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韩信是一饭千金,她不可能什么都不表示吧?

    人家不仅救了妈妈的性命,而且还把自己的吃食分给了她们,她不表示一下,着实显得没有良心。

    爸爸说了,凡事讲究得是知恩图报。

    这件事她可不能袖手旁观。

    “阿祖,你说话呀!如果我不还他的因果的话,回头的雷劫,还不知道怎么劈我呢!”小团团焦急道。

    一提到雷劫这茬,阿祖马上就上了心,修行之人最怕欠因果,偏偏这会欠得是救命之恩,不还清是没有办法善了的。

    “你看他的双腿了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他的双腿是可以恢复的,只是有淤血堵塞他的血管,导致血气不通畅,这才出了问题。他双腿的淤血块不少,而且一个个都卡在血管之中,你可以用灵气帮他疏通,打通他的经脉。”

    提到这茬,小团团的小脸当即就垮下来了。

    她的法力全被压制住了,能够施展的灵气,只有一丁点,就那一点点。

    这一丁点的灵气该怎么帮陆辰疏通啊?

    小团团愁的不行,偏偏这话她还不能够宣之于口,最要命的是她还是藏不住话的人。

    小团团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太难了,呜!

    她是个一个筋的直肠子,向来是直率而坦诚的。

    “阿祖,你给我一个禁言术吧。”

    阿祖:“?????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阿祖,万一我不小心说漏了嘴怎么办?”

    一提到这茬,她就惆怅不已。

    “言多必失,团团会不会被人抓去煲汤?”

    阿祖沉吟道:“你得努力守口如瓶。但是,你是小朋友,童言无忌,不妨事。”

    团团只是半大的孩子,纵使她不小心说出实话又如何?孩子的童言童语能够当做一回事吗?再说了,团团是穿到了别人的身上,在这身体的魂魄消亡时才进入的。

    纵使是用搜魂术,也未必能够查出一个究竟来,更不要说那些技艺不精的臭道士。

    在阿祖的安慰之下,小团团一脸的如释重负。

    晚上的时候,苏禹鸿提着大包小包赶来的,食盒里面摆得都是祁诗雅平日里爱吃的食物,什么香甜软诺的红豆糕,精致可口的银耳羹,消暑的芋圆清补凉,他更是把媳妇换洗的衣服带了过来,他是个周到的人,不忘给对床的陆辰买了一份,说到底是邻居,哪能不互相关照呀。

    祁诗雅这边是其乐融融的一家子,陆辰那边则是形单影只。

    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
    所幸,这一年下来,陆辰已是心态平和。

    父亲已经再婚了,家里哪有他的容身之地?而他的母亲在离婚以后,跟好几位小鲜肉拍拖过,想着是要成立新的家庭了。

    无论他到哪里,都是不受待见的主,还不如在医院待着舒坦。

    眼不见心不烦,讲得不正是这个理吗?

    小团团用舀了一大勺子的芋圆塞进嘴里,脸上尽是满足的神色,好吃!

    冰凉的椰子水配上香软的芋圆,爽口得不行!

    小团团噔噔噔的捧着芋圆清补凉,手腕处还挂着好几个甜品的袋子,她冲着陆辰甜甜一笑,“这个给你,爸爸买的甜品,我刚刚试了一口,可好吃了,你快尝尝。”

    女孩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小星星,宛如闪闪发光的星辰,让人不忍拒绝。

    老实说,陆辰是第一次遭遇如此热情的主。

    爸妈对他是不咸不淡的,除了他刚来的时候,爸妈来探望了几次,这一年以来她们都没有过来探望过一次,这一切都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
    若是父亲放在心上,后母也不敢这般吹鼻子上脸给他找不痛快,正是父亲的毫不在意,才给后母下手之机。

    若是他命数不好,早早的夭亡了,渔中得利的正是她的三位女儿。

    纵使老爷子再不待见女儿又如何?只要断了这一脉,只要无男孙,各个还不得把她的女儿当宝贝来宠?看老爷子还能不能像当初那样,不把她们母女四人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陆辰低声道

    “不用客气,我们是朋友嘛,是应该互相帮助的。”

    阿祖:“……”

    你能不能不要跟别人强行朋友?不是才第一天认识吗?

    陆辰没有反驳,也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这几天孩子都是围着妈妈转,一度把比赛的事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直到比赛前一天,苏嘉瑜这才垂死病中惊坐起,焦急道:“妹妹,明天就要比赛了,我们比赛的歌曲排了没有?”

    “比赛的歌曲当然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