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镇下蔡,若是再斗不过远在许都的郭嘉,贾诩日后,真是会羞愧的再不敢给刘辩献上一计!

    在贾诩一番撺掇下,已是萌生了夺取寿春念头的张辽,下了城墙后,立刻便上了战马,领着几名亲兵,快速朝着城内军营方向奔去。

    曹军即将兵临城下的消息早就传进了城内百姓的耳朵,下蔡才依附大秦不久,城内百姓对大秦的归属感并不是十分的强。

    得知曹军即将来到,城内是家家闭户,无论男女老幼,都不敢轻易出门。

    也正是由于百姓都不敢出门,张辽领着几个亲兵在街道上奔走,才并没有遇见什么阻碍。

    几乎是策马飞奔,片刻之后,张辽领着几名亲兵到了军营的牙门外。

    他刚勒住战马,一个守军营牙门的军官就迎了上来,帮张辽将战马牵住。

    “温侯与太史将军可在营内?”还没下马,张辽就向那军官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启禀将军!”帮着张辽稳住马,军官抱拳朝他一拱,仰脸望着他说道:“温侯与太史将军都在营内,二位将军正在操练兵马,以备曹军来时大战!”

    “嗯!”得知二人都在军营里,张辽翻身下了战马,跨步朝军营内走去。

    跟在张辽身后的几个亲兵,也都纷纷下了战马,随着他走进了军营。

    亲兵随着张辽进了军营,立刻就有几个守卫牙门的兵士上前,替他们牵起战马,把战马牵至牙门附近的拴马桩。

    领着几个亲兵进了军营,张辽径直朝着军营内的校场走去。

    离校场还很远,他就听到校场上传来一阵阵喊杀声。

    喊杀声齐整、低沉且又雄浑,在那一声声怒吼中,张辽能听出浓浓的杀意。

    从寿春退下来的秦军,除了一些少胳膊断腿的,其余的伤势都已康复。

    寿春一战,秦军的失败在这些退下来的将士心中,刻下了一道难以弥合的伤口,那一战,始终被这些秦军将士当成人生中的屈辱。

    曹军即将兵临城下,城内的秦军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紧张,他们每个人都在期待着,期待曹军早些到来,好让他们报当日寿春战败之仇。

    快要走到校场,张辽远远的就看见吕布和太史慈正并肩站在校场外围,在他们身后不远处,裴元绍正斜倚着一根木桩,看着二人操练兵马。

    第908章 给中郎当马骑

    见到吕布、太史慈,张辽脚下的步子又加大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温侯,子义!”快要走到二人身后,张辽招呼了他们一声。

    正忙着操练兵马,听到张辽的声音,吕布和太史慈都转过身朝他望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文远不在城头值守,因何来到此处?”见了张辽,吕布和太史慈都是一愣,吕布开口向他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抱拳朝二人拱了拱,张辽对他们说道:“末将是有要事与二位将军商议,还请二位移步说话!”

    吕布和太史慈有些狐疑的相互看了一眼,吕布这才向裴元绍喊道:“裴将军,烦劳你接着操练将士们!”

    “诺!”斜倚着木桩,正在看将士们操练的裴元绍,听到吕布的喊声,站直了身子抱拳应了一声,跨步朝着校场上的将士们跟前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待到裴元绍开始监管将士们操练,吕布对张辽说道:“文远有甚事,且在一旁说话!”

    朝吕布和太史慈点了下头,张辽先一步朝着一旁的角落走了过去,吕布与太史慈紧跟在他的身后,也走到了角落。

    到了角落,张辽才压低嗓音对吕布和太史慈说道:“曹军进逼下蔡,二位将军有何看法?”

    被张辽如此一问,吕布和太史慈都愣了一下,太史慈问了句:“曹军前来,我等只须死守城池,他们便是入不得下蔡半步,文远因何有此一问?”

    “曹军离开寿春,寿春城内必定空虚……”看着吕布和太史慈,张辽意有所指的说了半句话,便将话头止住。

    吕布和太史慈虽说都是武将出身,可二人却也不是那种无脑的将军,听得张辽如此一说,吕布的眼珠子顿时放射起光彩,向张辽问道:“文远的意思,可是要趁着曹仁离开寿春,我军将寿春夺下?”

    “正是!”从吕布的目光中,张辽已是看出了期待,点了下头说道:“我等仨人镇守下蔡,对付区区曹仁,着实是太给他颜面。末将方才同贾中郎商议,认为此番我等若是抓住战机,寿春当可夺下!”

    “如何方可夺下寿春?”对于秦军来说,夺下寿春的意义,不仅只是一场战斗的胜利,还是洗刷他们耻辱的契机,吕布和太史慈几乎同时将这句话问出了口。

    “若是二位将军有意,此事还须请贾中郎前来详谈!”与吕布和太史慈相互对视着,张辽对他们说道:“想必中郎是有完全的计策!”

    吕布和太史慈先是都沉吟了一下,尔后几乎是同时都点了点头,对张辽说道:“文远认为可行,我二人无有异议!”

    “来人!”得了二人首肯,张辽扭头朝站在稍远处的亲兵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一个亲兵听到他的喊声,赶忙朝他跑了过来,到了他身旁,那亲兵并没有说话,只是双手抱拳,躬着身子静静的等待张辽向他下达命令。

    “去请贾中郎来军营议事!”扭头看着那亲兵,张辽淡淡的吩咐了一句。

    得了张辽的吩咐,那亲兵先是保持着抱拳躬身的姿势朝后退了两步,而后才转过身,飞快的朝着牙门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亲兵离去之后,张辽向吕布和太史慈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:“我等还是去营帐中说话方为妥当!”

    夺取寿春的计划若是实施,在大战之前必定是需要有着极其严格的保密,吕布、太史慈也是晓得张辽顾虑,并没有言语,跟着张辽,朝他们在军营内的营房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仨人进了营房,不过是等了一炷香不到的光景,贾诩就在几名亲兵的护送下,来到了营房。

    “守住门口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贾诩刚进营房,屋内的吕布就向门外的兵士吩咐了一句。

    得了吕布吩咐的兵士应了一声,在贾诩进入屋内之后,将房门从外面掩住,与其他几个兵士守在营房门口站岗。

    “怎样?”张辽派人去请他的时候,贾诩已是晓得,张辽定然是说服了吕布和太史慈,此时请他前来,必定是商议如何对寿春用兵,因此一进屋内,便向屋内仨人问道:“几位将军可是已然做了决断?”

    “中郎!”贾诩的问题刚问出口,吕布就抱拳朝他拱了拱说道:“末将早先驰援寿春,却不想遭曹仁半道截杀,不仅丢了寿春,麾下大军也是折损大半,早已无颜会洛阳去见殿下。中郎若是有计,能使得我等重夺寿春,末将当以中郎师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