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跟秦朔南相似,但不相似的是, 原主是觉得这群垃圾富少配不上她。

    秦朔南则觉得这群酒囊饭袋的垃圾,是社会的蛀虫。

    对于社会蛀虫, 秦朔南在华朝就看不惯他们,恨不得上书推行一条律法,把这些占着家世欺压百姓的纨绔子弟,一个个推去午门斩首。

    不斩首也该送去边关做苦役。

    因为在他们秦家的家训中,对于家族出现纨绔子弟就有很严厉的处罚,轻则废腿逐出家门,重则直接军棍打死。

    但在华朝她每年回京的时间不多,且都有军务要忙,所以在死前就来不及跟朝廷上书严惩权贵富豪之子欺压百姓之恶行,不过倒是顺手打断了几个纵马游街扰民的二世祖的腿,然后成为了京城所有纨绔子弟的噩梦。

    因为那时候,她打断了某王爷家最受宠的小儿子的腿,那个王爷仗着是皇帝的亲叔叔,跑去告状。

    然后不等文武百官跪着替秦朔南说话,成为秦朔南姐夫的新皇帝已经勃然大怒,把王爷断了腿的小儿子叫入宫,打了板子,并喊了秦朔南去观刑。

    但秦朔南那时却没空滞留京城,办完军务就匆匆归了边关,继续带着秦家军收复百年失地,把胡虏往老巢上赶。

    回边关的时候,秦朔南骑着她的爱马,回头看华灯璀璨,繁荣似锦的京城,当时就下了决心等她大胜归来,一定要整治那些纨绔子弟声色犬马欺压百姓的骄奢猖狂之态。

    毕竟华朝百姓是他们秦氏一族在边关靠全族男儿性命守卫的存在,可不是那些二世祖随便可以糟践的!

    只是那一次去边关进行北伐,秦朔南一去多年,并在没有机会回到故土,毒发死在了敌国俯首称臣的疆土上。

    死前,秦朔南其实没多少遗憾,因为她已经完成了祖辈遗志,收回了所有失地,也打得胡虏百年之内没有余力入侵中原。

    而中原只要河海青宴必然会迎来繁荣昌盛的发展。

    但她却有点小遗憾,就是她还没整治好华朝权贵纨绔子弟的不良风气,有点担心华朝国泰了民却不安。

    所以今日见到叶蓉男朋友沈空等纨绔子弟,秦朔南就压不住心中对他们这些垃圾的厌恶之情。

    但现代法治社会,不能随随便便打断人腿。

    秦朔南就忍下了她的那份厌恶,哪知这些二世祖居然还敢找死的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当她的面随随便便动手打人之外,居然还敢调戏她!

    “严少不要你,你跟哥哥不比严少差,我送你一辆车,还可以给你一套房”

    其中喝上头的刘少,眼露色意地走近秦朔南,说着想要包养秦朔南的话,居然还抬手想摸摸她那张漂亮地过分的脸。

    当即别说站秦朔南身后的黄梓熙觉得他过分,想上来阻止他对秦朔南的动手动脚。

    就是秦朔南的其他普通同学,都觉得这个刘少当众说的话以及做的动作侮辱人,欺负人。

    所以有脾气爆且正义感十足的同学想过来帮秦朔南。

    但不等她们这些同学维护秦朔南,秦朔南已经在刘少伸手想要摸她脸的时候,抬起她的手抓住了刘少的手。

    然后就是“轻轻”的一个反折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刘少在剧痛下,发出比杀猪还难听的惨叫,吓懵了全场人,秦朔南还抬腿踹他肚子上,把他踹得腾空飞起,像个癞、蛤、蟆一样,跪爬在地上,痛叫都叫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秦烁岚,你疯了!居然敢对刘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叶蓉的男朋友沈空,是第二个离秦朔南比较近的人,他见秦朔南居然对好友刘少“拳打脚踢”,勃然大怒地吼起秦朔南。

    那时沈空的想法很简单,秦朔南如今已经不受严子骞追捧,她又如叶蓉常常跟他说的那样,背后的姐姐姐夫一家破产死亡,是一个可怜没背景只能靠色相在娱乐圈赚钱的普通女人。

    这样的女人就跟叶蓉这类女人没什么区别,在他们这些有钱还有些权的大少面前,只能是跪着的存在。

    根本没资格在他们这些大少面前傲!

    但不等沈空替兄弟出气,在秦朔南面前耀武扬威,把威胁秦朔南的话全部说出来,秦朔南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那一巴掌的声音又响又亮,沈空被打得整个人都懵了不说,秦朔南这一巴掌还把他扇的站不稳,后退几步撞到他其他几个二世祖兄弟。

    那几个二世祖兄弟下意识扶住沈空,沈空才没有被一巴掌扇翻在地上。

    但沈空却被秦朔南那一掌扇的脸委屈高肿起来,张口想喊痛或者说话都困难。

    “秦秦”

    扶着沈空的另外三个二世祖,酒意都被秦朔南快狠的出手吓没了,瞠目结舌的看着冷着脸,眼含杀意看着他们的秦朔南。

    那时,这些二世祖莫名觉得这样看他们的秦朔南吓人,后背犯凉地想跑路。

    秦朔南却喊她的同学们出去下。

    “他们找我敬酒,那我跟他们好好喝几杯,你们先回去。”

    秦朔南说着走到被几个二世祖堵着的门口,几个二世祖都被她满身的杀气吓得躲一边让路。

    而其他同学看她一脚踹跪一个男人,也都傻愣愣的听她话,如做梦一样一般走出了包厢,然后包厢的门就被关了起来。

    而门关起来的瞬间,厢里传来几声惨叫。

    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