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、麻两家有条不紊的准备着大婚之事,京城一些人却急了,咦,一些人是什么人,他们又急什么呢?

    有人悄悄的打听到大内侍方玉源这边来,方玉源和他手下的小公公们却不敢收银子回消息了。

    为何呢?就算人老成精的方玉源也没能琢磨出圣上对夏臻的态度,圣上不表态,他就不敢放风,他这风不放,京城很多观望的达官贵人就不敢往北郡王府送贺仪。

    什么?北郡王府的贴子不是下了吗,下了贴子不送贺仪算什么回事?非也,收到贴子的人家当然会送贺仪,不送不象话。

    那这‘态度’又是何意呢?当然是没有贴子看见使舵的达官贵人,皇上要是送贺仪了,他们当然也会跟着送,可到现在,皇上还没动静呢?

    深夜静悄悄,北郡王府小书房内,夏家祖孙三代坐着,还有幕僚也坐着,他们都在揣磨皇上的意思。

    卫仁道:“一般情况下,皇上的封赐会在婚礼当天到,那贺仪会不会跟着封赐一起呢?”

    “有可能。”庄颢道:“我在京里近三年了,随礼贺仪一般有三种情况,有实权的宠臣,随礼贺议与封赏是分开的,会在婚礼前半个月到;二是宗室,随礼贺义与封赏是一起的,三是宫中得宠的妃子娘家要是有什么喜事,只有封赏,没有随礼贺义。”

    第三种情况不必说,夏臻现在的情况处在第一种与第二种之间,郡王的封号一般只给宗室,很少有外姓之人得此封号,所以不知道他算宠臣还是宗室,还真是让人难揣测圣上的意思。

    夏臻不以为意的道:“我到是希望随礼贺议与当天的封赐一起,省得与这些京官权臣打交道,费力。”

    夏仕雍摇道:“既然走到这一步了,还是希望随礼贺义与封赏分开,不然我们会很被动。”

    夏臻不觉得,但他也没有反驳祖父的话,只是不吭声。

    “要是圣上不给我们夏家面子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夏则涛叹道。

    夏仕雍现在已经无法揣测到圣意了,不知道元泰帝是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夏家,他真是一点也看不懂了。

    夏臻对这些无所谓,立起身,“你们商量吧,我们回去睡了。”说完朝祖父、父亲行了礼,出了小书房。

    宁王府,刘载离被宁王叫了回来,“夏臻大婚的礼你送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他就给宁王府送了,没有细分,想不到也给你送了。”

    刘载离道:“我们毕竟一起为圣上打过江山。”

    “那到是。”宁王随意家长般说道:“京里不少官员都持观望态度,有人希望出这笔银子,有人希望能省下这笔银子,子离,你觉得圣上会怎么待夏臻?”

    “圣上的心思我猜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猜不着还是猜不透?”宁王问。

    刘载离掀了掀眼皮,“父王,我无法回答你的话。”

    宁王失笑,“知道了,为父不打听了。”

    刘功离坐在椅子里显得很沉闷。

    “子离啊,最近是不是太累了,看你心绪不佳啊,是不是看到别人成婚,你也着急了?”宁王把话家长,想套套儿子的话,那曾想,他直接立起身,“父王,我还有点事,今天就不留在府里了。”说完,拱了手,转身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“这孩子……”急促而显得没有礼貌的儿子,让宁王吃了一惊,“这是怎么啦!”

    怎么啦?没人能回宁王这话,就算是刘载离,他也常常问自己,自己这是怎么啦!每一次深夜孤独中,他都说服了自己,让自己放下,可到了第二天,一觉醒来,他的眼前又都是麻二娘的影子,他又重新执着,在不停的执着、放下中徘徊。

    出了宁王府,刘载离刚上马车,暗卫便到了马车内,“郡王,我们找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刘载离抬眼,“绝好?”

    “是,郡王。”

    刘载离微微眯眼,“带我去法空大师那里。”

    “是,郡王。”

    刘载离的马车飞驰在京城大道上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京城某宅某院内,某贵公子面前立着两个回事之人,“爷,那两个已经动作了。”

    贵公子眯眼一笑:“这次不会又黄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爷,应当不会?”

    “是,爷,麻家小子已经在京里两年多了,很多人都了解他,没他那个妹妹精明能干。”

    贵公子垂眼,“还真是怪了,男人竟不如女人,难道东平王家改了姓,也转了性子,变成阴盛阳衰?”

    “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叫我,好好把事情办好,我可不想你们再载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,爷,小的马上去办。”

    麻大郎很少与同僚一起出去吃酒,现在家人来了,他更有借口推辞各种各样的邀请,“实在对不住了,我就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麻奕初,你是不是有个北群王妹夫看不起我们这些寒门子弟呀”

    “各位,没有的事,没有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请你去酒肆吃杯酒,你为何不去?”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主要是我妹妹要大婚,只有几天日子……”

    同僚冷眼斜眉:“说来说去,麻子初你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寒门考上来的小官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,没有,各位绝对没有。”麻奕初连连摆手,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不可能。

    “既然没有,那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喝杯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