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凉州府的商课税就是这样收的,不顾贵族世家,一味讨好平头百姓,可是圣上,给你治国的人才都来自世家贵啊,那些平头百姓除了面前黄土背朝天,他们什么也不会,还得靠世家啊!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,圣上啊,我们尽力尽力为大魏朝,都付出这么多了,还要我们交那么多税吗?”

    “圣上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风江逸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双眼看向面前的方寸之地,耳朵里全是各种讨檄声,但他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夏臻想掏耳朵,生生忍住了,但不掏耳朵,他又觉得难受,恨不得打这些老家伙一顿,然后潇洒的穿过这些吵闹不止的人群,直接打道回府。

    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!”

    大内侍唱诺声突然响起,让吵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,个个盯向皇帝,他到底是什么态度呢?

    元泰帝从龙椅上站起来,睥睨群臣,“明年又是大比之年,或许朕可以多选拔一些寒门子弟,以充朝庭!”

    “圣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圣上……”

    群臣大惊。

    风江逸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展。

    夏臻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千禧居的楼梯被踩得咚咚响,回事侍从跑得满头大汗,迅速到了顶层门口,“赶紧通报。”

    “是”门口小厮轻轻进了门,“爷,有侍从回事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,爷。”

    侍从边忙近到萧霖跟前,“爷,圣上的态度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萧霖抬起桃花眼皮。

    “圣上说明年是大比之年,要多选拔寒门子弟……”侍从看着双眸快眯得不见缝的主人,悄悄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多选拔?呵,你以为一选拔就能用起来?桃花眼中血色充盈,此刻的萧霖让人不寒而栗!

    咚咚又有人上来回事,门口的小厮让他直接进来。

    “爷——”

    “何事?”

    “爷,老梁王让管事去交税了。”

    萧霖蓦得抬眼,“为何?”

    “回爷,据说他的嫡幼孙与夏臻夫妇走得近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萧霖仰头,“我怎么把砸酒楼的刘载呈给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爷,坊间传闻,刘载呈喜欢北郡王妃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”萧霖一副吃了狗屎的表情,“夏臻能让人当面绿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爷,夏臻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,怕是不能。”

    萧霖骂道:“知道,你还尽打听这些个没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爷,小的知错了。”

    萧霖冷言:“赶紧给我查查,为何上次离京老梁王骂夏臻的祖宗,怎么这样进京就这么香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,爷。”侍从连忙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从榻上起来,萧霖阴沉着冷,“不就是不让庄子上免费的食材进京嘛,那我就到市集里买,看你还能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又三天之后,腊月二十六了,眼看着就要过年了,京城周边的食材都没办进京,倒是让外地菜商大赚了一笔。

    八大胡同的掌柜都快把萧霖的门槛踏破了,“萧公子,请帮我想想办法啊!”

    “是啊,萧公子,帮我们想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萧霖抬眼,“我的办法已经告诉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各家掌柜面面相觑,不知他说得何意。

    萧霖慢慢悠悠的回道:“那就是熬过这段时间,等时间长了,他自然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各家掌柜又相视一眼。

    萧霖道:“每朝每代都有改革之事,急得从来都不是我们这些被征者,而是那些施政者,时间一长,什么事都会变味,那时,谁还顾得上我们啊,诸位,你们说是吧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好像是这么个道理,那风江逸会让我们拖吗?”

    “除了不让食材进京,他还有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