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小腿,还有部分在床下,重重地磕在床沿上。

    她还来不及抵抗,甚至下意识地揪住了追野的衣摆。

    追野已经欺身而上,压住了她。

    追野把她的手禁锢在她头顶,乌蔓怒视他“你放开我”

    追野根本不理她,另一只手刷地一下把她的衣服推到头顶,盖住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乌蔓穿着宽松的衣服睡觉,这回方便了他的这番动作。

    乌蔓的视线瞬间被挡住了,什么也看不见,被自己的衣服罩住了整个头,她呼吸都变得不畅,血都往脑袋上涌,憋得通红。

    她的腿想抬起来踢他,也被他双腿压在床边,尤其是她半边在床下的腿,被压得格外疼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对她做什么。

    乌蔓想起来刚才看到的追野的眼神,凶狠暴虐,不知道是不是他今晚喝过酒,眼底还有红血丝,呼吸间也有酒气喷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害怕地快窒息了。

    乌蔓的声音已经带了淡淡地哭腔。

    “你要干嘛。放开我,我疼。”

    追野已经俯了下来,乌蔓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就在她脖颈上方。

    听到乌蔓的话,他靠近乌蔓耳畔,满不在乎地说“很快就不疼了”

    他凑过来,在她锁骨上反复碾压。

    乌蔓的挣扎和扭动他全然不理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仍压着乌蔓的双手禁锢在头顶,乌蔓已经听见他用另一只手解皮带扣的声音。

    追野除了第一次稍显急迫,其他时候,都是尊重她意愿的,也愿意让两个人都舒服。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。

    乌蔓紧紧咬着唇,不让自己的哭声逸出嘴唇。

    她想她怕是真的惹恼了他,他从未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她。她后悔不已,她其实根本就不了解这个还算熟悉的陌生男人,她不知道他盛怒下会怎么粗暴地对她。

    哪怕两人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亲密的事情,乌蔓深知自己此刻极度紧张害怕,内里紧缩不已,他若是来强的,她恐怕是要疼死过去。

    而且身体伤害只是其次,他们刚吵完架,乌蔓前一刻还保持着骄傲地态度,下一刻就这样被他粉碎在身下,乌蔓屈辱异常。

    她察觉到追野已经稍微松了钳制她的腿,正在把他自己的裤子褪下去。

    乌蔓绝望不已,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想被这样羞辱。

    她反倒尽量放松自己,免得更受伤害。

    她嘴里仍不肯认输还在想要说什么,维护自己最后一分颜面和最后那点未被踏碎的骄傲,心急之下什么话都不过大脑蹦出脑子。

    “你有本事就上,你信不信完事我就去报警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被闷在衣服里,又闷又小声,她为了强调自己的决心,还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会去”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的是,追野听到她的话,真的松了她。

    他冷笑一声,压着她的身体重量也消失了。

    乌蔓反倒有些不敢松了束缚自己双头和头的衣服。

    追野的声音显得分外冷漠“你真能窝里横”

    乌蔓感觉自己脸侧的床塌了塌,有什么东西被丢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手机在这,你报啊”

    乌蔓才知道他扔下来的是手机。

    她试着慢慢把头顶的衣服拉下来,追野已经在扣回皮带。

    她终于看到了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看她像看陌生人,再没有一丝一毫他往日的戏谑和宠溺。

    他盯着她的眼睛,慢慢说“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没良心的人。那个变态怎么对你,你都不敢报警,老子就碰你一下,你竟然能说这样的话。你心里,我和那些罪犯一样是不是?”

    乌蔓重新获得新鲜空气,只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她逼着自己直视追野的双眼,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追野等了一下没等到回答。

    嘴角勾了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居然直接转身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乌蔓听到过了不到几十秒,外面的大门咣当一声被摔上的声音,简直难以置信,他就这样走了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肆意流淌,她捂着自己的脸,压抑住自己撕裂的哭声。

    乌蔓也不知道今晚的对话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的。

    她回忆起最后两人激烈争执的场景,几乎是每个人都在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,又曲解了对方的一番语意,谁都寸步不让。

    她想她恐怕也说了好多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