫回道:“回圣上,主要是粮食、蔬菜种子,其二是棉花、棉布和成衣,其三是各式小吃铺子,最后是杂货铺,每样都赚钱,生意做的非常大。”

    “竟如此能干!”元泰帝眯眼道:“怪不得夏子安看不上京中的小娘子,原来他看上的小娘子就是一座活金矿。”

    “圣上形容的太对了,她就是一座活金矿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元泰帝打听到这这些,刘载离亦知道了,他知道麻二娘能干,却不知这样能干,难道是秋白砚?

    他完全有理由这样想,他和麻二娘相识,就是因为此人,他在京中太能干被人挤走,却成就了麻二娘,不知为何,想到这里,他仿佛跟麻二娘有了共通的地方,内心瞬间柔软起来,我们还是有缘份的。

    “来人——”

    “郡王——”有暗卫立即蹿到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帮我做件事。”刘载离边说边招手,暗卫俯耳到他跟前,听了他的话,惊得双眼珠差点掉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郡王,这……这……不妥吧。!”

    刘载离冷冷道:“没什么妥不妥。”

    “郡王,他不是平民百姓,一旦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管不了那么多,你照着我的意思办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郡……”

    刘载离双眼紧眼,“你不做,有的是人做。”

    暗卫紧抿嘴,顿了一下后才回道:“是,郡王!”

    京中议论纷纷时,北郡王府的人也知道了,夏家父子坐在正厅里等着孙子(儿子)回来,一见上面,就把他拉到了书房,“子安,究竟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祖父,你也以为是我的银子?”

    “难道不是?”夏仕雍道。

    夏臻摇头:“祖父,仔细想来,我才发现,我在敏儿身上竟从未用过一分银子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?”夏仕雍吃惊的问。

    “祖父,真的。”夏臻无奈的笑道:“细细算起来,我白吃白喝敏儿好几年了。”

    夏仕雍不解:“怎么会这样?”

    “敏儿从未提过银子,我也没朝这方面想,她跟着我出行,我以为军中支银子给她了,结果她都没有让管事去支过,都是用的自己的银子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夏仕雍父子相视一眼,叹口气。

    夏臻担心道:“祖父都这样想,我想圣上肯定派人查敏儿了。”

    夏仕雍道:“让他查,查了反而好,至少不会整日疑心金矿了。”

    夏臻摇摇头:“惊墨刚才查了,敏儿身家千万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,千万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夏臻点点头。

    夏仕雍一直认为麻家败落,小门小户,没想到现在要身份是——朝奉大夫的孙女,要钱财——千万两,丝毫不逊色。

    夏仕雍长长叹气,“不好查我们夏家,个个都从你的未婚妻着手,没想到,竟让他们查出一个如此能干的孙媳妇。”

    夏臻莞尔一笑,“祖父,经此一折腾,我们在京中算是站稳脚跟了。”

    夏仕雍点点头,“是啊,要不是你媳妇能干,还不知道要掀起怎样的风浪呢,要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,说不定就被这风浪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