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一开始还不明白,商元泽看着人,满目柔情,“不过现在却是知道了原因。”

    “咳,咳……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商元泽瞥了一眼,“你怎么还杵在这里?”

    “王爷,属下的事情还没有禀告完。”花枝也很无辜,他禀告了朝堂上的事情中间正君就问了一句,然后就一直插不上话。

    “说!”

    花枝:“骆神医到了。”

    商元泽算算时间,好像也是时候了,“轻言,我回王府一趟。”

    路过前院厨房时,隐约闻到一股药味,不由推门进去,瞬间浓郁的药味刺鼻。

    “表哥?厨房药味重,你赶紧出去。”

    商元泽尽量屏住呼吸,“表妹在煎药?”

    “嗯,最近天气逐渐转热,小梨的嗓子有些不舒服,我也觉得有点……估计可能也是上火了?”李小燕捏了下嗓子,不太舒服咳咳两声。

    商元泽:“待会儿我让府医过来给你看看!”

    “表哥,不用麻烦了。只是上火又不是什么大事,正好前几日言表哥抓了几副清火的药还有剩下,我就煎了些,待会儿喝一碗降降火气,过不了两天就能好。”

    商元泽想着可能是最近的膳食过于油荤太重,所以才会一个个的上火,便说道:“回头我让厨子做些清淡点的膳食。”

    表哥走后,李小燕煎好了药就端了一碗送房间里给小梨喝了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喝了那一碗药的杨犁抱着肚子直喊疼,“小燕姐,我的肚子好疼,疼啊……”

    李小燕看着小梨疼的小脸煞白,浑身直冒冷汗,在塌上翻来覆去打着滚,心里也是急得不行,“石榴,快快去请郎中。”

    石榴也是知道情况不对,连忙飞奔去请了郎中过来。

    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肚子疼,李小燕拿了块手帕给小梨擦擦头上的汗,余光瞥见小梨裙摆一抹殷红后突然就一愣,似乎明悟了什么,“小梨,你来葵水的时候是不是都会腹痛难忍?”

    杨犁惨白的脸,虚弱的摇头,她每一回来葵水时虽然也会腹痛,但也只是轻微的坠疼,过了半天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

    “小燕姐,我好疼,啊……”,杨犁疼的连说话都开始有气无力。

    “疼就别说话了,郎中马上就到……你等等……”李小燕盖被子的手一顿,突然想起什么,“我去喊言表哥,他也会医术。”然后急忙忙跑出去喊人。

    “言表哥,你给小梨看看,她一直喊肚子疼,疼的满床榻打滚。”李小燕着急快速将情况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君轻言一进屋就闻到了些许药味,给塌上那位姑娘诊脉过后表情逐渐变得愕然,“她方才是不是喝了什么药?”

    “喝了。就是言表哥你抓的那几副清火药,小梨说她嗓子不舒服,我就煎了一副,小梨她喝了就说肚子疼……可是我也喝了,我没事啊!”她没觉得身上哪里不对啊?

    君轻言顿时只感觉一阵无言,表妹竟然将他买的那药煎了,还给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喝。

    李小燕瞧着言表哥神情不太对,不由问道:“言表哥,小梨她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君轻言伸手一指点在小姑娘眉心,前一秒还在咬唇喊疼的小姑娘,下一秒就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她睡上一觉就能好了。”君轻言随后抬头去看表妹,“那药,你也喝了?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药有什么不对吗?”

    “那倒没有…… ”君轻言停顿了一下,解释,“不过那药我是专门抓来自己喝的,你们姑娘家体质差,不能喝。”

    “喝药还要分男女吗?”李小燕说着突然皱眉,好像她的肚子也开始疼了,微微有点涨着疼,“言表哥,好像……我的肚子也开始疼了……”

    君轻言见状,连忙渡了一丝仙灵之力过去。

    李小燕只感觉腹中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动,肚子瞬间就恢复正常感觉不到疼,“言表哥,不疼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以后药不要乱煎,就是想要煎药,也要问过我一声。”还好就只是煎了一副药,又发现的及时。

    李小燕犹豫着问道:“言表哥,你喝的到底是什么药?”如果只是普通的清火药,应该不会喝了肚子疼。

    “只是普通的药,不过不适合你们姑娘家喝。”君轻言面不改色解释两句,“嗯……我去药铺再抓上几副药回来,表妹你同这位杨姑娘喝上几天就无碍了。”

    李小燕看着言表哥出去的背影,真的就像言表哥说的那样,只是普通的清火药……还是言表哥有事情在瞒着她?

    石榴领着郎中过来时,李小燕都还在愁眉不展想着心事。

    石榴指着塌上,“薛郎中,这个就是我家小姐,你快给她看看。”

    回神过后的李小燕张张唇,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薛郎中看过去,“夫人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……你看吧!”算了,郎中都请来了,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。

    郎中搭上脉,随后就直皱眉,面色有些凝重,回头看了眼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李小燕心里咯噔一声,言表哥说了小梨会睡一觉醒来就没事,但是她瞧着这郎中的表情怎么不太对,“薛郎中,我妹妹她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位姑娘方才是不是喝了什么药?”

    李小燕愣愣的点头,“是喝了药,不过只是普通的清火药。”

    “清火药?”薛郎中反问一句,然后回道:“我探过这位姑娘的脉象,她应该是喝了一剂份量极重的烈性药。”

    李小燕当场就蒙了,她煎的明明只是清火药,怎么一下变成了什么烈性药,“薛郎中……会不会是你诊错了?”

    “老夫行医三十年,闭着眼睛都能诊脉……又怎会诊错!你们给一个刚来葵水的小姑娘喝这般烈性药,真是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