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轻言解释,“你不是说喜欢我,非我不可……这难道不是你的执念吗?”

    商元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,“哦!原来这个就是执念啊!”

    “嗯,你可以放下吗?”

    “执念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可以放下吗?”商元泽眼睛眨了一下,“轻言,这个执念是不是就和佛家说的那个‘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’是一样的道理。 ”

    君轻言:“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,然后再问其他的?”

    商元泽配合的点头,“我想,轻言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奢求。

    若是,有朝一日……我的奢求成了真。

    轻言……百年后,我只会有幸福不会有执念。”

    君轻言还是比较满意商元泽这个回答,“记着你今日说的,不要忘了。”

    短暂的寂静过后,商元泽慢慢的的瞪圆了一双桃花眼,“我刚刚是不是做梦了?”

    君轻言:……

    “我梦见你说要考虑我,不要玉竹娘亲了……”

    君轻言回了一个微笑,“你是在做梦……白日做梦!”

    商元泽狠狠掐了一把,疼的直皱眉,会疼?

    那就是说……不是在做梦?

    “轻言……”

    君轻言瞥了一眼,感慨,“真稀奇!做梦也会感觉到疼?”

    商元泽清咳两声,经历刚才的‘自残’行为,过激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“这不是惊喜来的太突然,就感觉置身梦中……不太敢相信?”

    “轻言,你是认真的吗?”

    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“可是玉竹的娘亲?不等她……可以吗?”

    君轻言摇头浅笑,“不用等,本来就没有这个人,我骗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骗我的?”没有这个人?商元泽感觉脑袋都不够思考,“轻言,没有这个人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玉竹的娘亲,早就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“玉竹的娘亲……早就不在了?”商元泽喃喃念道,然后猛然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,“轻言,你是说,玉竹的娘亲早就已经过世……不在人世了对吗?”

    君轻言小幅度点下头,“可以这样理解。”

    商元泽捏了一下自己掌心,“可是……你不是和玉竹说过,十年后她会回来吗?”

    “十年后,玉竹长大了,我同他好好说,他会理解的。”虽然爹变娘这个可能会让他难以接受,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孩子一定可以理解他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商元泽却是突然提高嗓门,“简直胡闹!明知道玉竹心心念念等着他的娘亲回来,结果十年后你告诉玉竹,你的娘亲早死了……轻言你都没有考虑过玉竹感受吗?”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君轻言迟疑了片刻,“我想,玉竹应该会理解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理解什么?理解你……一骗他就是十年吗?”要是玉竹知道他的娘亲早就过世了,还不知道要哭的多伤心。

    “也不算是骗吧?”只是想等到玉竹独立成熟后再告诉他真相。

    “什么不会……不止是玉竹,你是连我你都一起骗……”商元泽深呼吸一口气,迫使自己冷静,“算了!玉竹哪里还是由我来解释吧!”

    “你想如何解释?”

    一句话脱口而出,“我可以做玉竹的娘亲。”

    君轻言听后一个没忍住,笑了,“行!玉竹的……娘亲!”

    商元泽明显感觉自己脸颊有些发热,“本,本来就是,玉竹第一次见我……喊的就是娘亲?”

    君轻言轻叹一声,“玉竹从小在山里长大,他没见识,不知道男女有别?”他买的庄子又在半山腰,所以玉竹小时候身边都没有同年龄的小玩伴。

    商元泽心想,没见识才好,要是玉竹当初真的找了一个姑娘喊娘亲,那么……他和轻言的缘分岂不是就断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这说明什么?说明我和玉竹有缘,冥冥之中我就该是玉竹的娘亲才是。”

    君轻言笑着建议道:“你要不要再跟玉竹说,其实你是一个男扮女装的女子?”

    商元泽若有所思的拖着下巴,在想这个办法的可能性和具体实施性。

    君轻言见状,唇瓣微张开,“不会吧?你不会真的要考虑男扮女装?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就想想,真让我穿裙子……肯定也不行,说不定几天就穿帮了。”办法是个好办法,就是不太实用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就好……什么声音?鸽子吗?”君轻言侧身就看见马车外面盘旋着一只白鸽。

    快速行驶的马车也在此时突然停下,白鸽飞落而下,凉信转身撩开马车帘子,将落在他手臂上的信鸽递给他们王爷。

    商元泽取下信鸽腿上绑的纸条,然后从身上的荷包中抓出一小把麦子,信鸽看到吃的咕咕一声叫,扑棱着翅膀飞到桌案上。

    “你还随身带这个?”真的很是意想不到。

    “是专门。”商元泽纠正,随后才将细长的纸条卷开,看一眼上面的字,“看看,这是谁写过来的纸条?”

    君轻言看着纸条上颇为眼熟的字迹,“‘想爹爹和叔叔了。’这是玉竹写的字,你们飞鸽传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