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斯乐道,“我无所谓,子翔看上去很介意。”

    “玩笑。随便你。”喻子翔感到他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。他从上车到刚才唱歌,到现在,无论如何,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的晴天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只是想说足球是因为我之前的私人生活,”朋羊耸耸肩,“篮球和美国足球是跟朋友一起去看的,我对美国流行的体育运动很好奇。”

    喻子翔点着头,“我如果来美国,我也会去看nba或者nfl……”

    詹姆斯似乎第一次听说,看着后视镜调侃问道,“我以为你恨美国足球……”

    喻子翔大笑,“别这么说,詹姆斯,你知道我有不少朋友在nfl。每项运动有每项运动的魅力。但我没法打篮球,我太矮了……”

    朋羊抿着嘴,尽量不笑出来。她心中疑惑众多,但她逐渐感到,秀就是秀。

    这一幕被詹姆斯瞥到,“我看到了,by,你在嘲笑子翔!”

    詹姆斯一边调到下一首歌,《toolittle,toouch》。

    他们合作完这首聊了几句r,这首歌的难度主要在r的那个部分,但三人还是都唱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所以,最重要我居然一直没问!格莱美!!by,被格莱美提名的感觉怎么样?我一直梦想被格莱美提名。”

    朋羊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,她看着道路前方。的路况,还不错。

    “我得知后哭了,我都不知道我哭了。就像……你忽然发现圣诞老人是存在的一样。我不是说我认为我不值得,仍然,那是种很神奇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希望你得奖,祝你好运。”詹姆斯没开玩笑,由衷地说。

    后排座位上,喻子翔磁性的声音传来,“我也是,希望你得奖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首歌,无疑是《detour》。

    这首唱完,詹姆斯忍不住问:“你们拍的时候尴尬吗?这是我的又一个梦想,我总想演这种戏,噢我想其实我跟贝克汉姆演过,子翔,你希望跟我……”

    喻子翔是知道詹姆斯的德行的,gayjoke这个他从来没玩厌过,几年前派特来,同样当了一回詹姆斯的男朋友。所以喻子翔轻车熟路地回,“我男朋友太多了,抱歉,詹姆斯。尴尬……不,一点也不。by,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朋羊感到脸颊有点烫。但她化了妆,不太能看得出来。她很逞强地说:“我也不觉得尴尬,我很期待你们俩演我们在车里那个场景……”

    喻子翔喊道:“hellno!”

    詹姆斯最后又祝福了一次朋羊格莱美拿奖,他们就结束了这个短暂的车载卡拉ok秀。

    三人下了车,又聊了一会儿。不在镜头前,詹姆斯终于没忍住调侃了朋羊的口音。

    “你一年多前明明是假英式口音,为什么你现在好像又变成了美式口音了,有点的感觉。”不过詹姆斯的挖苦实在算不得尖酸。

    朋羊遇到过比这更糟糕的,她自然一点也不介意,她笑着说:“我的口音容易被身边的人带跑,我不是故意要模仿谁。”

    喻子翔一直在笑。

    詹姆斯笑着撇撇嘴,“也就是说如果你成为我的同事,你又会被我的口音带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倒是希望你自己保持住,詹姆斯,你在美国时间不短了。”朋羊先是反唇相讥,然后看向喻子翔,他还在笑话她。

    “好的,好的,我承认我已经听上去有点像美国人了。”詹姆斯张开手掌自我调侃着。“by,你很好玩,我太期待明天了,你们,还有乔,一起上我的秀……”

    这又是一个新消息。朋羊是知道自己明天要和乔一起上节目聊detour的,但朋羊完全没想到喻子翔冬歇期会来,而且居然接了两个跟她一起的秀。

    bn或者r怎么做到的?

    朋羊跟两个聊的热火朝天的英国男人道别,他俩都有点没想到她这么着急要走。但还是也道了别。

    朋羊走向麦吉,还没走几步,她听到身后喻子翔跟詹姆斯道别,然后,他追了上来。

    两人停了步,互相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“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他低声道。

    他脸上没了笑容,她从未见他这么严肃过。

    她不自觉皱眉,郑重地点头。

    他往旁边走了走,周围都没有人,他的声音仍然低沉。

    “你问过我为什么没有英文名,你问过我的神奇数字,你还问过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夜晚,但那些都过去了……在马德里,你告诉了我一件对你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事,对吗?”喻子翔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本质上,你告诉了我你为什么想当一个raer,以及你为什么真的成为了一个raer。”

    的蓝天下,朋羊依然觉得这个人站在这里极其不真实。

    片刻过去,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事,你是我第一个想告诉的人,bae。”喻子翔说着,漂亮的脸上也有了很柔软的笑容,“我要回西伦敦了。就在这个冬天。”

    朋羊张了张嘴,半晌,她说了一个词,“切尔西?”

    喻子翔蓦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怎么会猜切尔西呢?他故意说西伦敦就是想戏弄她误导她的。他点了头。而他已经想到了她为什么会猜切尔西。她当然会猜切尔西。尽管这只是个该死的巧合。或者,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纯粹的巧合吗?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朋羊的心跳的很快。她又问了一遍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很多原因,邀请我去你家,我告诉你。或者,你想去我家吗?”喻子翔礼貌又有点顽皮地说。

    朋羊谨慎地点头。“我家。”

    他们沉默着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朋羊突然轻声问,又像是自言自语,“你的身价会超过萨巴蒂尼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