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这已经不是交情之事了,为父不能同意,只能在交情上做到不使绊子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……”风之平听得震惊不已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政治,我的儿,你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风之平怔怔的看着父亲,说不出话来,“所以,你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,让北郡王临离开京城前捞了一把?”

    “为父是这个意思。”风江逸失笑,“可是跟北方的粮草兵饷比起来,根本不值一提,为父只是表明一个态度。”

    “那北郡王明白父亲的意思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风之平倒吸一口冷气,“他可比孩子小十岁啊,是他自己懂了,还是身边的谋士团?”

    “都有。”风江逸长长叹气,“以后啊,想吃二娘的拔霞供怕是难哟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,他们现在就要走?”

    风江逸摇摇头,“这要看皇上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你估计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也许下个月,也许九月份,说不上来,一切端看北方战事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风之平道,“那瑶瑶跟麻家大郎……”

    风老太师倏的抬头,“赵雨彦已经去北五府当中的宁州府了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,我问瑶瑶……”

    “宁州与翼州、凉州形成三角之势,对于夏子安来说,是极为有利的。”风江逸自顾说自己的。

    风之平不得不跟上父亲的思路:“父亲的意思是,小赵大人将是宁州府的肱股之力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可跟瑶瑶的婚事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风江逸道:“如果赵大人能在宁州站稳脚,那么夏子安就可能九月份回北边,那么瑶瑶的婚事,他们就能参加了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父亲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风之平道,“也不知道麻家准备的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,夏子安应当会提醒麻家。”

    “那倒是。”风之平道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萧霖正想让人打听夏子安去不去西草沟避暑,竟收到了燕成刘载离的大婚喜贴,“这么急促?”

    管家笑笑:“宁王府早就准备了,只是燕成郡王一直忙于国事,没空闲大婚。”

    萧霖撇了撇眉,没空闲?这种话,他才不会相信,“按规格多加三层礼金。”

    “是,爷,小的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,爷。”

    萧霖放下手中公务,回到了后院,若大的怀义郡王府,下人并不多,显得很空旷,儿子们正在走廊里嘻闹,妻子看到他,连忙迎上来,“子霖——”

    “巽儿有食欲了?”

    舒玥如摇摇头,“看到泽儿皮,他也跟着皮,但是饭还是不肯吃。”

    “麻二娘那几道点心,厨房不是会做了嘛,怎么还是不肯吃?”萧霖皱眉。

    “不知为何,做出来的味道就跟北郡王府不一样,我也试着做了,也不行。”舒玥如失笑。

    “本来准备去西草沟,结果刘载离大婚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日子?”

    “六月十八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舒玥如看了眼男人,并不多嘴问为什么。

    萧霖蹲下身子,朝儿子张开怀抱,“巽儿、泽儿,我们去你阿姨家吃好吃的,好不好!”

    两个孩子听说去吃好吃,高兴的飞奔而来,“爹,爹……”扑到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仔细看了看小巽的脸,是瘦了,按理说,他萧霖家里什么好吃的没有,光一等一的大酒楼就有很多,随便找个大厨弄两样,就不得了,可是儿子们就是不喜吃。

    好像北郡王府有什么特别魔力似的,还就喜欢他们家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告诉爹,为什么,不喜欢爹让人做的饭菜?”

    “没有不喜欢啊!”小巽天真的抱着他爹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