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勇武,张飞自是不惧,他觉着真个要打起来,那吕布纵然能赢得他,也定是赢的十分艰难。

    让张飞有些迟疑的,是关羽说的并没有错,小沛兵马与徐州兵马的数量,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
    就凭着他麾下这点兵士,莫说强攻徐州城,就算是和吕布军在旷野上迎面厮杀一场,恐怕也是不够吕布军杀。

    站在官府门口,张飞正在迟疑,一名他的亲兵军官凑了上来,小声问了一句:“将军怎了?”

    扭头看了那军官一眼,张飞也着实是无人商议事体,于是便有点急病乱投医的向那军官说道:“大哥为吕布戕害,某欲领军前去徐州讨伐,可无奈麾下兵少……”

    “眼下徐州正有一批军马从小沛境内经过……”张飞的话音才落,那军官就神色带着些许忐忑的对他说道:“将军何不劫了这批军马,吕布闻之将军夺得军马,定然领军前来讨伐将军,届时将军于半道伏击,岂非事半功倍!”

    被那军官说的一愣,随后张飞一巴掌重重的拍在那军官的肩膀上,笑着对他说道:“你果真有军师之才,让你做个下等军官,着实是委屈了你。待到某击破吕布,定当擢拔于你!”

    “多谢将军!”得了张飞这句允诺,军官赶忙抱拳躬身,向张飞谢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来人!”张飞扭头朝身后跟着的另一名兵士喊道:“传令下去,点齐人马,与某一同前去劫夺吕布军马!”

    洛阳城内秦军主力的校场上。

    数万名新征入伍的新兵,正在一名裨将的带领下练习着战斗的技能。

    远远看着新兵操练,刘辩不断的点着头。

    这批新兵有九成都是来自京兆尹和左冯翊的灾民,刚到军营的时候,他们中的很多人看起来还很瘦弱。

    经过许多日子的调养,他们的体魄早已恢复了强健。

    而且这些新兵有一个共通的特点,那就是他们挨过饿,晓得战争一旦蔓延到大秦境内,百姓又要面临断粮的困苦,而他们或许也会失去这种每日都能吃饱肚子的生活。

    由于有着这种再不愿让战争蔓延到他们家乡的心态,新兵们操练是异常的卖力。

    “文远以为怎样?”看着校场上挥舞着兵刃汗如雨下的新兵,刘辩向站在身后、陪同他一起观看新兵操练的张辽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士气颇高!”与刘辩一同望着新兵,张辽对他说道:“只是战技尚不娴熟,若是此时拉上战场,或许也可与强敌一战!”

    “本王要的不是或许!”朝张辽微微一笑,刘辩随后便将视线转到了新兵的身上,对张辽说道:“本王要的是他们能够拥有与任何强敌一战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“讨伐董卓、剿灭公孙瓒、击破匈奴!”不等张辽说话,刘辩就接着说道:“我洛阳大军曾经在战场上书写过一篇篇足以名扬千古的神话,靠的是什么?靠的是信念!同时也靠着将士们高超的战斗技能!将士们的性命宝贵,一旦战死,便不可能再返回家乡!他们追随本王征战沙场,本王无力保证他们每个人都能活着回家,却是要确保他们中的大多数人,能够活着回到家中,与他们的父母妻儿团聚!”

    “末将等定当全力训练新兵!”听了刘辩的这番话,张辽连忙抱拳躬身,对刘辩说道:“大秦主力,定然不负殿下所望,保有洛阳军强悍战力,追随殿下征战天下!”

    望着正在操练的新兵,听着张辽的表态,刘辩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第688章 权力与家庭

    软禁了刘备,利用刘备随行亲兵向关羽、张飞散播了假消息,吕布离开花亭后,径直返回了貂蝉的住处。

    貂蝉已是为他备办了一桌酒食,得知吕布来了,连忙起身迎到门外。

    “温候!”立于门口向吕布福了一福,貂蝉轻声招呼了吕布一句。

    嘴角带着微笑,走到貂蝉身旁,吕布伸手搂住了貂蝉的肩膀,一边与她一同进入屋内,一边向她问道:“可是在等候于某?”

    “正是!”进了屋内,貂蝉快步走到矮桌旁,在矮侧旁坐下,亲手为吕布斟了一盏酒,对吕布说道:“将军劳顿,貂蝉敬将军水酒一盏!”

    跨步走到矮桌边,从貂蝉手中接过酒盏,吕布一仰脖子,把酒给喝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“将军请坐!”待到吕布将酒喝尽,貂蝉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,轻柔的招呼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在矮桌后坐了下去,吕布满面笑容的凝望着貂蝉,好半晌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被吕布如此望着,貂蝉也觉着有些羞涩,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,向吕布轻声问道:“将军因何如此看着妾身?”

    “真美!”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,吕布目光中带着痴迷的对貂蝉说道:“某这一生,虽是戎马天下,最为值得称道的成就,却是得到了你。”

    吕布如此一说,貂蝉的脸上更是浮起了一片红云。

    貂蝉的容貌已是极美,脸颊上再浮起一片红云,更是使得她美艳中又多添了几分别样的妖娆。

    看着貂蝉,吕布一时竟是看得痴了。

    就在吕布凝视着貂蝉,沉浸在她美艳中的时候,门外传来一个亲兵的声音:“启禀温候,那刘备吵嚷着要返回小沛,说是亲兵冲出城门一事,待到他返回小沛定会给温候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晓得了!”听到亲兵的说话声,吕布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,嘴角却牵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温候已然软禁了刘备?”坐在吕布侧旁,貂蝉又斟了一樽酒,双手捧着递到吕布手中,向吕布轻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是啊!”接过貂蝉递来的酒,吕布一口将盏中的酒饮完,才对貂蝉说道:“待某将刘备驱出徐州,这徐州便是某的了!一旦坐拥徐州,某便是个裂疆豪雄,封王封侯也是早晚的事情!”

    接过吕布手中的酒盏,貂蝉一边为他斟着酒,一边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对他说道:“温候早已封侯,如何忘记了?”

    “温候?”貂蝉提醒之后,吕布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仰起脖子哈哈一笑,对貂蝉说道:“王侯乃是要裂土封疆,那淮南袁术如今胆敢称帝,待某稳固徐州便去讨伐于他,将淮南并入徐州,将来你也是个王妃!”

    “嗯!”貂蝉始终嘴角带着笑意,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身为女人,她很懂得自身的地位。

    她并不会去太多的考虑男人征战天下,她考虑的只是如何逢迎男人,从而在这世间谋取一席容身之地。

    “温候不去见那刘备?”待到吕布饮下第三盏酒,貂蝉帮着他夹了一块熟肉放在面前的小碗中,轻声问了他一句。

    “有甚好见?”吃着肉食,吕布撇了撇嘴,对貂蝉说道:“且让他叫去,待到事情办妥,再将他放走,届时他也是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貂蝉没有应声,只是在一旁帮着吕布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