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李隆基很对武则天的脾性,很能讨武则天的喜,然而,和太平公主比起来,还是差得太远。就算李隆基再能说,把黑的说成白的,太平公主只需要一句话,就能让他的努力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“公主作证,就是铁证如山。”武承嗣也来帮腔。

    “铁证在我手里!”李隆基笃定的道:“我不需要人证,不需要物证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李隆基这话也太大了,令所有人失语了。

    历来审案,不就是人证物证么?李隆基连人证物证都不需要,谁会信?

    李隆基冲太平公主挑了挑眉头,道:“有人自以为智计绝世,却是百密一疏,忘了一个最紧要处。”

    他这是明目张胆的在挑衅太平公主。

    “百密一疏?”太平公主好看的眉毛拧着了,额头上冒冷汗了,那种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“快说。”武则天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,催促道。

    对李隆基这个孙子,武则天是打从心里赞赏,依她对李隆基的了解,他不会做没有成算的事儿。他既然如此说了,那必然是胜算极高。

    只是,武则天左思右想,就是想不明白是何种办法。

    武则天这话正是众人心中所想,无不是竖起耳朵,凝神静听,生怕错过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就是武三思和武承嗣,也是耳朵竖得老高。

    “大家放松,放轻松,又不是上刑场。”然而,李隆基却是来了一句神神道道的话语。

    要是在平时的话,兴许能博得群臣笑声,现在这场合没人发笑,一时有些冷场。

    “也没其他的,就是请大家听听戏。”李隆基终于揭开谜底了。

    “听戏?”一片惊讶声响起,个个一副看见老母猪上树的样儿。

    “听戏?”武三思冷笑,道:“听信能听出一个铁证如山?你还翻天了?”

    “孙子,你还真说对了,我还真能翻天!”李隆基针锋相对。

    “我新学了一门口技,这就为大家唱唱,要是有不到之处,还请各位大人海涵。”李隆基双手抱拳,来个他团团揖,跟跑江湖的一个样。

    群臣直翻白眼,这是朝堂,不是跑江湖卖艺的街头。

    “陛下,李隆基装疯卖傻,咆哮朝堂,理应及时处斩。”武三思忙向武天则进谏。

    这是朝堂,理应肃穆,李隆基当作跑江湖卖艺的地方,这是对朝廷的侮辱,武三思这话很是在理,武则天脸色阴冷,就要发作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只见李隆基扯起嗓子唱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莲郎,你好厉害哦,弄得人家浑身酸软,抬手儿的力气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一个女声响起,既象武则天,又不太象。

    刷!

    武则天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“你也不瞧瞧我是谁?我是莲花郎嘛。神枪在手,雄风我有,纵横花丛,万女臣服。”

    一个男声响起,象极了张昌宗。

    群臣的目光齐刷刷停在张昌宗身上,看见张昌宗的嘴巴张得老大,可以塞进一坨狗屎了,明显不是他在说话。

    寻声望去,发现这是李隆基正在模仿张昌宗的话语。

    李隆基这口技真是了得,学张昌宗学得非常象,就是张昌宗自己也是惊疑不定,一脸的吃惊。

    一个优秀的特种兵,不仅要有好身手,灵活的头脑,得学什么象什么。要不然的话,一个小细节,就有可能让任务失败。

    这模仿能力,是李隆基在另一时空练就的本领。

    “莲郎,人家用手儿给你弄弄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女声再度响起。

    武则天的脸红得跟鸡冠似的。

    “你的小手儿竟有如此妙用,人家好福气呢。”

    男声响起,还伴着剧烈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“莲郎,人家不行了,歇会儿再来……”女声又响起。

    “住口!”武则天脸色大变,沉声喝道。

    “前面不行了,不是还有后面么?水路塞了,还有旱路呢。”男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李隆基,你住口!给朕住口!”武则天铁青着一张脸,眼睛瞪得滚圆,目光如同刀子似的,落在张昌宗身上。

    张昌宗当时喝醉了,广而告之春宫细节,李隆基模仿了几句,武则天就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这种春闺秘事,只有武则天张昌宗二人知道,武则天没有说,那必然是张昌宗说的了。

    张昌宗连这种春闺秘事都抖出来了,他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

    武则天此时是怒火万丈,恨不得把张昌宗一口一口的咬着吃了。

    “格格!格格!”张昌宗浑身筛糠,满头大汗,跟条死狗似的,软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这种春闺秘事,只有他和武则天两人知道,他就是浑身是嘴,也莫想狡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