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姑姑突然想起自己嫁给陆二的时候,也是这般,即便是知道有人看着,应该表现得更端庄一些,可身体速度更真实些,一刻都不愿意分开。

    凤朊微微瞪了陆之然一眼,他却侧脸看向窗外,手指还故意地扣在凤朊的掌心!

    这些小动作哪里能逃过清姑姑的眼睛,原本不觉得,此刻看着腻歪风两人,清姑姑有种烦,她在陆之然的小腿伤踢了一脚:“去外面呆着去。”

    陆之然一向都敬重清姑姑,既然清姑姑来了口,他个凤朊对视一眼朝抚开帘子坐在前面驾马车的位置去了。

    清姑姑打量着凤朊,她看着出生,抱着长大的小姑娘现在是真的长大了。

    “姑姑,您总看着我干嘛!”凤朊被清姑姑看风有些不好意思,她倒了一杯蜜茶,往清姑姑面前推了推。

    清姑姑知道凤朊有些害羞,也没说什么,只是微笑端起那茶饮了。

    凤翔和锦瑟也一直等在宫门前,凤朊一到上阳宫他们便知道了。锦瑟拉着凤朊去说母女间的私房话。

    凤翔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含春,笑意盈盈的陆之然就有些气不顺。

    “今日天气不错,陆小子陪我活动活动!”凤翔就想趁着动手收拾一边这抢走他宝贝女儿的小子。

    陆之然收了收笑意,这他怎么才好!

    “父皇,不用了吧!”和凤翔动手?陆之然很清楚,不管输赢对他来说都不是好事。可看现在凤翔的表情,很明显,他并是在说笑,是真的准备和他动手。

    凤翔可没多给陆之然反应的时间,他拎起陆之然便想朝练武场飞去,却感觉一阵气滞。

    凤翔好不容易退下来有时间陪着锦瑟,最不愿意地便是承认自己老了,他长舒了口气,准备重新拎着陆之然。

    陆之然突然反应了过来,他托着凤翔的身子,顺着凤翔的气息,任由凤朊的拎着t往练武场奔去。

    “父皇,儿臣认输啊!”陆之然被凤翔丢在了练武场飞中心,他顺着那力一个小滚,落在一边,忙抬起头对凤翔求饶。

    “臭小子,你的本事我能不知道,你可认真的点,不然今日朊儿就不要回去了。”凤翔当然是知道陆之然本事,他小小年纪就跟着上战场。

    陆之然的兵法,是陆北疆教的,自然不会差。

    可凤翔却知道陆之然的这一身武艺也是高人所授,不过因为陆之然的兴趣更多在兵法之上,武艺好似并不算出众,不过却还是超过一般的武将,就是陆北疆单打独斗也不是陆之然的对手。

    陆之然看了看凤翔的表情,这不让凤朊和他一起回家去看来并不只是说说而已。

    “那父皇您小心!”陆之然看了一眼那边持剑的凤翔,站直了身体,伸手到腰间,取下腰间的软剑。

    凤翔白了陆之然一眼,臭小子,虽然他因为这些年忙于政事,疏于练习,不过要认为他容易对付,那就是傻了。

    陆之然虽然动了手,可毕竟不敢真的动手,他只是顺着小心地给凤翔喂招!

    不过在旁观的宫人看来,陆之然这一路实在太惊险。凤朊这还在新婚,他们看着都揪起心来,万一伤到陆之然,恐怕他们的小公主要伤心的。

    可太上皇要做的事,他们谁也不敢拦啊!

    那边锦瑟和凤朊做在堂中饮茶,原本锦瑟是想问凤朊这几天过风怎么样。不过看到凤朊现在的模样,不用问锦瑟都知道她是幸福的。

    “朊儿,轩之对你好吗?”锦瑟握着凤朊的手,她今日走路的样子就明白这几天,凤朊一定是被陆之然狠狠地疼爱过。

    “母亲,他对我极好!”凤朊还准备说什么,门口传来白曦月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朊儿回来了?”白曦月背着她的药箱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锦瑟知道凤朊今日会回来,便想请御医帮凤朊把个脉。凤朊身体好了许多,他们都很清楚,不过之前在冰水里冻了那么久,宫房受损严重。

    锦瑟交代碧桃她们也一直有注意这个事情,凤朊每次葵水来时即便是在夏季也会小腹冰凉,锦瑟一直很担心。

    白曦月知道了,立刻将御医打发了,拿着她的药箱便过来了。

    凤朊成婚之后,回这宫里更少了,白曦月知道没过多久凤朊就要去幽云了,要想见凤朊就更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“大嫂,你来了?”凤朊忙起身,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母后!”白曦月对凤朊点点头,走到锦瑟面前行了礼,才拉着凤朊在贵妃榻上坐好,“母后请杨老来给朊儿把脉,我正好想来见见朊儿。”

    白曦月把脉的时候像完全变了一个人,认真而专注。

    之前白曦月知道凤朊的毛病,写了不少食疗的方子,让护国公主府的小厨房时常帮凤朊熬制药膳。

    白曦月认真地给凤朊把着脉,眉头微皱,引得站在一边的锦瑟跟着白曦月的皱眉,她忍不住担心。

    一刻钟过去了,白曦月依旧没有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“曦月,朊儿的身体如何了?”锦瑟心里有些担心,不知凤朊的身体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。

    陆夫人昨日已经和陆北疆回了边城,回去之前特意进宫来和锦瑟进行了一次谈话。

    这谈话算是安了锦瑟的心,子嗣的事情不需要太在意,重点还是以凤朊的身体为重。

    马上要去幽云,若是凤朊的身体不好,她做母亲的怎么能放心。

    白曦月小心擦了擦手,将把脉的软垫放好,才微笑地开了口:“母后,朊儿的身体好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锦瑟自然是知道白曦月在医学的造诣不比宫中的老太医差,既然白曦月说好了许多,自然是好了许多。

    锦瑟突然舒了口气,脸上满是笑意。

    “若受孕可吗?”凤朊也许才是那个想要早日生下他们两个人的孩子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其实不用白曦月把脉,凤朊也清楚,这种感受说起来很玄,但是她却是真实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在和陆之然成婚之后,她的身体好像都好了许多。

    虽然还未到最难受的日子,可陆之然火热的大掌放在腹间,却真的让她觉得内腹都温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