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天下雨,闲着也是闲着,美人当前,毓景帝哪能不趁机占点便宜?

    片刻后,已有些睡意的庄明心感觉自个腰间一阵拉扯,似是中衣系带被解开了。

    才要伸手拉过锦被将自个盖住,就感觉某处有暖意传来。

    她睁眼一瞧,就见狗皇帝垂首俯在自个身上。

    “您要再作妖,就回乾清宫歇睡吧。”

    庄明心气的不得了,伸手去推他脑袋。

    一天到晚想的都是这事儿,简直让人暴躁。

    “什么作妖不作妖的,朕这是在服侍爱妃。”毓景帝抬头,朝她邪魅一笑,然后又垂下了脑袋。

    庄明心轻嘶了口气,狗皇帝简直得寸进尺。。

    开始她还有些不情不愿的,等到他轻车熟路往下移去,她就只能咬着嘴唇,再说不出反对的话来。

    再一再二又再三,她整个人瘫软成面条儿一般。

    这番模样,神仙也抵挡不住。

    毓景帝用尽了毕生最大的忍耐力,这才将那股子想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冲动给压制下去。

    庄明心檀口微张,喘着粗气,笑骂道:“活该!”

    可不就是活该?明知道白日宣淫是大忌,他如何都不敢犯忌,偏要来招惹她,这会子知道难受了吧?

    “小妖精,看夜里朕如何收拾你!”毓景帝咬牙切齿,抬手捡起她的中衣跟衬裤,替她穿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可不行,您今儿如何都不能再歇在臣妾这里了。”庄明心果断拒绝。

    她癸水今儿是没了,但他昨夜歇在这里,今夜再歇在这里的话,实在有些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毓景帝被勾起了满身的火气,哪肯放过到嘴的肉,强硬道:“今儿再歇在你这里一晚,后头三天不过来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庄明心拧眉思索了一番,觉得用一夜劳累换三夜安睡,这笔买卖还是划算的,于是也就没再坚持。

    然后她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不过才三日不翻自个牌子,狗皇帝整的跟世界末日来临,此生再也睡不到她一般,将她往死里折腾,恨不得十八般武艺都用上,直奋战到三更天才罢休。

    次日庄明心下床时,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,两腿犹如踩在棉花上一般,走路都发飘。

    不禁有些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她不想当宠妃了,年轻力壮皇帝的宠妃可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
    外头雨势不减,因毓景帝发话“雨雪天不必请安”,所以今日不必再冒雨前去永寿宫请安。

    庄明心盥洗一番,用了两块蛋糕跟一杯牛奶后,便又歪在罗汉床上睡起了回笼觉。

    这一睡就睡到了巳时正(9点)。

    才刚坐起来,就见小满匆匆忙忙的跑进来,嘴里嚷嚷道:“娘娘,大事不好,大皇子出天花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庄明心本还迷迷糊糊的,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了,追问道:“你说大皇子出天花了?”

    “是,大皇子出天花了。孙院判亲下的断论,再错不了的。”小满连忙点头,细说道:“这会子咸福宫已经被封了,许进不许出,奴婢想着钟才人与娘娘交好,怕娘娘担忧,得知消息就赶紧来报与娘娘了。”

    天花在现代已绝迹,但在古代却是谈之色变的病症。

    一人发病,数人被传染,致死率极高,存活率极低。而且,就算侥幸活命,脸上、身上也会留下麻子。

    庄明心伸手摸了摸自个右臂上的疤痕,这是她八岁时偷偷给自个跟庄静婉种牛痘时所留下的。

    因初次操作,技术不甚成熟,以致于两人烧了十来天,险些将庄溯文跟裴氏吓死。

    还以为她们这对双胞胎又保不住了呢。

    后头知道了缘由,庄溯文这个女儿奴头一次对她大发雷霆,甚至还抽了她一巴掌。

    虽过程凶险了些,但到底成功了,她将一切告知祖父,希望借祖父这个内阁首辅的手予以普及。

    但被祖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。

    一来,此事干系重大,过程又有风险,朝臣们必定会反对;二来她当时才刚八岁,即便有些超乎常人的智慧,也不足以让说服祖父这个保守派。

    事情也就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初次侍寝时,毓景帝问起过这个疤痕的来由,她并未实话实说,只笑言是幼时淘气所致,这会子想起来,合该如实相告的。

    毓景帝乃一国之君,她只要将方法告知,他下令太医院试验,太医院哪能不从?

    太医院的太医们虽迂腐了些,但也都是有真才实学的,假以时日,必定能试验出高效安全的法子来。

    如何都比她先前蛮干强的多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庄明心点了点头,又叮嘱她道:“天花易传人,你近日少去外头溜达,也莫与人多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吓都吓死了,往后必定天天躲在钟粹宫,打死奴婢,奴婢也再不肯出门半步。”小满心有余悸的说道。

    庄明心又让小满将崔乔跟李连鹰喊来,同样嘱咐了一遍,叫他们说与底下的宫人知晓。

    想了想,又叫崔乔分别去东、西配殿那里传了话,叫陈钰沁跟程和敏约束好宫人,别到处乱跑,仔细染上天花祸害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