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有很多种,亲情友情和爱情,往往很多时候很多人对这种感情都会分不清楚而乱在其中,阿翔并不是故意挑事情,只是为了让冷明朗能够更清楚的认识自己和这份感情。

    冷明朗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,对阿翔的话既不解,又惊慌。什么不是爱情什么只是不想和别人分享,什么只是自私的霸占。

    阿翔的一段话就像把他推到了悬崖,连想要求救的时间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爹地叫你这样说的?”颤抖的说出自己最不想说的,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该怎么办?

    “不是比不要多想,我只是突然想问一下这个,没事的。看你这个样子我就确定你是真的爱先生啊,要知道很多人都无发分清楚的,就像我也一样啊。”苦涩的一笑,阿翔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深信你心中的爱,那么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可以鉴定告诉他,你的就是爱情。现在这样样子可不像你,别人看见会笑话的,对了如果你家爹地是个妖怪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妖怪吸血鬼还是狐狸精?”故意忽视掉刚刚的问题,冷明朗顺着阿翔的话接下去,沉重的话题能够得到稍微的缓解。

    狐狸精?阿翔有种想笑的冲动,咳嗽了一下,“也许是只吸血鬼,也许是只蛤蟆精也有可能啊。”

    “吸血鬼很酷啊,如果真的是我就和他同化,至于蛤蟆精吗,我是王子我来拯救被诅咒的蛤蟆精也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“王子?你最多也只能算是个公主吧。“也不知道整天是谁被压在下面,任性妄为。后面的话阿翔没有说出来,但是并不代表冷明朗从那上扬的嘴角猜不出来想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喂我也是男人啊怎么可能是公主,应该是王子吻了国王才对。”从此国王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,玩着手中的可乐。不管是妖怪还是人类爱上了就是爱上了,从两年前自己知道对冷申宇不是亲情而是爱情的时候,他就认定这一生就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快上楼去睡吧。”看了下时间,阿翔摸着冷明朗的头,然后打着哈欠。“我也要去睡觉了好累。”

    “啊等下,你可不可以陪我上去?”慌忙的拉住想要起身的阿翔,冷明朗满是祈求。

    “别拿那种眼神看我,我是不会上当的,快去。”拉着冷明朗起身,推着冷明朗走到楼梯口,然后笑着转身连手都懒得挥一下。

    “去就去啊,反正死就死吧。”

    鼓足勇气,冷明朗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走上楼梯,却比往常慢上了好几倍。等到了楼上,冷明朗是怎么都没有勇气去开眼前这扇大门。

    “怎么害怕我变成蛤蟆精吃了你不敢进来?”冷申宇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,让站在门口的冷明朗吓了一大跳,吐着舌头缓缓的将房门推开。说坏话被听见,还真挺尴尬。苍白的面容一下子变得通红,抿嘴进屋看着站在窗前背对自己的冷申宇。

    “爹地。”“还知道回来?我还以为你在外面过夜那。”转身深邃的眼神注视着站在门口的冷明朗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叫人去接我的吗?”将房门关上,乖乖的走到冷申宇身边小心翼翼的伸手拉着冷申宇的左手。

    “我可没有叫人去接你,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躲开想要故意讨好伸过来的手,冷申宇走到一边坐下来,“别的先不说,回来就说我坏话这笔帐我们该算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差点被拐卖了,你都一点不担心?”稍稍往后退一步,冷明朗很眼尖的发现在冷申宇旁边的小桌子上有一把母尺,这个很明显就是为自己准备的,下意识默默屁股,冷明朗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
    第一百二十九章

    “那我倒想问问是谁吵着闹着要下车?还敢跟我说差点被那个了?最好省得浪费粮食,怎么还要我请你过来吗?这么长时间不打都忘记了是不是?”挑眉冷申宇看着有些退缩的小家伙,也不表示就坐在沙发上等着,比耐心他有的是,哪怕就这样对峙一晚上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还不行吗?再说你也对我发脾气了啊。”

    明明最先发脾气的不是自己,为什么最后受伤的却是自己,这也太不公平了吧。但是看着对面没有任何表情的脸,嘴里一大堆反驳的话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下去。慢吞吞的移到冷申宇面前,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。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错了是不是有点晚,老规矩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,还要下车就算真的被别人欺负了那也是活该,这才来多久就惹出这么多麻烦,说他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“我都这么大了,还打会丢死人的。”

    这要是挨打了,明天还能爬起来才怪,这样的好天气趴在床上多丢人。

    见冷申宇没有任何的退让,磨蹭了许久只能走到床边。拿起遥控器将窗帘全部关上,才慢悠悠的走到沙发前趴下。这种等待挨打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。

    拿起桌子上的木尺走到冷明朗旁边,冷漠的举起木尺。

    “爹的轻一点,痛……”

    冷明朗话还没有说完,木尺便重重的落下,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挡住,却又被重重的打到手上,只能逃避的将手飞速的收回来。

    “爹地不要打了好痛。”

    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钻心的痛,想要逃脱却被冷申宇紧紧的用手压住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更别说逃了。

    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,想要求饶却被打得更狠。

    “二十下自己数。”

    没有半点怜惜,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打着,才几下已经变得有些红肿不堪。

    “爹地痛---呜呜--轻点。”

    “不记得我说了什么吗?自己数,要不然全不算。”

    冷漠的声音没有任何同情,明亮的的灯光下,冷申宇可以看到被打的地方红肿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九……十啊-----十一……”

    等到二十下结束,冷明朗早已经没有了声音,躺在床上无声的抽泣。

    将戒尺放进抽屉里,顺便拿出准备好的膏药放到床边。

    “好了不要哭了,在哭明天眼睛都睁不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不要碰好痛。”阻挡着想要上药的手,感觉屁股现在都不是自己的了,那种麻木感让他有些昏昏沉沉就像要晕过去一样。

    “现在不涂药,明天就真的连动都动不了,忍着点。”为了不让小家伙乱动,冷申宇依旧按照冷明朗的腰不让他乱动牵扯到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