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臻不急不慢的点点头。

    麻敏儿小跑几步到了他跟前,“臻哥,何事?”

    “我的三棒,你来击。”

    “啊!”麻敏儿撇嘴,“我才学几次,不行……不行……,还是你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夏臻伸手就拉小媳妇的手,把捶柄给了她。

    麻敏儿鼓鼓小嘴,“不太好吧!”

    “玩乐而以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见其余两人没反对,麻敏儿只好硬着头皮上了。

    萧霖感觉有意思,也朝自己媳妇招招手。舒玥如惊了一下,转头就看孩子们。

    麻悦儿马上道,“嫂子,孩子我们来带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娘亲,阿姨也去玩了,你也去啊。”萧小玉跟大人似的,催促她娘亲也去玩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风珞瑶微笑:“我和四娘帮你带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舒玥如顶着众人的目光到了男人身边,她虽然洒脱,可这样的场所还是没有经历过,有些拘促。

    萧霖站到她身边,手把手教她握竿,“听你讲过,小时候玩过,我再教你一下,看看能不能赢了麻二娘。”

    “子霖……”舒玥如不好意思了,“大家都是朋友,赢这些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啧,朋友归朋友,赛场是赛场,来,试两下。”

    大魏朝第一公子,风姿绰约的萧霖,手把手教妻子捶丸,如神仙眷侣,让多少小娘子眼红嫉妒,一时之间,青草地边还真跟下了一场柠檬雨似的。

    夏臻朝麻敏儿扬了扬眉,“能赢她么?”

    麻敏儿咧嘴一笑,“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,咱……争取啊!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萧霖大笑,“夏子安,还是你媳妇会说话啊!”

    夏臻得意的挑眉,那是当然,“来,我告诉你,你的球该打那几个穴洞。”

    “哦!”麻敏儿赶紧站到他边上,听他讲解。

    刘载离拿着捶竿,看夏、霖两人表演,面上带着笑意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
    云珍县主嘴就差撇到耳根子,“大庭广众之下,搂搂抱抱,成何体统。”

    歌伎秋梨面上笑容依旧,眼角却在无人的角落流露阴鸷,萧子霖,想我秋梨从八岁第一次见到你,苦苦守望了你十年,十年啊,自古美人如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头,做不了你的妾,那怕在你眼皮低下做个丫头也好,可你……

    秋梨的目光飘向萧霖身前的普通女子,不过是个秀才的女儿,如果我没有被人贩子卖到风月场,我也是官吏家的小娘子,我比她出身还好,凭什么……凭什么她能为你生儿育女,我就不能……

    另一个舞伎春芜不动声色的看向场中间,又瞄了眼渡假村远景,仿佛什么都不在意。

    其余小娘子个个羡慕的看向萧、夏两对夫妇,在京城中,出来玩带妻子的,几乎没有,所有的公子哥出行玩乐,几乎都带歌舞伶人,就连云珍县主出来,都把家伎带着,以示家族荣宠。

    赵煜宁死死的咬着嘴唇,为何子离哥不叫我过去,京中小娘子玩捶丸的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,要是我上,定然能一连三中,肯定一次就能拿到筹码,赢了他们。

    刘载离仍旧静静的站在他们边上,耐心的等他们二人调教妻子,他也感兴趣,这两个究竟谁会赢了。

    看着天色将晚,麻敏儿急了:“夏臻,萧大公子,可不可以了?”

    萧霖见妻子握竿有感觉了,击了十个,进了大半,还不错,转头笑笑,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谁先来?”刘载离成了两家的裁判。

    麻敏儿道:“萧公子、嫂子是客人,客人先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不客气了。”萧霖笑眯眯。

    “不必客气,请吧!”

    舒玥如有些紧张,手握着击竿都是汗,“要不,二娘,你先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你来。”萧霖微笑看向妻子,作为一个城府颇深的权贵公子,他不仅懂得心理战术,还了解自己的妻子,先击竿,胜的可能性大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夫君安抚的目光,让舒玥如既无路可退,又安心不少,双手握竿,深吸一口气,瞄了瞄地上的小球,看了看远处的穴洞,唰一下,嗖一声,扑嗵,进了。

    “哇,嫂子,你真厉害啊,萧老大才教你一会儿啊,你就一击而中啊。”麻敏儿惊叹。

    萧老大?夏二愣子的媳妇还真会叫,萧霖愉悦的扬眉,“这才刚始,有什么高兴的,如儿,再来。”

    第一竿击得漂亮,舒玥如有信心了,拢了下耳边的碎发,再次握竿。

    “等等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什么?”萧霖不解。

    麻敏儿咧嘴笑道:“萧老大,咱们就一对一,不要等三竿了,嫂子一竿,我一竿,轮流来,行不行?”

    萧霖看向刘载离,“让你栽定,你说呢?”

    “那就依麻二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