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王姝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王孝杰眼中闪过一抹笑意,眼珠一转,道:“我还以为姝儿是中意陛下呢。没有就好。陛下可是要选妃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甚么?陛下要选妃?”王姝一脸的惊惶,更有绝望。

    “是呀。”王孝杰看在眼里,眼里掠过一抹戏谑,道:“陛下年岁不小了,是该选妃,成亲的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李隆基十七岁了,在唐朝已经可以当爹了,选妃实属正常。

    “他怎能选妃呢?”王姝急了,眼泪差点滚下来。

    “姝儿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陛下怎能就不选妃呢?”王孝杰笑意更浓了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”王姝儿气苦,捂着脸,跑走了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王孝杰望着王姝儿的背影,发出一阵畅笑声,捋着胡须,道:“这丫头,原来喜欢的是陛下。嗯,这事儿我这当爷爷得给玉成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武则天的寝宫,武则天在李显李旦两兄弟的挽扶下,正在园中散步。

    如今的武则天气色更加不好了,身体大不如以前了,走路颤颤巍巍的。

    “祖母,王大帅求见。”李重润进来禀报。

    “王孝杰?他来做甚?叫他进来。”武则天虽然有些不解,但对王孝杰还是敬重的,立时要他进来。

    李重润应一声,忙去领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说,王孝杰前来是做甚?”武则天问李旦和李显两兄弟。

    “娘,这我们哪知道。”李旦和李显忙道。

    “我想呀,他估计是想找我说说话了。嗯,王孝杰这人爽直,年岁又大了,多走动走动,说说话,说说年轻时的事儿,也好。”武则天想了想道。

    武则天的年岁不小了,比起王孝杰还要大上一些。在这晚年,若有王孝杰让她敬重的人陪她说说话,聊聊天,也是一大快事。

    正说间,李重润带着王孝杰进来。

    “见过圣后!见过太上皇!见过庐陵王。”王孝杰一一见礼。

    “免了。”武则天一摆手,在凉亭里坐了下来,招呼李重润道:“给王孝杰上茶。”

    李重润应一声,自去安排,没过多久,就有人端来茶水。

    “你们也坐下吧。”武则天冲李旦两兄弟道。

    两弟兄应一声,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王孝杰,你能到我这里来,说说话,说说家常,我很欢喜。”武则天脸上泛着笑容。

    一众大臣,虽有不少与她说得上话,可他们都太忙,忙得团团转,就没人到她这里来说说话。王孝杰能来,武则天还真的很高兴。

    “呃。”王孝杰嘴里发出一阵磨牙声,这都哪跟哪呀,他前来是有事儿,可不是话家常。

    “承蒙圣后瞧得起,王孝杰日后定当多来走动走动。”王孝杰忙道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武则天对他的承诺很是满意。

    “圣后,在话家常之前,老臣不得不说说圣后,还有太上皇的失误。”王孝杰性格直爽,直奔主题。

    “失误?这从何说起?”武则天和李旦一愣,不解的问道。

    这娘儿俩,没有再过问国事,更没有横加干涉,任由李隆基发挥,这有何失误之说?

    “圣后,太上皇,你们也真是的,也太不关心陛下了。”王孝杰为李隆基鸣不平,埋怨这娘儿俩。

    “这话怎解?”武则天彻底糊涂了,道:“三郎精明过人,把江山并到他手里,我也放心,无比放心呢。”

    李隆基虽然把武则天逼退位了,但武则天对李隆基仍是特别赏识,认为他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把江山交到他手里,绝对放心。

    “是呀。三郎可比我强多了,他一定能率领大唐击破大食。”李旦也是认可这说法。

    “对于江山,陛下自然会打理好。”王孝杰有些没好气的翻翻白眼,道:“可陛下除了江山,就没有别的事儿么?”

    “他还有甚事?”李显也糊涂了。

    皇帝除了治理江山,还能有甚事?

    “圣后,太上皇,庐陵王,你们也不想想,陛下老大不小了,也该成亲了,你们当长辈的,就不给张罗张罗?”王孝杰只得点出。

    “啪!”武则天右手重重拍在额头上,一脸的恍然,道:“是呀。我们咋就忽略了这事儿?”

    “三郎十七岁了,快十八了,早就该说门亲事了。”李旦也是拍着额头,道:“只是前几年,他征战在外,这事儿一直没有进行。如今,是该给三郎订门亲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八,你这当父亲的,也真是的,订甚亲呢。”李显不满的数落李旦,道:“直接选妃,不就行了?”

    “选妃?”李旦一愣,随即赞成,道:“对!对!对!三郎是皇帝,当然要选妃了。”

    “的确是该我们帮三郎操持这事儿了。”武则天重重点头,道:“我们是长辈,这事儿得我们作主,可由不得他。嗯,得让三郎这小子好好努力,给我生一堆重孙。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武则天就是满脸的笑意,道:“我就可以弄重孙为乐了,就有事儿做了。”

    做为李隆基的奶奶,她能不想抱重孙吗?对于选妃这事儿,武则天特别积极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。我也可以当爷爷了,我也可以弄孙为乐。”李旦笑得嘴都合不拢了。

    李旦重注亲情,是一个很好的父亲,要是李隆基有了儿女,他自然是非常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