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摸索着去解她寝衣的带子。

    庄明心:“……”

    也没缺着你呀,至于这么饥渴么?

    还在纠结要“逆来顺受”还是“欲拒还迎”呢,上身的寝衣已经被他脱了下来,接着又去奋斗寝裤。

    庄明心见大势已去,索性躺平当咸鱼,任他胡作非为。

    片刻后,她就没法咸鱼了,不光两手揪紧了下头的床单,脚趾都绷直了。

    狗皇帝嘴巴越来越麻溜了!

    还没挨到上阵呢,她就先丢盔弃甲两次。

    等到上阵的时候,整个人都软成面条了,还不是任他予取予求?

    她抱着床柱,满头墨发披散下来,随着身后狗皇帝的抖动而起舞,脑袋微微后仰,露出一段白皙细长的脖颈来。

    狗皇帝边掐着她的纤腰动作,边脑袋绕过去肯她的脖颈。

    庄明心怕痒的笑出声来,笑的浑身乱颤,险些让毓景帝抵挡不住。

    “小妖精!”毓景帝咬牙切齿的低咒一句,然后更加卖力。

    外头狂风肆虐,吹残了尚未来得及凋谢的玫瑰花,吹的门帘摔打在大门上“哐当”作响,内室却半点寒意都感受不到,暖炕跟地龙正烧的暖嘘嘘的。

    但这都不及拔步床内的春色,庄明心被灼热烫的直哆嗦个不停。

    次日庄明心是被外头嘻嘻哈哈的声音给吵醒的,身畔已没了狗皇帝的身影。

    她拉高被子,在里头检视了一番自个的身子,不出所料的发现纤腰两侧出现大片淤青痕迹。

    “狗皇帝!”她咬牙切齿的低咒了一句,昨儿夜里腰险些被他掐断,知道他好细腰,但至于那么用劲么?

    她悄悄从床头摸过来中衣中裤穿上,这才朝外头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昨夜狗皇帝歇在这里,碧纱橱里就没安排值夜的人。

    琼芳很快推门而入,惊喜的对庄明心道:“娘娘,外头下雪了,欣贵人小主跟和贵人小主带着将军在院子里撒欢呢。”

    “除了她们,谅也没旁人敢在本宫歇息的时候大吵大闹。”庄明心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然后才感叹道:“今年下雪倒是早。”

    琼芳替她取来衣裳,边帮忙更衣边笑道:“也算不得多早,这都十月底了,往年即便晚一些,也不过晚个三五日罢了。”

    庄明心想了想,吩咐道:“葡萄酒二发该结束了,午后记得提醒本宫此事,本宫得叫人再过滤一遍,然后封口陈酿。”

    琼芳应了声“是”,然后一脸庆幸的说道:“得亏如今不用请安,且巳正到春禧殿即可,那会子宫人想必已将宫道打扫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庄明心笑道:“你这会子到钟粹宫外头瞧瞧就知道了,外头宫道上必定干干净净。昨儿皇上歇在本宫这里,今儿又有早朝,宫人们只怕寅时就赶过来打扫了,不然若是摔了皇上,谁担待得起?”

    钟粹宫到养心殿一路畅通无阻,养心殿到春禧殿能有多少路?打扫了那是最好,即便没打扫也不打紧,她穿着木屐走过去都使得。

    不过宫人们又不傻,她跟宁妃一个是宠妃、一个膝下育有皇子,明知道她们会去春禧殿坐班理事,怎可能故意略过?

    庄明心换上了夹棉的胭脂红立领对襟琵琶袖短袄,下头系了条柳绿的织金马面裙,依旧是红配绿的撞色打扮,外头还披了件鹅黄羽纱面的紫貂斗篷,头上戴着观音兜。

    全身武装的密不透风,这才出了明间大门。

    陈钰沁跟程和敏淑女也不装了,两人一丢我一团雪,我丢你一团雪,正打雪仗打的不亦乐乎,他们的宫人有样学样,也跟对面你来我往的打作一团。

    没系狗绳的将军在人群里窜来窜去的撒欢,尾巴欢快的甩动着。

    院子里头的雪被他们人、狗一通霍霍,简直没眼看。

    陈钰沁余光扫见了庄明心,阴阳怪气道:“哟,咱们的婉妃娘娘总算起身了?若再不起来,这院子里的雪可都被咱们霍霍完了。”

    程和敏见陈钰沁停下来说话,趁机往她脖子里塞了一团雪,边逃边嘻嘻哈哈哈道:“后院的雪咱们可没动,都给娘娘留着呢,娘娘想看雪往后头去看便是。”

    庄明心解下斗篷跟观音兜,递给琼芳。

    然后两手分别攥了一团雪,用劲将它们攥结实成雪团,然后一团甩向陈钰沁,一团甩向程和敏。

    练过射箭的庄明心,准头那是不用说,只听“啪”、“啪”两声,雪团分别砸在了她们二人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啊哟。”程和敏捂脸痛呼。

    陈钰沁想躲没躲过,被砸个正着,也装模作样的捂脸“哎呀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庄明心笑骂道:“你俩别装相,本宫压根就没使力气,不然你们的牙都能给砸掉。”

    两人见骗不过,立时弯腰团雪,然后向庄明心反击。

    庄明心抬脚就跑,边跑边躲。

    三人在院子里打成一团。

    当然,这是在庄明心严重放水的前提下,不然就是她单方面虐菜了。

    这一玩就足足玩了半个时辰,庄明心热出了一身汗,里头小衣都湿透了。

    她只好沐了个浴,重新换了一身衣裳,然后坐肩舆去往春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