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温然语气平和,声音轻软,甚至,话语里的意思,像是知道些什么,只是等他来确定一样。

    “我们以前,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温然,这就是他以前深爱的女子吗?

    她一身职业装包裹着玲珑身姿,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没有浓妆艳抹,那双清亮似水的眸子里,一片沉静淡然,静静地坐在那里,让人觉得干净美好。

    尽管她是墨修尘的妻子,甚至,有可能是她背叛了他们的感情,他对她,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感和讨厌来。

    温然坦然地迎上他炙热探究地眼神,他观察她的同时,她也在观察着他,侍者端来她要的咖啡,她说了声‘谢谢’。

    垂眸看着杯中的咖啡,她再次开口,声音没了刚才的轻软柔和,像是秋日暖阳里,突然刮来一阵风。

    吹散了暖意,只剩下丝丝清凉入耳,“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事,可是,你未必就会相信。”

    “我相信。你说吧!”

    墨子轩几乎是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?

    反正,就是相信温然不会骗他,如果她是他深爱的女子,那他对她,就应该相信。

    温然有些诧异地抬眸看了他一眼,但很快,又恢复了平静淡然,“我们是在大学认识的,我上大一的时候,你上大四,一次巧遇相识。”

    墨子轩没有插话,身子端坐在椅子里,眸光专注地看着她,安静地倾听她的述说。

    随着她的声音,他似乎被带入了往事里,“后来,你说,你从第一眼,就喜欢上了我。”

    墨子轩空落了许多天的心房,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,温然才开了个头,他却已经深深地相信,他忘了的人,就是她。

    那个同学嘴里的女朋友,周琳信息里提到的,他深爱的女人。

    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他下意识地抿紧了唇,桌下的双手,渐渐捏成了拳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们交往了三个月,那时,你对我真的很好,只可惜,有缘无份,三个月前,我爸妈因为一场车祸离世,哥哥为了保护我,在医院昏迷不醒,周明富却联合了别人,试图霸占我家药厂。”

    墨子轩心忽然疼了一下,虽然温然的声音里听不出难过,只是单纯的讲述他忘了的事,但他的心却真真实实地在发紧发疼。

    “你妈妈可能是怕我向你求助,也可能是觉得我家从此不复存在,我再也配不上你,但又怕我纠缠你,因此,让周琳给我下药,然后找人毁掉我的清白。”

    墨子轩脸色蓦地苍白了一分,紧捏成拳的手,力度悄然加重。

    “可是,周琳喜欢你,最后,她还是借这个机会,把药放在你喝的水里,那天早上,你妈带着记者去酒店,我也接到一个陌生电话,在酒店,看见了你和周琳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嫁给了墨修尘。”

    墨子轩喃喃地说,听不出声音里的情绪,似乎渗杂着震惊,心痛,还有内疚。

    这一切,是他自己的母亲造成的,他哪里有颜面责怪温然的‘背叛’,温然点点头,“我爸妈离世,哥哥昏迷,加上周明富的手段,公司欠下巨债,墨修尘愿意在那时伸出援手帮我,我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墨子轩惨然一笑,疲惫地问,“是不是你结了婚,我还是对你无法忘情,所以,我妈才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,让我忘了你。”

    温然点点头,“你不是一个三心两意的人,你妈这样做,可能是因为你不听她的话,前段时间不肯和周琳结婚,后来,又不肯和墨修尘争夺公司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告诉我这些,就不怕我和墨修尘争夺你吗?”

    墨子轩忽然问,看着温然的眼神灼灼。

    温然淡淡一笑,云淡风轻地说,“我告诉你,是因为你找到我,想知道你忘了的事,当然,我也不希望你有一天知道真相,后悔自己的所做所为。”

    第267章 要什么条件,都满足

    墨子轩临走时,让温然不要把他来找过她的事,告诉别人。

    温然答应了他。

    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才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温然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,但告诉他那些过去,她并不后悔,墨子轩或许一时想不起那些事,至少,他知道,他忘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肖文卿和那个叫吴天一的男人狼狈为奸,这些年,她不少为他谋福利,搜刮s集团,不论墨子轩和墨修尘有多不敌对,他们总归,都姓墨。

    不能让他帮着外人做些尽损墨家的事来。

    温然又喝了一口咖啡,正想起身离开,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听到铃声,她眸底漾开一抹笑,掏出手机,按下接听键,声音轻快温柔地溢出红唇:“喂,修尘。”

    咖啡店外面的停车场,墨子轩打开车门,上车前,一转头,透过玻璃看见坐在位置上讲电话的温然,眉眼含笑,暖若秋阳。

    他抿了抿唇,弯腰钻进车里。

    “还在忙吗,停下来休息一会儿。阿牧刚才打电话,说明天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墨修尘的声音,带着秋日暖阳般的清润和暖钻进耳膜,温然眉眼间不自觉地就绽放出温柔笑意,她听懂了他的意思,就是说,明天,她就可以去给他当秘书了。

    恐怕他真正的目的,不是为了这一周的陪伴,而是想着把她一直留在他身边,时时刻刻地看着才好。

    温然调侃地说,“他现在可是为药厂出差,怎么第一时间通知你,听起来,像间谍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他什么信息也没透露,只问我,他母亲走了没有,我说走了,他才告诉我,那明天回来。”

    墨修尘在电话那头开怀的大笑,爽朗的笑声磁性悦耳,温然看不见他的笑颜,但能想像出,他笑起来的样子,一定很帅,很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