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他得知此事时,并未理会,毕竟是楚王叔的家丑,有他并无干系,他才不会多事理会这些个腌臜事儿呢。

    但现在这腌臜事儿,害死了世子皇兄不说,还牵连了一整条街,之后还可能会害户部拿出大笔银钱来给苦主重修府邸。

    让他当做没这回事,吃下这个闷亏,是断然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必要将这对奸夫淫妇的丑事揭发出来,一来替世子皇兄伸冤,二来也能平他损失银钱而起的怒火。

    当然,前提是得先证实世子皇兄是被人害死的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他对庄明心道:“后头可能需要爱妃帮着检验下世子皇兄的尸首,看他是否为人所害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又担忧道:“只是听闻世子皇兄的尸首已被烧成焦炭,想检验出甚怕是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庄明心笑道:“旁的不敢说,若想证实他是活着被烧死还是死后被烧死的,倒不难。”

    毓景帝顿时舒了一口气,笑道:“如此朕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至于如何让楚王跟楚王妃同意验尸,他先前跟廖清钧商议了一番,已有了妥当的主意,只须静待时机便是了。

    说完正事,毓景帝又不正经起来。

    上前将她打横抱起,往东哨间的卧房走去。

    庄明心也没挣扎,只笑道:“辰时才睡醒,皇上这会子又困了?”

    “困倒是不困,只想跟爱妃躺躺。”毓景帝将她往暖炕上一放,亲自替她除去绣花鞋,自个也脱靴去冠,躺到她身旁。

    见她阖上双眼,一副正儿八经要午睡的模样,不由得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,好笑道:“还说朕呢,爱妃不也辰时才醒,这会子怎地又困了?”

    庄明心一年四季都要午睡,否则午后便头晕脑胀没有精神。

    她眼也没睁,只淡淡道:“臣妾歇半个时辰,皇上若不困,看看话本子,或是叫琼芳陪您下棋,她的棋艺还是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将枕头下的话本子摸出来,塞到毓景帝坏里。

    毓景帝看了眼话本子的封皮,“嗤”了一声:“如此老套的话本子,亏得爱妃能的看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老套的臣妾正写着呢,过阵子才能给皇上看。”她魔改了个类似化蝶的故事,才刚写了十来页,男主跟女扮男装的女主这会子还在书院里当同窗好友呢。

    “哦?爱妃在写话本子?”毓景帝惊讶的坐了起来,这个消息小满可没探听到,显然庄明心瞒的死紧。

    然后便心里乐开了花,瞒的死紧的事儿,不必自个开口询问,她就主动说出来,可见她是把他当自个人了。

    然后他又躺了下去,将庄明心捞进自个怀里,大手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脊背,哄小孩子入睡一般。

    庄明心原还想笑来着,但心里却不自觉的感到温暖,随即脑子渐渐在他有节奏的拍打下迷糊起来。

    这一睡就足足睡了一个多时辰。

    醒来时,她脑子浆糊一般,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。

    毓景帝早就醒了,正百无聊赖的翻着那本被他称作“老套”的话本子,故而庄明心一动,他立时就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然后就被她这双眼无神懵懵懂懂的模样给勾的心痒难耐,话本子一丢,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下头。

    然后对着她莹润嫣红的唇瓣就亲了上去。

    研磨、肯咬,允吸,将她的唇瓣好一番蹂躏后,他又将舌儿伸进她的嘴巴里,在她稚嫩的口腔里扫荡。

    庄明心被亲了个七晕八素,嘴唇又红又肿,眸子里水光闪烁,两家泛着绯红。

    这还得了,毓景帝才看一眼,就顿时火气自下而上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他将她袄子的系带三两下扯开,嘴巴自她脖颈一路往下亲去,停在她身前。

    庄明心这会子醒的差不多了,见状忙拿手去理自个的衣领,嘴里咬牙切齿道:“大白天的,成何体统,您也不怕被记到《起居注》里头去?”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毓景帝想说话,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嘴里含着东西,吐出来后,才笑道:“朕不过亲爱妃几下,并未与爱妃敦伦,有甚可怕的?若敢污蔑朕,看朕不将丫的脑袋剁下来喂狗!”

    庄明心扯了扯嘴角,若史官们怕死,先帝那么多荒唐事就不会都被一一记录到《起居注》里头去了。

    再说了,历朝历代皇帝,谁敢动史官?不怕被后世文人群起而攻之?

    她没好气道:“臣妾实也没饿着皇上,您怎地还馋成这幅模样?”

    “倒也不是馋。”毓景帝嘴巴没空,手却没闲着,继续在她身前作妖,笑嘻嘻道:“都怪爱妃太诱人,朕即便吃不着,舔一舔过个干瘾也好呀。”

    庄明心:“……”

    见她惊的说不出话来,毓景帝得意的福身在她嘴上嘬了一口,然后又将脑袋埋到了她身前。

    她还能说啥?

    打又打不得,赶又赶不走,也只能由着他去了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,他可不是甚懂得见好就收的人,见她并不阻拦,于是变本加厉,径直往下头亲去。

    有大把的时光可以造作,毓景帝比往日更有耐心,将庄明心一次次送上高峰。

    足足折腾了她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等到琼芳在外头禀报说晚膳已备好的时候,庄明心嗓子也喊哑了,眼睛也哭肿了,嘴巴也咬脱了皮,两腿也软成了面条。

    才一踩到地上,她就径直往地上栽去。

    然后被毓景帝眼疾手快的给捞到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