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帮我煮一碗红糖水啊,我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,疼得慌。”说着,她又揉揉小腹。

    “红糖水?”

    赵意筠想了想又觉得麻烦,“算了,还是不要弄了,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厨房也不知道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她想到白天自己找厕所时乱跑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找找。”

    说完,萧远祁也不等她有什么反应直接转身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赵意筠又快要睡去时,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
    萧远祁先是将碗放到桌上,然后走到窗边的长灯前将其点燃。

    屋内瞬间明亮起来,赵意筠撑起身子坐在床上,勾起唇角道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萧远祁并未作声,将红糖水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赵意筠将碗捧在手心,慢慢舀着喝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他时刻盯着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有点甜。”赵意筠评价道。

    “本来就该是甜的。”

    啊,她忘了,萧远祁是个甜食爱好者。

    “其实你也可以喝。”赵意筠推荐道,“这东西不分男女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喝吧。”萧远祁撇开视线。

    她一愣,嘴角忍不住扬起,憋了半天没憋住,大胆猜测道:“你不会是已经喝过了吧?”

    萧远祁面上一滞,“不尝一尝,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能喝?”

    “嗯,有道理哈。”赵意筠心情好,不想继续“挑衅”他。

    沉默地喝完剩下的红糖水,赵意筠将碗递回给他,还以为他就要端着碗离开,谁找到他转身将碗放下后又走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?”赵意筠正在掀被子,准备再次躺下。

    “我怕你半夜疼晕过去。”

    说着,萧远祁直接脱下外衫上了床,“你要睡里面还是外面?”

    赵意筠下意识往里面移去,后又顿住,“我现在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萧远祁压根不搭理她,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捏了颗石子,手一抬,“咻”的一声,屋里瞬间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“睡觉。”

    赵意筠被迫挤在床里侧,敢怒不敢言,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,她动作幅度极大地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一条胳膊就从背后伸过来,用力地扣住自己,赵意筠一愣,“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防止你再乱动影响我睡觉。”萧远祁语气坦然,手上的力度不减。

    赵意筠一时挣脱不开,心里突如其来的一阵烦躁。

    萧远祁这厮最近怎么有点不对劲,有时候对自己特别亲近,比如现在还有之前借自己胳膊。有时候有特别冷淡,比如之前柏子凡来找他们用膳时干脆地关上门。

    想得越多,小腹处的疼痛更甚。

    赵意筠轻微动了下。

    “别乱动。”身后低哑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我肚子痛。”赵意筠皱着眉。

    身后的人一顿,下一瞬圈住自己的胳膊缓缓下移,温厚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处。

    赵意筠脸腾地发烫,“你,你干嘛?”

    她下意识用手试图将他的大掌掰开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平时明明特别冰凉的手掌,此刻却异常滚烫,赵意筠猜测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?不过,这样捂着好像确实舒服很多,痛经多半是气血不通,持续不断的暖意似乎疏通了经络。

    心里突然一阵安定,赵意筠模模糊糊地又闭上眼,右手还半握着萧远祁的大掌。

    次日,赵意筠起来时身边的人已经不在。

    她换了身干净的长衫,将长发紧紧扎紧束起,身上的不适感少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?”柏子凡正在院子里收拾着草药,听到声响回过头。

    赵意筠笑着点点头,走近问道:“萧……子琤呢?”

    “刚刚有人来找他,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赵意筠猜测是齐安,便点点头,“柏大夫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去帮我到厨房拿些猪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