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声柔媚的,似泣似诉的呜咽和喘息,声声都入了追野的脑子,刺激得他动作不断。

    乌蔓也慢慢迎合他的动作,只是她突然感觉到,追野抽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她扭头回来,两眼水汪汪的,像找不着水喝的小鹿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前一阵浪潮犹在,她忍不住夹了夹双腿,有点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下一秒她就被追野扯到在地上,追野居高临下地看她,他眉眼间都是散不去的风情“宝贝,告诉我,到底有没有高潮过”

    乌蔓仰躺在地上,慢慢把头往窗帘那侧转去,不看他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追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他把她双腿掰开,就俯身下去。

    乌蔓没看见他的动作,等察觉到的时候,她简直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呀”她试图去推开他的头。

    追野抬起头,像隔了她千山万水一样,他舔了舔嘴唇,笑得幽深“投桃报李,我让你体会一下,什么叫高潮”

    他扎人的胡茬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磨动,乌蔓渐渐失去了推他的力气,只能双眼迷离地看着这一切,有气无力地揪着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乌蔓越发目无焦距,越过他身后,那盏落地灯,似乎摇摇欲坠地要倒下来,忽近忽远,她想把它扶起来又无能为力。那厚重的窗帘里也如幕布般晃动,那些浮光掠影一般的人们,慢慢再度浮现,乌蔓渐渐地看到了自己,竟也在那群人中间,看着另一个自己,浑身赤袒着躺在地毯上,似乎伸着手,对人群中的她发出了邀请。

    我来了。

    最后那一刻,她眼前一片昼白,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,她瞪大了眼睛去找那些看着她快乐的人儿,又全都不见踪迹,只留她自己,气喘吁吁,大汗淋漓,心如擂鼓。

    原来,竟是这般感受。

    追野却等不及她仍在余韵里喘息,她软成一滩水的身体拉起来,从背后搂着在自己身前,他坏透了,这个时候还要问她“现在能重新回答一次我的问题吗”

    乌蔓只是呜咽着摇头头,求他“我不要了我不要了”

    追野一手掐住她的腰,一手撑住她的胳膊下方,“宝贝,我还没解决呢”

    乌蔓只能半被他强推着半自己撑着,配合他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的是,追野动得兴起,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把窗帘揭开了一方。

    乌蔓被他揽在身前,把他遮得几乎不露什么。但是她,宛如文艺复兴的女子雕塑,除了追野的手和几缕汗湿的头发,再无一丝遮拦。

    乌蔓脑子里一片空白,她忙往旁边有窗帘遮蔽的地方躲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”她羞愤欲死。

    追野去旁边关了屋里的灯,重新滑进去。

    追野的声音充满着蛊惑的意味“让你试一下第二次高潮”他一边推了她的身体往回挪一边在她耳边继续说“宝贝你看,这么黑,外面也没人。我很快了,好不好”

    “宝贝,相信我,你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坏”

    乌蔓浑身无力,她其实根本就拒绝不了他。

    从一开始答应他的赌约,她就拒绝不了。

    她的刻意放纵,就这样被追野拿捏在手里。

    她只能看自己浑身绵软地被架回毫无遮拦的窗前,看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,看对面还有几盏未熄的灯。

    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身体下滑的趋势,一下一下,她的膝盖都撞在玻璃上。

    她脑子里嗡嗡的,听不清,究竟是她膝盖被撞得声音,还是来自他们交合处的撞击,亦或者,是他们渐渐混在一起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追野说得对,她真的比自己想象中要坏上许多,她的身体似乎也格外享受这异样的刺激。就这样,在短时间内,再一次体会到,什么叫身似轻舟岸无边,被一波波席卷而来的浪潮彻底打翻,湮没,化作无数泡沫。

    第二天乌蔓醒的时候,发现追野已经坐在旁边,把手机横过来玩游戏了。

    看她醒了,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过来亲她。

    乌蔓忙捂住嘴推开他“我去刷牙”

    说完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进了厕所。

    追野也不拦她,她进厕所之前回头看他,他已经又把手机捡起来继续玩了。

    乌蔓把裤腿一松,坐在马桶上,看着自己淤青的膝盖,发了一会儿呆。

    她再照镜子时候,看自己确实是恢复过来了,虽然看着瘦削了一点,但气色不错。重要的事,她那些胡思乱想,随着病愈,一并消失了。

    昨晚的最后的刺激和淤青的膝盖,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,追野是怎样看待她的。

    她此刻无悲无喜,只心里给昨天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合适的理由,权当是生病过后异常脆弱时的一次心神失守。

    她出来的时候,看到桌子上竟然有两碗瑶柱牛腩面。

    追野看到她的目光,给她解释“我早上醒来以后订的外卖,稍微有点凉了,不过应该还好”

    乌蔓本来答应了多陪他一天,但没想到因为自己生病,反倒耽误了他两三天,虽然昨晚算是个补偿,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说想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是打算去哪儿?”

    “继续去布雷肯比肯斯公园呗,来都来到这儿了”

    “那你后面的行程不耽误?”

    “我本来的行程就很松散,下午我们再出发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