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琳没忍住,一下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覃牧见她笑了,心下暗忖,安琳应该是想通了,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其实,他并不讨厌安琳,只不过对她没有男女之情。

    她当初告白的时候,他才会严词厉色地说她一顿,后来,为了让她忘记自己,他还和高小姐吃饭。

    才会有了那晚的事。

    说起来,他被高小姐下药,都是自作自受。安琳受他连累,他一向是负责任的人,不可能吃完嘴一抹就走人。

    昨天,覃牧告诉他父母,他和安琳已经发生了关系的时候,他父亲隔着电话冲他怒吼,说他要是不马上把安琳带回家,马上领证,就一枪毙了他。

    覃牧当时心里想着,我要是不负责,你找不到我,也毙不了我。

    只是没敢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爸妈呢,他们回去了吗?”

    过了片刻,安琳又问。

    覃牧摇头,“还没有,你妈妈正和我妈妈商量着什么时候摆酒席,以及先要孙子还是孙女。”

    “她们怎么就商量那些事了?”

    安琳在听见先要孙子还是孙女的话时,脸上蓦地一热,不健康的画面,又浮现了出来。

    身旁,覃牧看着她忽然红了的脸,眸光微深了深。

    “你别在意,我都已经听习惯了,自我成年之后,我妈每年都要在我耳边唠叨上百次,让我结婚,生子。”

    覃牧语带调侃地说。

    安琳也忍不住笑了,自然地接过话说:“我知道啊,阿姨为了让你结婚,什么办法都用过了,甚至还跟我说,让我劝你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不是没帮着我妈来骗过我。”覃牧横她一眼。

    安琳立即为自己辩解:“阿姨在我面前苦口婆心地说了那么一大堆,我怎么能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说到过去的事,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再尴尬,两人一起长大的,虽然安琳比覃牧小两岁,但这样的年龄,相差不大,不存在代沟。

    又因两家长辈关系好,安琳经常出入覃牧家。

    和覃母的关系也很好,对于覃牧的事,安琳没有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只除了,他在g市喜欢上了温然这件事,她知道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覃牧的目光被液晶显示屏上的画面吸引,“阿恺还真行,说谎脸不红气不喘,跟真的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关注点不一样,难道你没发现,方芷薇和一一两个人,分别坐在阿恺左右,有种古代君王和妃嫔的即视感吗?”

    安琳放下手中的杯子,身子往覃牧面前倾了一点,脑袋微歪,手指着液晶屏幕。

    覃牧嘴角抽了抽,笑着说:“阿恺要真是君王,也不用把方芷薇拉来替白一一作证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得也是,我说的是这种感觉,感觉。”

    安琳重复着感觉两个字,希望覃牧明白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覃牧低头,与安琳的目光相碰,安琳一怔,之后立即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“安琳,你现在好像很怕我。”

    覃牧眸子眯了眯,漫不经心地说。

    安琳眼神闪烁,摇头否认:“没有,我怕你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不敢看我,以前,你可是从来不躲闪的。”覃牧疑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安琳瞪他一眼,起身,找着借口溜掉: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g市

    温然和安琳通完电话,一个人看了几分钟,无聊的拨通了墨修尘的号码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两声,墨修尘的声音就隔着电波,温柔地传来:“然然,那三个小家伙睡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温然轻笑,轻柔的嗓音,带着三分撒娇的味道。

    哈哈!

    墨修尘在电话里愉快的大笑,“我当然知道,他们三个不睡觉,你根本没有时间给我打电话,只有他们睡了,你才会想起我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,他们不睡的时候,我也会想起来,特别是那三个小家伙缠人的时候,我更加想你。”

    “想我回来帮你分担,是吗?”

    “真聪明,对了,你有没有看我哥召开记者会的现场直播。”

    “还没来得及看,刚才开了个会,刚回到办公室。你看了吗,跟我说说,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很好啊,安琳刚才还说,薇姐和一一坐在我哥身边,像是古代皇帝和妃嫔的感觉。已经解释清楚了,那些记者应该不会再乱写。”

    温然一边笑着,一边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