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难的,云意去匣子里取了紫玉瓶来,给杨嫲嫲。”

    云意虽然不愿意,可凤朊有令她没有不从的,所以只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取了药来,递给杨嫲嫲。

    杨嫲嫲拿了药,对凤朊行了礼,才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等杨嫲嫲走远,云意再也忍不住,她走到凤朊面前,一副气呼呼的模样。

    凤朊看着气呼呼的云意,笑了笑!

    “殿下,您还笑!”云意不乐意,在她看到云香变成现在的样子,都是她自己的原因。

    偷窃主子财物,还妄想染指主子的未来夫君,实在可恶。

    在云意的认知里,不管凤朊将来嫁不嫁到陆家,陆之然现在还是大家人为的凤朊未来夫君,云香油这个想法都是错,更不要说她还做出了那种事。

    若陆之然真的和那云香滚了床单,让凤朊失了脸面,云意就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结果了云香。

    陆之然,云意很清楚自己是打不过的,可暗地弄伤他,为凤朊出气,云意觉得自己拼上命还是可以做到的。

    “云意,只希望你和云画好好的,到了年龄,我为你们找个合适的人,嫁出去,安安稳稳地过这一辈子。”凤朊知道云意生气都是为了她,可死过了一次,凤翔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容易生气。

    而且昨天的事情,凤朊就算心里有点不舒服,可她也会想,若云香真的得手,她反而可以直接了断地告诉陆之然,别人用过的东西,她不愿将就。

    大凤虽然有的是人三妻四妾,可就连她的父皇凤翔也能做到只有锦瑟一妻,她要求未来夫君只她一人实在太正常。

    可惜了!若云香得手,她和陆之然就可以真的完全断了联系,不用再担心他手里的利剑什么时候没入她的胸前。

    “殿下,我不嫁人,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。”这些日子跟在凤朊身边,云意是真心喜欢凤朊的。

    凤朊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!

    等云画云意入睡,凤朊再次起身推开了那窗,没有意外地,她看着窗外含着笑看着她的陆之然。

    “陆公子晚上不休息吗?”凤朊也不知道怎么,看着陆之然的笑脸,就想起那入骨的疼。

    陆之然摸了摸鼻子,他不知该如何说。

    “朊儿,你预备生气到什么时候!”陆之然今天看到了几次,凤朊会对云画云意微笑,甚至对着他收下的侍卫都能有几分笑容,可偏偏对着他就总冷着脸,一副他们不熟的模样。

    凤朊托着腮,瞟了一眼陆之然,这人如何说不清楚,她都是说了不曾生气。

    他出征不管为了什么,总是为了大凤,作为大凤的护国公主,凤朊感谢还来不急。

    若无国,她这一品护国公主去哪里护国。

    她只是希望他们如同最普通的陌生人,不要亲近!各自欢喜就好了!

    凤朊觉得自己还小,未来夫婿什么还不急。

    比起那些,过好自己的生活,避开已经知道的祸事,安安稳稳,健健康康地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凤朊曾在一本地理志上见过许多有意思的地方,上辈子因为身子不好,她被困在了这神庙,这辈子若有可能,凤朊希望能到那些地方瞧瞧,也不枉费她重活这一场。

    “陆哥哥,你想听,我就再唤你这回!”凤朊抬起眼眸看着因为听到她这么缓他,脸上出现笑容的陆之然,“可我们都大了,小时候的约定,莫要当真。”

    第23章 各自安好

    娶公主,对男子来说并称不上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大凤虽然没有驸马不能做官的说法,可从公主,在别人眼里总是被嫌弃的,借由妻子,哪怕有本事的人依旧会被人质疑。

    陆之然本就是京中最有人气的少年郎,喜欢他的女郎更是不要太多。而且若是陆之然不愿意和凤朊一起,凤翔和锦瑟一定不会为难他分毫。

    其他的都不说,可凤朊却很清楚一件事,那便是不管上辈子,还这辈子的陆之然一直是护着她的。

    凤朊虽然想远离陆之然非是他不好,而是害怕再次承受一次曾经。可凤朊也知道自己其实不应该迁怒陆之然。

    回想上辈子陆之然陪着她在神庙的那些岁月,除去陆之然最后那一剑,在她上辈子有些灰暗的记忆里,陆之然也是她记忆里难得亮光。

    陆之然会陪着她在雪天堆雪人,会用树叶给她吹奏不知名的童谣,凤朊她能想起来的快乐几乎都和陆之然有关,所以凤朊才会觉得那剑入胸的时候那么痛。

    “莫当真?”陆之然宁愿凤朊是因为他未交代清楚就去出征才和他生气,不肯理她,也不想从凤朊这里听到莫当真几个字。

    莫当真!

    从凤朊还是个抱在怀里的小团子的时候,看着她对着他笑的那一刻开始,陆之然就决定了自己要护凤朊一辈子的。

    陆之然只觉得自己胸口被什么堵着难受,他就是想骗自己也不行。最近的相处已经清楚地让陆之然知道,现在凤朊真的不是从前那个总是喜欢赖在他身边的小丫头了。

    陆之然没有说话,神情有点不太好,也没有和凤朊说一声,就这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!

    凤朊看着陆之然的背影,长长地舒了口气,压下心里突然上涌的那种她也道不明白的不舒服的感觉,告诉自己这样很好。

    她和他,一定可以在这一辈子各自安好。

    一连几日,陆之然好像真的从神庙消失,至少是从凤朊身边消失。凤朊每日都和云画云意读书识字,强迫自己不去想陆之然那天离开时候失落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殿下!”青栀喝了口云画递给她的茶水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云画将暖帕送到青栀面前。

    这么冷的天,青栀还这一身汗,这又是在闹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