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被庄明心给制止了:“才从酒窖里搬出来,酒液冰凉刺骨,就这么喝下去,肚腑岂能舒坦?待臣妾叫人烫一烫,您再用不迟。”

    啤酒与旁的酒不同,是有气泡的,自然不能烫太过,不过略烫一下,让酒液变温即可。

    前世冬天喝啤酒的时候,她也是这么干的,不过不是用开水烫,而是将易拉罐放到暖气片上,过上几个小时,里头的酒液就温了。

    郑太后抿唇轻笑,眸中写满对庄明心这个儿媳妇的满意。

    如此体贴入微的照顾自个儿子,她这个当母亲的,自然是再放心不过的。

    至于旁的,也只能自个劝慰自个想开了。

    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好事儿?

    用完晚膳,庄明心亲自给年哥儿戴上生日帽,然后教他许愿跟吹蜡烛。

    年哥儿头戴大红虎头帽,身穿大红袍,脚蹬大红虎头鞋,虎头帽外套了个明黄的生日帽。

    小脸儿白净粉嫩,唇红齿白的,这会子两手抱拳,闭眼许愿的模样,好似仙童下凡一般。

    把郑太后爱的跟什么似的,脸上的笑容愈加慈和。

    待年哥儿将蜡烛吹熄后,她忙笑问道:“年哥儿许了甚愿?”

    心想,不管许的是甚愿望,她都必要叫他如愿。

    然而年哥儿却一脸神秘的摇了摇头:“母后说了,许的愿不能说出来,说出来就不准了。”

    郑太后笑眯眯道:“莫听你母后的,年哥儿许的愿望,得说出来才能实现。”

    这倒不是哄骗,小孩子能有甚愿望?左不过是些吃的玩的。

    待他说出来,她便叫人替他准备,帮他实现愿望。

    然而年哥儿却不是那么好哄骗的,他坚定道:“母后从不欺骗儿臣,母后说许愿不能说出来,那就是不能说出来,儿臣听母后的。”

    郑太后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该夸庄明心将年哥儿教的好,还是该骂她将年哥儿教的太好?

    见太后吃瘪,毓景帝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:“年哥儿小人精一个,母后您可哄骗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郑太后白了他一眼,这糟心儿子,不说帮着一块儿哄骗,还跳出来揭穿自个,当真是白养他了!

    庄明心见状,忙叫人切蛋糕。

    这次的蛋糕,用的是黄桃跟菠萝双层夹心,其中黄桃是果酱,菠萝则是罐头。

    郑太后一手端盘,一手拿勺子从盘中的蛋糕块上挖了一口。

    片刻后,她夸赞道:“竟然有两层夹心,比单层的夹心滋味更好。”

    然后便吃的停不下来,足足吃了两大块,这才罢休。

    庄明心见状,叫人切了两块蛋糕,装进食盒里,递给慈宁宫的宫女。

    她笑道:“一块儿给母后当宵夜,一块儿给廖太妃娘娘尝尝。”

    郑太后满意的笑了,嘴上谦虚道:“连吃带拿的,哀家这趟来着了。”

    送走郑太后,又亲自哄睡年哥儿,庄明心这才得空,忙去沐浴盥洗。

    才刚躺到东哨间的暖炕上,毓景帝就伸手将她捞到怀里,点着她的小鼻子道:“总算过来了,朕等你许久了。”

    今儿大年初一,他昨夜熬年到凌晨,天不亮又爬起来去金銮殿接受文武百官朝拜,忙活了一整日,庄明心还以为他早睡熟了呢。

    她诧异道:“都这么晚了,皇上您怎地还不睡?”

    “梓潼没来,朕孤枕难眠。”他玩笑一句,又板起脸来,冷哼道:“朕先前说过回头要收拾你,自然得说话算话。”

    庄明心翻了个白眼,无语道:“您不累么,竟还有这个闲心。”

    毓景帝得意道:“朕旁的事情上可以累,这个事情上断然不会累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便凑过来亲她的嘴儿。

    庄明心闭眼,轻启朱唇,由着他亲。

    两人交换了一个长长久久的亲吻。

    随即毓景帝放过她的唇儿,往下而去,脑袋停留在她身前。

    庄明心两手抓住他的肩膀,艰难的抿紧了唇。

    折腾了好半晌,作够了妖,他又继续下撤。

    不过片刻,庄明心便气喘吁吁,求饶道:“皇,皇上……”

    毓景帝不但没放过她,反倒变本加厉。

    直把她折腾的三魂去了七魄,汗水淋淋,这才结束前序,拉开正题的帷幕。

    他握着她的腰,吭哧吭哧的奋斗着。

    庄明心只觉自个像风雨中的孤舟,不断的被巨浪甩到岸边,然后不期而遇的撞到岸边的岩石上。

    有许多次,她都以为自己会被岩石拍碎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