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,我没事!还好,夫君,对我甚好。”凤朊微微低下头,虽然和秦若菱很熟悉,可回应她这样问题她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秦若菱还是喜欢听凤朊唤她阿姐。

    “朊儿,嫁给小叔便不能唤我阿姐了吗?”秦若菱带着几分委屈,看着凤朊,她虽然年过三十,不过因为小巧,且长着一副娃娃见得模样,做出这样的表情倒也不违和。

    叫阿姐,叫大嫂不过一个称呼,若能让秦若菱觉得好像,叫一lv阿姐又有何妨。

    “阿姐!只要你乐意,朊儿可一直唤您阿姐。”

    听了凤朊的话,秦若菱扬起头来,脸上满满施笑容:“那我们了说好了!”

    凤朊点点头。

    坐在后面马车过来的碧桃碧柳也下了车,收拾好了凤朊准备给晚辈们的礼物走到凤朊身边。

    东西都由碧柳拿着,碧桃按照陆之然交代的扶住凤朊。

    秦若菱走到另外一边牵着凤朊,小声问道:“朊儿,你们今日为何要在门口晃几圈?”

    他们今日绕门口几次了吗?

    凤朊扭头看向走在他们前面半个身位那个男人,心里一甜,这人也是,到了叫醒她便好,为何要逛了几圈。

    陆之然知道凤朊正在看他,微微扭头,对她一笑。

    刚走上台阶,陆夫人已经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!”陆夫人说得好像他们不过是刚刚闲逛一翻回来,让凤朊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一松。

    “母亲。”凤朊福了福身子,轻声唤到。

    陆夫人忙上前,碧桃知道知晓,她退后一步,走到碧柳身边。陆夫人握着凤朊的手,拍了拍压低声音问:“朊儿身子可还受得住?”

    凤朊顿时羞得不行,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母亲,你就别问了。”陆之然看了凤朊脸上羞意,忙出声。

    “臭小子,我这是为谁。”陆夫人有些恼,抬脚踢了踢前面的陆之然,“还不是怕你没分寸,伤了朊儿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小叔,你可得休息着些,别顾着自己伤了朊儿。”秦若菱听了陆夫人的话,连忙跟着开口。

    凤朊微微一笑,依旧没有说话,不过她心里知道不管是陆夫人还是秦若菱皆都是真的关心她,怕她伤到。

    陆之然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凤朊也不会为他说话,三个女人他谁也惹不起,只能受了陆夫人那两脚,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进了二门,边上早就有两名小斯抬着软椅在那等着,看到他们一行进来,忙唤人:“夫人,大少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祝二少爷,二少夫人新婚愉快!”

    “好,有赏!”陆之然说了,从怀里掏出几个小荷包丢给那两名小斯,小气眉开眼笑,收了荷包,连连说着吉祥话。

    “朊儿,你坐软椅。”陆夫人指着那软椅对凤朊说。

    这将军府平时虽然就一些管家小斯在,可陆家历代将军,历代帝王自然也没少赏赐。尤其是凤朊的祖父,国库都用来养慕容鹜了,磕又不愿意百姓觉得他刻薄陆家有功之城。

    刚好陆家将军府后是座荒山,在凤朊祖父眼里值不了什么,不过胜在够大,而且这京中百姓抬头便可见。

    于是将这荒山赏赐给了陆家,还为了北北不让百姓觉得他小气,在山脚建了忠义堂,说是给将军府议事之用。

    为了这山,陆家只能请了匠人将墙围到了山脚。

    若论大,这京城之中,除了四方城,便是这陆家了。

    今日陆家昨日喝喜酒的亲朋都在忠义堂,而忠义堂没有其他毛病,可远却是真的。

    陆夫人他们平日习惯了,多行些路也没什么,也算是锻炼。可凤朊昨日新婚,陆夫人看陆之然那一脸满足的样子,还能有什么不清楚的。

    让腿软的凤朊走那么远,陆夫人可不忍心。

    凤朊看着那唯一的软椅,这有陆夫人这个长辈,她如何好去坐那个。

    ‘“母亲,这?不用了吧!”

    “朊儿,你去坐上,这离忠义堂远着。”秦若菱拍了拍凤朊,她突然想起多年的往事,她入门第二日,见亲友也是安排在午后,陆夫人同样为她准备了这软椅。

    陆家对媳妇是真的好,婆母也从来没有什么要搓磨媳妇的心思。

    秦若菱嫁入陆家这么多年,依旧保持着少女时候的模样和性子,秦家人谁不说她嫁得好。

    她曾经的那些小姐妹,嫁人之后谁有她这般想如何就如何。

    她们每次见面都一副同情秦若菱的模样,说什么边关风雪,生活困苦,可秦若菱却觉得自在得很。

    “我新婚之时也是坐过的,这也算是陆家的传统吧。”秦若菱看凤朊还未移步,忙说。

    陆夫人觉得秦若菱这话没有错,这也算是陆家的传统吧!她入门的时候,她的婆母也是这般,不愿委屈了她,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一般。

    虽然陆夫人和秦若菱都这样说了,可凤朊还在犹豫,四个人一起一起往忠义堂去,其中还有婆母这个长辈在,她一个新妇坐着软椅怎么说好像都不好。

    而且,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让人看到就知道她新婚第二日便腿软走不动路。

    没等凤朊决定,陆之然已经直接走到凤朊身边,打横将人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凤朊一惊,反应过来之时,已经条件反射一般环住陆之然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你敢什么,母亲和阿姐都看着,”凤朊轻轻在陆之然肩头扭了一把,说道。

    “坐软椅和我抱你进去选一个吧!”凤朊力气小,在他肩头捏的那一把,陆之然没有觉得什么,反而像绕在他的心上,让他觉得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