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野一只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,直勾勾看着她,讽刺又暧昧地笑了笑:“那又怎么样”

    乌蔓半晌没有说话,她只低着头静静坐着。

    追野也异常有耐心。

    只是追野那搁在方向盘上的手,又无聊地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敲,他手上乱七八糟戴了好几个戒指,有的戒指看着又浮夸又松垮,更显得他手指修长。

    一下一下,敲得乌蔓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乌蔓的手揪住自己腰间的浴袍带子:“你真的会帮我?”

    第十九章

    “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本”

    乌蔓心里暗骂“伪君子”,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,他倒没有强迫自己,车也没有锁,她完全可以直接下车,但她怕自己再也找不到能帮她的人。

    今天来来往往,就他一个中国人,她都如此费劲,换了外国人,更难以讲明白如何让别人相信她。追野已经是她唯一的选择了。

    追野待她扯开浴袍才发现,她原来里面还穿了

    a和t-back,只不过是一套黑色,刚才他看得时候,才误以为她腿间也真空。外面幽幽的光映着她身上肌肤如玉,而且沟壑分明。

    乌蔓咬着牙把浴袍解开了,但看他毫无动作,只把手收回来,双手叉着看她,就像审视一件商品一样,打量她到底值不值得他冒这个风险,更觉得羞耻。

    反手到背后刚摸上

    a扣想自己解开。

    “别这么着急”追野讥笑“愿意这样感谢我,怎么不直接委身酒吧老板?都是男人,难道是觉得我看起来能力强?”

    他的手突然摸到乌蔓大腿上“你怕是隐瞒了些东西吧”

    乌蔓冷不丁被他这样一摸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先前浴袍虽然半遮半掩但是光线很暗,现在她整个身体暴露在外面,大腿间和小腹有几道红痕还是能看见的。

    她气恼地把浴袍拢回去:“是,我都告诉你行了吧。”

    追野似笑非笑:“谁让你把衣服穿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探了手把她重新拢住的浴袍揭开,乌蔓本就没有重新系上带子,被他这样一拨自然又露出来了曼妙的曲线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追野视线在她身上扫视,但是他并无进一步动作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也别自恋,要不是那个死变态有奇怪的嗜好,我还真就忍了。”乌蔓语气恼怒“我吧,就不该信他的鬼话。也不该贪那600磅。我本来这周要辞职了,该领这一个月薪水。今早我在一个房间整理床铺时候,他就尾随我进来,我挣扎不过,而且要是跑了,你看到,就像我现在一样根本没法离开。”

    乌蔓又有些咬牙切齿地说:“但是你也看到了,他还很变态,事后他跟我说only once,而且承诺多给我一个月薪水。我就想着,当是被他妈疯狗咬了,忍到明早拿了钱走人算了。早知道我那时候就应该走!真是没想到他今晚又想来,我是真的受不了。而且我也不敢报警,我不是没想过,但是早上那时候没报现在报,如果他说我早上勾引他,我根本也说不清楚,毕竟他有摄像头监控能证明我跟他进了那个房间呆了一两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“呵。once这种话你都能信”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傻吗,已经受教训了”

    乌蔓突然又瞪圆了一双杏眼,“你不会也骗我吧”

    追野笑得暧昧异常:“我可没跟你说我要once”

    乌蔓美目又瞪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,继续把手伸到后面解扣子。

    追野到现在,看到她身上的鞭痕,把该问的疑点也都问明白了。算是相信,这个女人是真的倒霉,而且被自己碰到了。

    要真是骗子为此还在身上伪造这么多伤痕,那也真是太下血本了。他自认自己并不值这个价,况且他也不信一个女人能自己身上讨得了好。

    虽然是有些同情她,也有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之意,但追野实在没理由拒绝主动送到嘴边的肉不吃。

    只看她慢慢脱得不着寸缕。

    看乌蔓咬了咬唇看着他,等他下一步动作,追野似笑非笑暗示她:“还要我伺候你?”他挑了挑眉,“自己过来”

    乌蔓慢慢把腿半跪半蜷在车椅上,试探地凑近他,近了才看见,他五官其实长得精致又帅气,而且在他左耳还戴了两个粗粗的耳环,一个黑色一个银色,看着更痞气不羁。她把手搭上他的肩,这次没有被推开,她慢慢把唇也凑过去。

    追野在她的气息都能喷洒在他脸上的距离时,又捏住了她下巴,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”追野冲她耳边吹了口气“还是喊你宝贝?不喊你我怕一会不够尽兴”

    乌蔓被他吹得瑟缩了一下,想了想“rose”

    追野拉长声音地哦了一声“我叫jack”

    乌蔓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,rose真的是她英文名,芳霏本来就有花之意,再加上rose音译的罗斯,只是他这个名字明显就是耍她,还没等她腹诽完,她就被堵住了唇。

    等乌蔓气喘吁吁推开他,才想起来一个问题:“你有没有那个?”

    追野说“房间里不是有送的吗?”

    乌蔓又白了他一眼:“那是要退房时候交钱的。”她突然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臂“你为什么刚才不带我回房间,非要在车里?”

    追野嘴角坏坏地笑“我以为是你喜欢在这里”

    乌蔓想了想,的确是自己直接在车里就把浴袍解开了,但那时候不一样,她是生怕他不答应帮忙。现在这样,她反倒敢提条件了。女人在此事面前,多多少少是有些撒娇的权利。

    追野用浴袍把她裹起来直接抱回了房间往床上一丢。

    自己去找厕所放的用品。

    撕开以后,虽然知道了她早上的经历,但那老头毕竟是个变态,谁知道还行不行,有没有真刀真枪地来,还是只是变态了一回。

    他还是以防万一问了一句“你不是virg吧?”

    乌蔓一下没反应过来,她刚面色绯红地回答“不是”

    追野就已经直接贯穿了她,他根本等不及她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