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子翔一笑,“我想缇安娜知道他的父亲是超级英雄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真的这么想?”菲尔连忙问。他当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。

    朋羊见菲尔笑得像个孩子,颇有点自嘲地想,这家伙也可以是“礼貌天真,平易近人”的。而且,相当会烹饪。

    而她和菲尔做了不同的选择,那应该是不同的勇气。

    伦敦东区的单身父亲也不少,尽管远远少于单身母亲。感谢上帝,菲尔早已不是那个在砖厂做模子的工人。但就像他说的,他不会重复父辈的人生,无论如何。

    喻子翔和朋羊离开的时候,菲尔又恢复了他另外一个“嘴脸”。

    “原来我他妈对你来说这么重要,我一定是你最好的伙计,队长喻,你他妈都还没把by正式介绍给伊恩和派特吧,他俩一定很嫉妒我,说真的,我能不能提前锁定一个伴郎名额……”菲尔适时打住,又张牙舞爪道,“联赛里见,到时我不会客气的,等着被我踢屁股吧!噢还有,by

    ,你男朋友被叫队长喻可是有一段历史的,他跟你说过没有?”

    喻子翔当然不会客气,“你给我闭嘴!你等着被我踢屁股!还不去给缇安娜讲睡前故事?”

    朋羊看着这俩人打嘴仗,心道,如果她跟rose是这样的交情,也不赖。

    冬日夜色清冷,但车里很温暖,也很安静。

    喻子翔扭头含笑问道:“在想什么?菲尔和缇安娜的事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朋羊没否认。

    喻子翔的笑意渐渐收敛起来。他知道那天喻子延去了斯坦福桥,之后又走了。喻子延现在在香港。她没有告诉喻子延那件事,但她告诉喻子延不要因为她出现在那里。他当然认为她做了对的事。

    朋羊忽然道:“我第一次坐你的车时,我说你自私冷酷,你说我也有一点,你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“是的,我记得。”喻子翔瞥了瞥她,告诉她,“听着,oons,你跟喻子延说的话听上去是有点冷酷,但是,是好的冷酷。他会忘了你的。事实上,你知道什么吗?……就当他已经忘了。”

    朋羊想起喻子延临走前的模样,她想,子翔说的是对的。

    “等到夏天来了,喻子延就会兴致勃勃地把我揍一顿。”喻子翔开着玩笑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拒绝他?”朋羊觉得这兄弟俩绑定情感的方式很有意思。她是独生女,很难完全体会那种复杂的情感。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拒绝他?我也可以揍他。这是每年夏天的乐趣之一。我喜欢跟他比赛,他是个认真出色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喜欢认真出色的对手。”朋羊扬起语调说。

    喻子翔没有错过她自豪的小表情。他便道,“我知道,所以你跟rose的合作怎么样?”

    第79章 c77

    “她是以我为主的个性, 我也是,所以你猜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ok,两个阿尔法女性……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有必要带你去vis教你点东西了,我可不想看到我的oons鼻青脸肿、眼泪哗哗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那么弱, 好吗?实在不行, 我会咬她。”朋羊玩笑道。她又想, 那也未必绝对不会发生。这世上绝对的事, 没有那么多。

    喻子翔也笑。如有必要, 她一定会咬人。反正她可没少咬他。

    笑过,朋羊正经说:“其实我和她都很清楚, 我们需要共赢。矛盾的点在于, 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上,我们又有竞争。我们合作的新闻刚出去, 人们就开始猜测谁会压制谁了?”

    朋羊是raer, rose是rock star, 原本比较性不会那么强。但rose可以ra,朋羊是以旋律说唱为特色, 事情就变得有点微妙。

    她们年纪相差不大,都是近年急速蹿红的才华横溢的音乐人。一个在全美音乐奖上斩获了最佳新人,一个在格莱美上斩获了最佳新人——远不止最佳新人。一个是热单女王、绯闻女王;一个简直被摇滚界看作救世主, 此外, 以rose的个性, 霸占头条也是常事。

    朋羊很纳闷,rose怎么好意思嘲笑她是《太阳报》的常客?

    总之, 这绝对不会是一个缺乏话题的合作。

    “我之前错了,你的确成熟了一点。”喻子翔接道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那个秀,两年前的那个秀, 我参加的那期节目里,第一个环节,你跟一个女孩子合作,我不记得她的名字了,但你当时的不合作态度我可是记地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“你当时没有评价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但不代表我不知道舞台上发生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“这只小羊真不是一个tea yer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朋羊讽刺道。

    “生气了?我在开玩笑。你当然有拒绝合作的权利,但有时候,你需要有团队合作精神。”

    他听上去像一个队长,他还说菲尔喜欢教育人呢。朋羊好笑地想。

    她说:“我有。我只是对合作的人选很挑剔。那个女孩儿叫白先先。第一,我不喜欢她,第二,我们不搭。如果只有第一条,我还是会合作的,但我们真的不搭。我不想唱她的hook,我

    也不想让她唱我的hook。而且,理论上来说,我在当时并没有违反比赛规则。”她说完意识到,她的这个想法跟两年前是一模一样的,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改变。另外,她已经很久没听过白先先这个名字了。她说出白先先的名字,感到很陌生。

    喻子翔仔细看了看女孩儿的侧脸。那个轮廓不完全是柔和的。

    朋羊察觉,侧过脸,皱眉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喻子翔笑着摇了摇头,重新看向道路前方,“我现在不担心你被rose压制了。我不是指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