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两个舞娘柔柔的应了一声,并肩进了屋内。

    当她们轻移莲步之时,刘协坐直了身子,一双眼睛是眨也不眨的凝视着她们。

    “殿下,请满饮此樽!”舞娘进入屋内,舒展广袖偏偏起舞,贾诩则端起了面前的酒樽,向刘协敬了一盏。

    舞娘歌喉清婉,唱出的歌儿,直让刘协觉着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。

    端起酒樽,与贾诩对饮了一盏,刘协探着身子,凝望着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娘,嘴角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。

    做了多年的皇帝,憋屈了多年,他虽说也曾欣赏过无数次歌舞,每次却都只能一本正经的坐着,连半点内心的骚动都不敢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如今做了陈留王,再不用顾忌皇帝的形象,刘协反倒是放得开了。

    舞娘一边清喉歌唱,一边扭动着纤柔的腰肢,将柳腰儿舞的就像是春风中的摆柳。

    看着她们,刘协的目光并不是凝聚在她们的脸上,而是死死的盯着在罗裙遮掩下的丰润臀儿。

    舞娘歌舞之时,贾诩不住的劝着刘协饮酒。

    一曲舞罢,刘协已是饮的有了五六分醉,目光更是肆无忌惮的在舞娘的胸上和臀上游移着。

    “殿下!”看出刘协目光里带着淫邪,贾诩轻轻唤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心思都在舞娘的身上,刘协哪里听得到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见刘协没有反应,贾诩将声音抬高了一些,再度唤道:“殿下!”

    被贾诩这一唤,刘协激灵灵的打了个颤,发现贾诩正凝视着他,咧嘴笑道:“本王不胜酒力,已是有些醉了!”

    “殿下若是欢喜这两个舞娘,今日晚间,下僚便将她们留下侍寝如何?”看着刘协,贾诩试探性的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没想到贾诩竟会提出要将舞娘留下侍寝,刘协愣了一下,随即眉开眼笑的站了起来,抱拳躬身向他深深一礼说道:“如此,小王便谢过司农!”

    “还不为殿下斟酒?”刘协愿意将两个舞娘留下,贾诩冲她们一瞪眼,冷冷的提醒了一声。

    两个舞娘连忙走到刘协身旁,一左一右的簇拥着他在矮桌后坐了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舞娘用衣袖抹了抹刘协的酒樽,另一个舞娘则用木勺从酒桶中舀出了一勺酒,兑在矮桌上的酒樽里。

    “殿下,请!”酒樽斟满,为刘协揩抹酒樽的舞娘将樽端了起来,双手举过头顶,递到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从舞娘手中接过酒樽,刘协有意无意的碰了一下她滑若柔夷的小手。

    手被刘协触碰,舞娘像是触电了一样,连忙把手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她这般模样,更是让刘协心内得意。

    哈哈一笑,端起酒樽,刘协把脖子一仰,一口将樽内之酒饮了个干净!

    看着刘协把酒喝了下去,贾诩嘴角浮起一抹怪怪的笑容。

    这抹笑容里带着得意,也带着玩味。

    不过刘协已经是醉了多半,并没有留意到浮现在贾诩脸上的这片怪异微笑!

    第1261章 咬死不承认

    对饮了足有一个时辰,贾诩才向刘协告辞,离开了陈留王府。

    刘协已是醉的不省人事,两名舞姬他也是没有心思去碰,任由贾诩带了回去。

    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,刘协回到了卧房。

    醉的像是一滩烂泥的刘协,躺在铺盖上,任凭侍女们帮他脱下衣衫,一旁的伏妃满心担忧的对董妃说道:“殿下向往也是饮过酒,却是从未如今日一般醉到如此境地!”

    “且为殿下熬些糖水,待到他晚间口渴,再喂服着饮了!”同样很是担心刘协的董妃,向伺候着他的几名侍女吩咐了一句。

    眼看着侍女们伺候刘协睡了,伏妃和董妃才离开了他的卧房。

    “那贾诩也是,如何可让殿下饮得如此之多!”出了卧房,董妃脸上流露出一丝烦闷,对伏妃说道:“待到过两日,你我二人须寻个时机,请陛下莫要让这些闲人来此!”

    “殿下是想与朝臣将关系走的近些!”轻叹了一声,伏妃悠悠的说道:“不做皇帝,皇权便不再掌握在手中,殿下如此,也是为了我等。”

    心内还有些埋怨刘协不该饮这么多酒,董妃轻叹了一声,便与伏妃各自返回她们的卧房去了。

    刘协睡下后,起先还很是安稳,鼻息也很是均匀。

    夜色渐渐的深了,卧房内只有沉醉的刘协一人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口透进屋内,在房间里投射出一片昏蒙的白光。

    平平躺着的刘协突然坐了起来,大吼了一声,口中“噗”的一声喷出一蓬鲜血。

    在外面伺候的侍女听到他发出吼声,连忙掌着灯进入屋内。

    才进入屋中,侍女就被刘协狰狞的面目吓的发出了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坐在铺盖上的刘协,头发蓬松着,面前的铺盖被喷了一大团血渍,他的嘴边,也还糊着许多鲜血。

    “殿下!”被刘协狰狞的模样吓的发出了惊叫,侍女连忙跑到他的身前,一边扶着他的脊背轻轻捋着,一边慌乱的向外面喊道:“来人啊!不好了!殿下吐血了!”

    侍女的喊声传出了卧房,陈留王府后院立刻乱做了一团。

    无数侍女、仆役朝着陈留王府跑了过来,被从睡梦中惊醒的伏妃和董妃匆匆套起衣衫,也带着人飞快的跑到了刘协的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