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你开心吗。”harry问自己。

    “...当然还是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,再也没有那样开心的日子了。”

    draco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是啊,再也没有比那时候更开心快乐轻松的日子了。

    没有战争,没有分离,溺爱自己的父母,严厉而又博学的教父,一大群朋友,优越的成绩和物质条件,满心的骄傲自负,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。

    想起来简直连头发丝都散发着年轻的气息。

    对他来说也是吧。

    那时候自己和他都以为会一直一直和他走下去。

    “但是我想即使后来没有战争,以前的我们也注定会分手。”harry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。“那时候我和你都太骄傲了,没法去包容理解忍让对方,两个人只有喜欢欢是没法走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...”听到他的话,draco也赞同的点点头,学校里的情侣在走入社会后几乎没有继续在一起的。自己那时候就是和他在一起直到毕业,两个人去直面家庭,社会的压力,真的能够不免俗的继续在一起吗。

    “对了,我收到你的圣诞礼物了。”他把自己放在他口袋里的戒指举起来,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
    看到这个draco扬了扬头,露出一个骄傲的表情。“这可是很珍稀的炼金术戒指。和普通大路货不一样,能抵御很多次禁咒的攻击的。好好收着吧,能救你一命的。当然,用不到最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harry揉了把自己的头就带上了戒指。举到眼前观察“就是感觉这东西和我的风格不太相符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你有什么风格,带着就对了。”draco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看了看表已经将近十点了。

    draco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一趟魔法部。

    和他说了几句就一个人往魔法部走。

    在电梯里碰见了格兰杰,出于客气draco和她聊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在部里已经很久没见过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国外参加一个科研项目了。”她看了自己平静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估计你回来就能升职了。恭喜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楼下等你,出去喝一杯?”

    “没必要和我客气...”

    “不是,和我聊聊有关harry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...好的。”想了一下draco还是答应了。

    处理完事情大概半个小时之后,她还在楼下等着自己,套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。

    “走吧,去喝咖啡。我冷的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搓着手急急忙忙的跑去对面的咖啡店,自己也快步跟过去。

    喝了会咖啡,片刻她才从寒冷里缓过劲来。

    “你俩最近还好吗。”

    “还行...变好了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猜也是。”

    格兰杰把头发盘了起来,和以前相比起来变化很大,几乎有点像两个人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veela吧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袖子里刚才有反光,很薄的银色鳞片。”

    “聪明,猜对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harry怎么还不是你的伴侣.”

    draco被喉管里的咖啡呛的咳嗽了下,她说话还真是直接。 “为什么一定要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和他在一起干什么,我可没听说过veela还有滥情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和他或者你没关系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,我做过这方面的研究,我也思考了很多。尽管harry没有和我谈过你俩具体 的事情。但我几乎都能猜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性成熟的年龄相对于其他veela晚吧,至少在你和harry一起的时候没有觉醒吧。而且我猜测你的这种血统应该很稀薄了,至少直系亲属里至少五代没有纯种veelal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全在你的猜测里。”draco无奈的摆了手。

    “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晚才觉醒了。”格兰杰笑了笑“不过因为我也有私心,过段时间再告诉你吧。”

    draco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,露出一个微笑。“当然随你开心。”

    不好奇是假的,不过她既然不说自己问估计也没什么意义。

    “既然我问到了想知道的,我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把侍者叫过来就立马结了帐,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,就直接走了。

    draco全程看她行云流水的一套操作。不由得感叹这个人现在变得难对付多了。

    一想到以后估计还要和她相处,更难对付了...

    回到庄园里,阿斯托利亚早早的就在等着自己。

    自己叫人去给她准备午餐,被她拒绝了。

    draco就坐在一旁看报纸,没有和她聊天的打算。

    “你做完去别人家过夜了吗。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