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要确保周全!”点了点头,刘辩接着对这十多个民夫说道:“祭台即便是晚几日落成也无太多要紧,对本王来说,修造祭台,莫要有人出事,才是最大的吉兆!”

    修造祭台,监工每日催逼甚紧,民夫们近日也是有些烦闷。

   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秦王,更没想到,在秦王眼中,他们的性命竟是要比祭台更加重要。

    十多个民夫顿时又是一阵感动,只觉着心内流动着一股暖暖的热流,浑身都透着舒泰。

    刘辩和民夫们说话的当口,一群卫士已是放倒了一棵大树。

    将大树放倒,卫士们用随身带着的短剑把树皮削去,尔后又从民夫那里借了斧子等工具,将树干劈开,依照木架的形态,修着新的木架。

    这群王府卫士之中,恰巧有两个是木匠出身。

    有着这两个人从中指点和亲自动手,卫士们并没有耗费太多周章,便造出了木架的雏形。

    “启禀殿下,木架已然修妥!”正和民夫们闲话着,一个卫士跑到刘辩近前,抱拳躬身,向他禀报了一句。

    得知木架修妥,刘辩牵着年长民夫的手,对他说道:“走,我等前去看看,他们修的究竟如何!”

    被刘辩牵着,年长民夫站了起来,一旁的其他民夫也都纷纷起身。

    就在刘辩带着这群民夫刚起身的时候,从山坡上跑下来一个人。

    这人穿着一身秦军衣甲,一边朝着刘辩他们这边跑,一边厉声怒骂着:“我把你们这些懒货,石料如何还不运送上去?”

    听到此人怒骂,刘辩眉头微微拧了起来,脸色也是一片铁青。

    第1188章 省力不少

    从刘辩的脸色中,众人看出了不快,十多个民夫也是满脸的惊慌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怒骂民夫的秦军已经跑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还没有跑到刘辩等人近前,两个王府卫士就迎了上去,将长剑抽出半截,其中一人厉声喝道:“殿下在此,何人造次?”

    王府卫士身上的衣甲,与寻常秦军很是不同。

    从他们头盔上两根鲜红色却并不是很长的羽毛,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整日陪在刘辩身边的卫士。

    跑下山时,心内只是因石料迟迟不送上去烦闷,这秦军军官并没有留意到除了那十多个民夫,此处还有着其他人。

    他更没有想到,秦王竟是会来到这里。

    被王府卫士喝了一声,那秦军军官赶忙止住脚步,满脸愕然的望向刘辩等人站着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的举止,让两个王府卫士心内感到很是不满。

    其中一人上前揪着他的领口,一下将他撂倒在地,掐着他的后颈喝道:“殿下面前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被卫士掐着,从山上跑下来的秦军军官趴在地上,连吭都没敢吭上一声。

    嘴贴着地面,秦军军官只心内是一阵懊恼。

    秦王来到此处,他竟是连半点都不晓得。

    虽说早就得知秦王会沿着山路上山,谁又能想到,竟会半途跑到运送石料的木道这里。

    “将他带过来!”微微蹙着眉头,刘辩冷着脸,向那两个掐着秦军军官的卫士吩咐了一句。

    两个卫士应了一声,将那军官给提溜了起来。

    从刘辩的脸上看出了不快,晓得军官要倒大霉,邓展等人都是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十多个民夫却在这时纷纷上前两步,转身面朝着刘辩,一起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乡亲们这是作甚?”民夫们的举动,让刘辩吃了一惊,连忙弯下腰,虚抬着手对他们说道:“有话只管起身说!”

    “大王!”跪在地上,仰脸望着刘辩,年长些的民夫说道:“胡伍长对我等平日里很是照应,只是说话嗓门大些,心眼却是不坏!请殿下饶过伍长冲撞之罪!”

    民夫们的举动和年长民夫所说的话,让刘辩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若是军官平日里果真对民夫们十分苛刻,想来他们也是不会求情。

    心内明了这一层,刘辩弯着腰,对跪在面前的十多个民夫说道:“乡亲们放心,本王不为难他便是!还请乡亲们快快起身!”

    得了刘辩这句话,十多个民夫这才向他谢了恩,纷纷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两个卫士则在此时,将那军官押到了刘辩的面前。

    虽说以往在军营内也是见过刘辩,此时却是因犯了过错被卫士扭着。

    到了刘辩的面前,军官低着头,不敢根本不敢与他视线相对。

    他虽然低着头,刘辩却是发现,在他的左边脸颊上,有一条长长的伤疤。

    那条伤疤很长,横亘在秦军脸上,很是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看到那条伤疤,刘辩微微蹙着眉头,伸手托着秦军军官的下巴,将他的脸给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伤疤何时留下!”盯着伤疤,刘辩向军官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下巴被刘辩托着,军官不敢扭头,更不敢再把头低下去,很是慌张的应道:“回禀殿下,乃是当年在寿春留下!”

    “你参加过寿春之战?”目光移到军官的眼睛,刘辩向他追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