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倒吧您。”庄明心“嗤”了一声,“就您那点子战斗力,连将军都打不过,还想对臣妾用强?臣妾让着您一只手一只脚,您都得被揍趴在地上大声求饶。”

    毓景帝才要反驳,企图靠嘴皮子力证自个能打的过将军那条蠢狗,偏这会子张娘子在门帘外开口道:“娘娘,四皇子找您。”

    庄明心闻言,立时道:“抱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张娘子抱着身穿大红绸褂大红稠裤,打扮的颇为喜庆的四皇子进来,将他送到庄明心怀里。

    笑道:“四皇子也忒聪明了些,原还乐呵呵的同臣妇玩耍呢,听到外头有动静,立时猜到是您回来了,忙不迭的哼哼,真真是个机灵的。”

    今儿听多了奉承话,庄明心也没往心里去,只笑着摆了摆手手,打发张娘子下去。

    毓景帝冷哼一声,瞪着四皇子道:“你都是三个月的大孩子了,还成日黏着你母妃,像什么样子!”

    庄明心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好气道:“您都是二十五岁的大孩子了,还成日黏着臣妾呢,年哥儿才刚三个月大,正吃奶呢,怎地就不能黏臣妾了?”

    跟个孩子吃醋,出息!

    毓景帝被她骂的摸了摸鼻子,没敢再训斥四皇子,嬉皮笑脸的说道:“谁让爱妃如此美艳动人,朕又不是柳下惠,如何能把持得住?”

    庄明心扯了扯嘴角,懒得理他这些歪理,只自顾的摸了摸四皇子的小肚肚,然后将短襦从褶裙里扯出来,开始给四皇子喂奶。

    毓景帝一瞬不瞬的瞅着她身前,难耐的咽着口水。

    她嘴角抽了抽,知道的是他馋自个身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馋奶水呢。

    在庄明心的坚持下,四皇子百日宴这夜,她到底是歇了个好觉。

    但次日夜里可就遭罪了。

    狗皇帝这丫憋了三个月,中间虽也用其他法子给他纾解过几次,但到底不尽兴。

    这会子开了戒,可想而知有多狂热。

    偏她身子比以往愈加敏感,前序工作进展到一半,她就飞升了两次。

    每次飞升,都抖出不少的奶水来。

    等实战的时候更是不得了,水流喷涌,他企图用嘴巴去堵上头的,但上头有两口,堵了一处就漏了另一处。

    没一会子,就将床单氲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毓景帝红着眼睛,边咕咚咕咚的咽着,边疯狂的动作着。

    奋战大半夜,才将将熄火。

    次日庄明心险些没下来床,脚才刚踩上绣花鞋,就腿软的往地上栽去,被琼芳眼疾手快的给捞住了。

    琼芳小声抱怨道:“皇上也忒不怜香惜玉了些,瞧把娘娘折腾的。”

    而且立夏可偷偷告诉她了,昨夜皇上叫人进来换了三回床单呢,也忒没节制了些,逮着娘娘就往死里折腾。

    庄明心咬牙切齿,狗皇帝简直就是条疯狗,昨儿夜里她就像是案板上的肥肉似的,被他摁着撕碎啃食,然后拆吃入腹。

    若只一回就罢了,偏他吃起来就没个够,足足折腾了她三回。

    最后一回的后半截,她直接撑不住的昏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单只这个就罢了,偏她如今尚在哺乳期,奶水充足,可想而知是什么结果,简直是水漫金山。

    床单都换了三回。

    饶是她脸皮够厚,回想起来她都羞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偏还不能表现出来,她只能板着脸,故作无所谓的说道:“不妨事,本宫歇息半日就缓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琼芳见状也不好多说,将庄明心扶进浴桶,让她先泡个热水澡舒缓下身子。

    泡了个两刻钟的热水澡,又盥洗沐浴更衣后,庄明心总算舒爽了一些,身子也没那么疲乏了。

    然后她就在心里发狠,往后绝不纵着狗皇帝了,不能他一哀求一卖惨,她就心软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,他可不是个懂得见好就收的人,她稍加纵容,他就会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务必得掌控好他脖子上的“狗绳”,该松的时候松,该紧的时候必须紧。

    男女之间的关系,向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

    她要做占上风的那个。

    ☆、81

    过了四皇子的百日后, 卫贤妃识时务的将宫务跟凤印还了回来,庄明心也没推辞。

    横竖四皇子有奶娘张娘子跟崔乔等宫女照管着,她只要隔两三个时辰给他喂奶一次就成, 并不耽误她料理宫务。

    况且郑太后不放心她身边只有无甚带娃经验的年轻宫女,特意从慈宁宫拨了两个嬷嬷过来。

    加上她升贵妃后按规矩增添的四个宫女跟四个太监, 人手很是充足。

    结束“产假”, 她有了正事忙活后, 日子一天天的,如白云苍狗般,过的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