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桑年眼睛满是笑意,似乎是仗着黑暗心笃定了不少。

    他把手指挤进闻人影歌的指间,然后以一种怎么藏也没能把笑意完全藏起来的声音道:“哥,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吧。”

    闻人影歌只是以一种很包容的语气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不管他的年年会不会喜欢他,他都不会变。

    他可以一直陪着他。

    “还有,哥。”花桑年把脸埋进枕头里,然后又抬起来对着闻人影歌道:“我不会喜欢别人的,你别怕。”

    在花桑年看来,闻人影歌是因为他没有给过准话才会怕,才会忽略那么简单的逻辑--一个他那么喜欢、喜欢了那么久的人,他尚且还没有做好准备去交往,又怎么可能对着别人就可以了呢?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停顿了一会儿,闻人影歌把花桑年的手又带回了自己被窝。

    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有点冷,但花桑年并不觉得什么。

    但紧接着,闻人影歌在他掌心亲了一下,他就不淡定了。

    第一反应是想跑,第二反应是舍不得。

    “睡吧,晚安。”闻人影歌把花桑年的手放回他的被窝,然后拍了拍花桑年的头才又重新回归被窝。

    花桑年趴在枕头上,刚才掌心的触觉挥之不去,他脸有些烫。

    他瓮声瓮气道:“晚安,哥。”

    次日,收到了礼物的男孩们也收到了来自学校教务处的礼物。

    “由于暴风雪的影响,我校即日自周二三天内停止一切教学、社团活动。食堂仍旧开放,请各位同学出行小心,尽量不出门。”

    前面都很正常,尽量不出门是什么鬼?

    外面是有多可怕?

    杨力“唰”地拉开窗帘,玻璃上糊满了白色的雪,还有风夹着雪不断往上面拍。

    他转身,道:“报告!确认是暴风雪,不是雪!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花桑年本来还想出去吃早餐的。

    唐寒柳听着那声音都不想出去,食欲也跟着没了。

    闻人影歌:“我去买点什么回来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,“桑年开一下门。”

    声音被风声掩盖了不少,花桑年赶紧去开门。

    门外站着的是闵卦。

    他穿得很严实,戴着羽绒服的帽子,帽檐上的绒毛还沾了雪,他手上抱着两箱东西,笑道:“一箱泡面、一箱面包,这两天宿舍一起凑合吃吧。”

    唐寒柳以为是闻人的情敌,也跟了过来,看到男生时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是那天偷拍花桑年和闻人影歌的人……他们认识?

    “师兄你这……”花桑年有点收不下手。

    闵卦似乎也很清楚花桑年的性格,道:“别拒绝啊,这不还有你室友么?快拿着吧,我要回宿舍吹暖气了。”

    花桑年考虑了一下其他三人,这天气确实能不出去会比较好。

    再者,他不能让师兄呆在走廊继续挨冻。

    “那谢谢师兄了。”花桑年目送闵卦走到楼梯口,然后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杨力见到那两箱东西眼睛都发光了,“这师兄爆炸无敌好了吧!”

    花桑年笑,“是啊。你来拆吧。”

    唐寒柳把花桑年拉到一边,问;“你和那个师兄很熟吗?”

    “嗯,轮滑社社长,教我织围巾的也是他。”花桑年说。

    “那他有什么奇怪的表现吗,或者他知不知道你围巾是送喜欢的人的?”唐寒柳总觉得很奇怪,一般来说照顾师弟不会照顾到这种份上。

    花桑年盯着唐寒柳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……说漏嘴了。

    唐寒柳确实还没和花桑年通过气,一来是他最先是想帮闻人影歌,二来是花桑年的性格估计不太想有人插手。

    吓了吓唐寒柳后,花桑年才又笑起来,“其实……糖糖的话,我不会介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阿力我也不介意,不过他的话还是等我们在一起之后再告诉他,省得他瞎操心。”花桑年回到刚才的问题上,“师兄他知道,因为我让他教我织了名字的首字母。”

    那他是打算挖墙脚还是古道热肠?

    唐寒柳总觉得事情不太简单。

    一人泡了个泡面,总算吃上了热腾腾的东西。

    唐寒柳想了想,给那个男生发了句谢谢。

    男生回复很快:不客气。/原来你们是室友啊,难怪上次那么较真

    唐寒柳没想到男生会主动提起上次的事,既然提了……

    [小糖人]你真的没外传吧

    [挂本卦]【笑】你不是检查过了吗

    [小糖人]虽然不太好,但我还是直问了

    [小糖人]你上次是出于什么理由拍的照片,小花不是你社团师弟吗

    [挂本卦]社团师弟才想拍黑照啊

    [挂本卦]虽然也不黑就是了,那俩人太好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