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国家里的人,虽然也分做三六九等,但是也与另外几个国家不同,正正国是有贵族的,贵族掌握着话语权,但是新兴的贵族阶级却在想尽办法从老贵族那儿分一杯羹。可以说是都使劲浑身解数了。

    至于肥肠国呢,没有什么阶级制度,除了一些规矩奇葩之外,各行各业都是很平等的,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,不过修复师仍旧是很受欢迎的职业。而墨香国,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到了墨香国竟然是不被接受的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诶,对了,张伯玉,如果我没有记错,今晚上就会有百年难得一遇的流星雨,要一起去看看嘛?”

    ”啊,流星雨?”张伯玉惊讶的抬起头,他已经忘记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见到流星雨了。

    ”没错,就是流星雨,怎么,你不想去吗?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张伯玉还在犹豫着。 “别可是了,你不去看的话那就算了。” 尔雅见状,立刻转身就走,她知道如果张伯玉不去看的话那么就算自己再怎么劝,他依旧不肯去,那么还有什么意义呢?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张伯玉叫住尔雅。 “干嘛?又反悔了,如果你反悔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走。”尔雅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怒气。

    “没有,只是我还有事情,没有办法陪你去看。”张伯玉连忙解释道,但是他的脸色却非常的尴尬。 ”哦,那好吧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尔雅点了点头,随即离开了这里,留下张伯玉一人。

    “唉,我到底应该怎么做,难道真的要像他所说的那样吗?” “不行!”张伯玉狠狠地摇了摇头,“不行,绝对不可以这样,这是不对的,绝对不可以,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?”张伯玉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
    张伯玉走到门口,看着尔雅急匆匆离去的背影,直觉今天的气氛很不寻常,然而他也没有什么理由跟着过去。尽管有尔雅的邀请,他到底还是害怕。他转过身打算睡觉时,却看到消失了有一段时日的克里斯汀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想我?”

    “……克里斯汀,好久不见,不过,你这些天怎么都不接收消息,是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
    “啊,最近有些忙,你知道的,修路嘛。”

    “哦,克里斯汀,你这路都修了快要有一年了。”

    克里斯汀这个人其实挺神秘的,你只知道他很忙,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,但是你永远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。然而他看起来却是慢悠悠的,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急,这个习惯也被他带到这里来了。

    本来张伯玉已经打算离开尔雅家了,尔雅虽然平易近人,一开始看起来那么不好相处,玩了一段时间后跟张伯玉也熟悉起来了,平时开开玩笑挺好的。只是流鸢的事情,到底是张伯玉心里的一根刺。

    知道克里斯汀回来了,这些天不搭理人的卡利亚难得爬上了张伯玉的手臂,窝进怀里,挪了个位置,继续睡觉。

    “克里斯汀,尔雅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卡利亚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卡利亚连忙说,也不管张伯玉能不能够听得到,“张伯玉,我一直都在,你不要怕。”

    张伯玉的高烧还没有退,卡利亚实在担心,偏偏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,唯一能够求助的人也只有克里斯汀了。

    “拜托了,克里斯汀,张伯玉一定不能够有什么事情,不然我不知道要怎么办……张伯玉你不会有事的,我,我要联系克里斯汀。”这样说着,卡利亚去翻张伯玉脱下的那件大衣,她翻了很久才翻出来张伯玉跟克里斯汀之间联络的通讯器。

    “喂,克里斯汀。”

    “克里斯汀,呜呜,你快回来,张伯玉他高烧不退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们这里守得很严,我根本走不开,前几天的时候,我就发现了,他们好像要去做什么很大的事情,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,克里斯汀你快回来,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够救他了。”

    卡利亚小声说着,想要哭却又不敢哭出声来,她说完这段话之后就挂了通讯器。

    到底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不行,与其在这里等尔雅他的那个不靠谱的承诺,还不如冲出去,只要能够出这里,把张伯玉给偷偷送出正正国,再来的事情就跟张伯玉没有什么关系了。都是她不好,如果不是她想要出去玩,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了?

    卡利亚心乱如麻,找来一套有些旧的衣服给张伯玉穿上,再去拿了一套女装,现在能够想到的办法也就只有扮成女孩子偷偷混出去了。

    就在卡利亚给张伯玉换好衣服的时候,克里斯汀来了电话,卡利亚看了一眼窗外,窗外的守卫已经走远了,估计十分钟后会有下一波的人来巡逻。她将窗帘给拉好后才给克里斯汀回复,“喂?”

    “不用担心,安心地等着我的消息吧。”克里斯汀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能够让人安下心来,卡利亚得到克里斯汀的回复之后也不再慌张,而是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逃出去。

    这个府里面见过张伯玉的人有不少,但是换成女装的话应该不会有人立刻能够反应过来,毕竟这相当于是换了个性别。府里见过卡利亚的人也多,毕竟卡利亚喜欢四处走,不过她没有变作人形过,那些人也是不清楚这一点的。如果是这样,真的能够混出去吗?

    卡利亚有些紧张,不过现在也只能够这么办了。这个府里的人对于张伯玉都是很防备的,他们可能是担心张伯玉会说出什么东西,但是卡利亚不知道张伯玉到底发现了什么,才会让他们这么害怕,以至于甚至迫不及待地对张伯玉下手。

    “喂,理事长,我可要被你给害死了。”卡利亚戳了戳张伯玉的脸,对方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十分钟的时间很短,卡利亚听见了叮叮当当的脚步声,尔雅家毕竟是很大的,家大业大,又是代表着旧贵族的,算是领头人物。这样的家族怎么可能会没有豢养一些类似于死士的人呢?

    卡利亚又恢复了原形。

    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听见开门的声音,士兵的脚步慢了下来,领头的那个示意其他的人停下来。

    待看清楚是一只白色的猫后,他们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一只猫。”

    不过府里面有这样的一只猫吗?

    大家都在这样疑惑着,而就在他们疑惑的当头,卡利亚往流鸢住的地方去了。

    流鸢姑娘是家里头很受宠的姑娘,如珠似玉地宠着,生怕这位姑娘有什么不开心的。这位流鸢姑娘也不像一般的姑娘那样,随意地打骂下人。不过指望流鸢对府里的那些下人们多好也是不太可能的了。

    她毕竟是身份尊贵的,怎么可能跟那些人混在一起?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    流鸢的房间应该是在这附近吧,卡利亚有些苦恼。

    诶!是那个房间!卡利亚迷惑了,这个房间上次不是怎么也打不开吗,现在怎么打开了呢?她不应该好奇的,但是鬼使神差的,她走了进去。这时候她听见了外面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,她急忙回头,什么也没有看见,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喵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