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真正酒成,怕是得等到三九严寒天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毓景帝不懂酿酒,但也知道酿酒并非易事,故而真心实意的说道:“辛苦爱妃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皇上办事,臣妾不敢言苦。”庄明心抿唇轻笑。

    这并非假话,凉州葡萄如此来之不易,她不过是动动嘴皮子,就能分走一半葡萄酒,可是占了大便宜了。

    领了他这个情,说话自然就得谦逊一些。

    毓景帝抬眼,不可置信的将她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,狐疑道:“爱妃是否做了甚对不起朕的事儿?”

    庄明心立时翻脸,哼道:“那您还不快些将臣妾打入冷宫?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”毓景帝抬手接过崔乔呈上来的奶茶杯,垂首抿了一口,轻笑道:“待爱妃替朕酿好葡萄酒后,再打入冷宫不迟。”

    庄明心“啧”了一声,发狠道:“那臣妾为了不去冷宫吃苦,也只好在葡萄酒里下毒了。”

    “胡闹。”毓景帝斥责了一句,抬手越过炕桌,在她脑门上点了一指头:“下毒这种事儿,岂是能随意挂在嘴上的?”

    庄明心也歪着身子,抬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指头:“打入冷宫这种事儿,也岂是能随意挂在嘴上的?”

    如此以下犯上,偏毓景帝吃她这一套。

    立时伸手将炕桌往里一堆,奶茶杯往炕桌上一放,然后把她捞到了自个腿上。

    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用低哑的嗓音问道:“可有想朕?”

    想是想了,但毋庸置疑,她认为的想,必然跟他嘴里的想不同。

    她毫不犹豫的答道:“想了。”

    毓景帝蹭了蹭她的额头,哼道:“真想还是假想,朕一试便知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要如何试?”庄明心疑惑的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等到夜里就寝的时候,庄明心算是知道答案了。

    小别胜新婚果然不假。

    她身上被他肯咬了一遍,犄角旮旯都没放过,又麻又痒又疼的,惹的她即便咬住嘴唇,也还是不可避免的哼哼出声。

    被彻底勾起兴致,正等着他冲锋陷阵呢,结果丫掐住她的纤腰,一下将她翻到了他的上头。

    他狡黠的笑道:“是真想朕还是假想朕,且看爱妃接下来的活计了。”

    庄明心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尼玛是提前挖好了坑等着自个跳?

    后悔。

    就很后悔。

    人果然还是要说实话,万不可扯谎。

    看,这不就遭报应了?

    她有心一脚将丫踹下床,虑及尚未到手的贵妃位分,只好忍辱负重的表现起来。

    才刚表现没半炷香,狗皇帝就半眯着眼睛哼唧起来。

    她惊的“吧唧”一下摔趴到他胸膛上。

    然后被他推了一把,那啥求不满的催促道:“别磨叽。”

    她只好继续表现。

    结果丫又故态复萌,且越哼唧声音越大。

    等到最后结束的时候,他抑扬顿挫的声音险些冲破屋顶,堪比杀猪。

    庄明心几次要登顶,都被他的叫声给惊的跌落下来。

    她从他身上翻下来,气呼呼道:“这么大声,不知道还当臣妾在杀猪呢!”

    毓景帝闭着眼睛,一脸满意的哼哼:“爱妃杀我。”

    连“朕”都不用了,显见不是一般的满意。

    庄明心扯过被子盖住自己,没好气道:“下次您找别的妃嫔服侍您吧,臣妾不伺候了。”

    头一次体会到那啥求不满的感觉,颇有些不爽。

    毓景帝侧头斜了她一眼,勾了勾嘴角。

    两刻钟后,庄明心已然睡的迷糊,却突觉身上一沉。

    狗皇帝投桃报李来了。

    翌日醒来时,庄明心神清气爽,仿佛大雨洗礼过后的花儿,眉梢眼角都是春情。

    狗皇帝服侍人的本事着实不错。

    但千万别再让自个服侍他了,她体力够好,累倒是不累,只是丫反应太大,嚎叫的自个都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