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琳面上笑意温柔,同样的话,从她嘴里说出来,覃母听着就比儿子嘴里说出来开心。

    她疼爱的拍拍安琳的手,送他们出了客厅,又叮嘱:“安琳,要是阿牧敢欺负你,你就打电话给妈妈,我帮你教训他。”

    安琳看了眼提着行李朝车库走的覃牧,笑着说:“妈,阿牧很好,不会欺负我的。”

    覃母放慢脚步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道:“安琳,有些话,不适合我这个当婆婆的跟你说,可是,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,想来想去,还是决定提醒你。”

    “妈,您说。”

    安琳茫然的眨了眨眼,眼神温柔地看着覃母。

    覃母笑了笑,“阿牧一直洁身自好,不曾交过女朋友,你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安琳点头,还不太明白,覃母要表达什么。

    婆媳停了下来,覃牧拉着安琳的手,传授经验:“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像阿牧这种血气方刚的年龄,他之前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还稍微好些,一但尝试过,那方面就更难把持。”

    “妈。”安琳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红了脸。

    覃母示意她别插话,接着说:“妈不是为了抱孙子,才这样说的,而是想告诉你,你和阿牧是夫妻,你们就应该做些夫妻间该做的事。男人要是在家得不到满足,在外面,是很危险的。”

    “阿牧不是那样的人,妈。”

    安琳虽然是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,但到底对男女之事,只那晚上经历过。

    如今和自己的婆婆谈论这个问题,她是真的觉得,比商场上应付那些难住的客户,都难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,阿牧洁身自好了三十年,如今有了你,他自然不会去外面找女人。但不保证那些女人勾引他啊,所以啊,咱们女人,要留住男人的心,就必须满足他的需求。”

    “妈,安琳,你们说什么呢,快点。”

    远处,覃牧已经把车开出了车库。

    站在大门口,降了车窗,探出一个头来冲她们喊。

    安琳连忙抽出被婆婆握着的手,丢下一句:“妈,我先走了,您快进屋吧。”

    也不等覃母说话,便逃也似的跑了。

    “你跑这么快,好像咱妈会抓着你,不让走似的。”

    安琳一上车,身旁的覃牧就调侃地开口。

    安琳吐吐舌头,又安抚地拍拍心口,才说,“也许真的会。”

    “妈跟你说什么了,把你吓成这个样子?”

    覃牧盯着安琳看了两秒,眉宇泛起疑惑。

    安琳系上安全带,见他探究地盯着自己,不开车,她不禁蹙眉,“阿牧,开车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覃牧这才发动车子。

    “你把车开到机场,再让刘叔去开,这样好麻烦,为什么不让张叔叔送我们去机场。”

    安琳口中的张叔叔,是她家的司机。

    “不麻烦,对了,你还没说,刚才妈跟你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覃牧一开口,又绕回了刚才的话题。安琳见他转头看自己,想到婆婆说的话,面上微微一热,又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“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?”

    覃牧眯了眯眼,笑着问。

    安琳嘿嘿一笑,移开视线看向前方,“妈妈说,让我看着你,省得你出去沾花惹草。”

    覃牧不可思义,“那是我亲妈吗,她居然说自己儿子坏话,看来,以后我在妈妈心中的地位,要被你完全取代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不要出去沾花惹草,不就行了吗?”安琳轻笑。

    “哪只眼睛看见我出去沾花惹草了?”

    覃牧横她一眼,又专注地看着路况。

    手机响,安琳没有回答他的话,低头掏出来,看到来电显示,她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“喂!”

    “安小姐,我是高玉雯。”

    闻言,安琳眸色一变,“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听见安琳的声音,覃牧转头看她,低声问:“谁打来的?”

    安琳捏着手机,淡淡地回了句“高玉雯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,高玉雯听见覃牧的声音,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,“安小姐,我知道你和阿牧结婚了,你是不是该感谢我,请我喝杯咖啡?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安琳神色间,已有薄怒,高玉雯往覃手的水里放药,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,想爬上他的床,要不是她,覃牧得多难受。

    她现在还好意思让她请喝咖啡。

    “安琳,你不能过河就拆桥啊,我现在c市等你,明天上午十点,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,你要是不来,我就把真相告诉覃牧。”